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下救逃荒姑娘她嫁我,她来部队探望,师长立正敬礼,我懵了
1983年,我在村口救下一个逃荒姑娘,她为报恩嫁给了我。
婚后三年,她突然来部队探望,师长见到她竟立正敬礼:“首长好!”
我懵了,这个每天给我洗衣做饭的妻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1983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把俺们李家村裹得严严实实。那天我正蹲在灶房门口劈柴,听见村口老槐树底下有动静,像是猫叫,又比猫叫细弱。我撂下斧头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雪堆,里头蜷着个姑娘。
她脸冻得青紫,嘴唇裂了口子,怀里死死抱着个蓝布包袱。我把棉袄脱下来裹住她,抱回家扔在热炕上,灌了两碗姜汤,她才缓过一口气。她说她叫秀兰,河南那边逃荒过来的,家里遭了灾,爹娘都没了。
我娘心善,留她住了下来。开春的时候,秀兰身子养好了,脸也红润了,我娘拉着她的手说:“闺女,你要是不嫌俺家栓柱憨,就留下吧。”秀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就这样,秀兰嫁给了我。她话不多,但手巧,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我娘逢人就夸,说栓柱傻人有傻福,捡了个宝贝。
85年秋天,部队来征兵,我报了名。走的那天,秀兰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蓝布包袱——就是当年她抱着那个。她递给我,说:“到了部队再看。”我揣着包袱上了火车,到了营房打开,里面是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垫上绣着“平安”两个字。
我在部队干得不错,第三年当了班长。秀兰每个月给我写一封信,信里说的都是家里的事:娘身体好,猪下了崽,地里收成不错。信末总有一句:“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惦记家里。”
那天下午,我刚带完操,满身汗地往连部走。通讯员跑过来喊:“班长,有人找你!”我跑到门口,看见秀兰站在岗哨旁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子,手里还是那个包袱。
她瘦了,也黑了,但眼睛亮得很。我刚要喊她,身后传来一声:“立正——”
师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连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右手“啪”地举到帽檐边,冲秀兰敬了个标准军礼。他声音洪亮,带着颤:“首长好!”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头看秀兰。她叹了口气,把包袱递给我:“栓柱,对不起,一直没跟你说实话。”
我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领章上两颗星,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和秀兰有七八分像。
“我爹是军区副司令员,姓周。”秀兰的声音很轻,“那年他被人陷害,送到农场改造。我娘带着我逃出来,路上病死了。我一路往北走,走到你们村,实在走不动了。”
我攥着那套军装,手在抖。“那你为啥不回去?”
“回去找谁?我爹的案子没结,我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她看着我,眼睛里蓄着泪,“栓柱,你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一个家。这些年我是真心跟你过日子的。”
师长在旁边说:“周副司令员的案子去年就平反了。我们找了她三年,上个月才查到她可能在你们县。”
秀兰——不,周秀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本,递给我。我翻开,上面写着“军官证”,职务一栏填的是“军区后勤部参谋”。
“我这次来,一是看你,二是接你回去。”她抹了把眼睛,“我爹想见见你,他说要当面谢谢他女婿。”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双千层底布鞋,鞋垫上的“平安”两个字已经磨得发白。原来这三年,她本可以住高楼、坐小车,却心甘情愿在俺们李家村喂猪、劈柴、伺候婆婆。
那天晚上,我坐在营房门口的台阶上,秀兰挨着我坐。月亮挂在树梢上,和俺们村口那棵老槐树上的月亮一模一样。
“你还会做饭不?”我问。
她笑出声:“会,天天给你做。”
“还回李家村不?”
“回。我爹说了,等他退下来,也去咱家住。”
我扭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跟当年在雪地里抱她出来时一模一样。
我伸出手,把她冻红的手攥在掌心里,跟三年前那个冬天一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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