沈阳18个战友聚餐,做东的结完账直接走,满桌人当场翻了脸
周德胜提前三天订了饭店,铁西区那家老菜馆,包间叫“战友情”。十八个人,当年一个连队的,退伍后各奔东西,最远的从齐齐哈尔赶来。周德胜在群里说,这次他做东,谁也别抢。他转业后在沈阳开了个小型物流公司,前些年还行,这两年不好干。但战友来了,面子不能丢。
那天下午五点半,人差不多到齐了。周德胜挨个握手,叫得出每个人的外号。大刘、小眼、老蔫儿,叫到谁谁笑。菜是提前配好的,十个凉菜十二个热菜,酒搬了两箱。周德胜站起来提了三杯,说这些年想大伙,今天不醉不归。气氛热闹,有人说起当年拉练,有人说起退伍那天抱头痛哭。周德胜话不多,陪着笑,酒杯一直满着。
喝到七点多,周德胜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摁掉了。过了几分钟又响,他起身出去,在走廊站了十来分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大刘问他咋了,他说没事,公司那边有点小事。坐下又倒了一杯,干了。桌上没人多想,继续喝。
八点四十左右,周德胜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他这一去,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回来时手里拎着外套,走到大刘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家里有点急事,得先走,单已经买了,让大伙接着喝。大刘说那咋行,你是东家。周德胜摆摆手,说真有事,改天再补。说完转身出了包间。
门一关上,桌上安静了几秒。小眼先开腔,说这啥意思,做东的跑了。老蔫儿接话,说是不是嫌咱们喝多了,不耐烦了。有人跟着附和,说周德胜现在做买卖了,看不起老战友了。大刘没吱声,闷头喝了杯酒。又有人说,结账了不起啊,谁差这顿饭。话越说越难听,有个叫李强的直接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说以后这种局别叫他。
大刘听不下去,说你们先喝着,他出去看看。他追到饭店门口,周德胜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大刘走过去,看见他肩膀在抖。周德胜抬头,眼眶红着,说大刘,你嫂子刚才打电话,闺女在学校摔了,胳膊可能折了,她一个人在医院,我这就过去。大刘说那你咋不跟大伙说一声。周德胜说,说了大伙还咋喝,大老远来的,不能扫兴。
大刘愣在那。他想起周德胜刚才在走廊站那十几分钟,怕是已经接到电话了。周德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说单真买了,你回去照应着,别让他们再点酒了。说完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大刘回到包间,屋里还在吵。他把门带上,站在那说,都别说了。周德胜闺女摔了,人在医院,他怕扫大伙兴,硬撑到结完账才走。你们刚才那些话,自己想想。包间一下静了。小眼把酒杯放下,老蔫儿低头不吭声。李强半天憋出一句,那咋不早说。大刘说,他啥人你们不知道?当年在连队,谁家里有事他不是第一个掏钱。
那顿饭后来没人再动筷子。有人提议去医院看看,大刘说这个点去了添乱,明天再说。散场的时候,小眼把没开的那箱酒搬上车,说给德胜留着,等他闺女好了再聚。李强走在最后,把包间里剩的菜打了包,说别浪费,德胜花的钱。
第二天上午,大刘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问周德胜闺女咋样。周德胜回,没大事,打了石膏,养一阵就好。后面跟了一句,昨晚对不住大伙,改天重聚。群里一下热闹起来,这个说别放心上,那个说孩子要紧。小眼说,重聚可以,这回AA。周德胜回了个笑脸。
后来大刘跟人说,那天晚上他追出去,看见周德胜蹲在路边,想起当年在部队,周德胜是班长,新兵想家哭鼻子,他挨个哄。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那个先顾别人后顾自己的脾气。就是这脾气,有时候让人心疼。
日子再难,老战友还是老战友。有误会当面说开,有难处大伙搭把手,比啥都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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