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实,被以常态化的方式所理解和包容时,或许人们真正在乎的,恰恰源自于那些“不值得在乎”之事的结果,
但结果真的重要吗?
或者说,事已至此的时候,结果还有什么可重要的呢?
如同那句事已至此之后,一些人下意识的说出“别急,好戏还在后面”,若是以温柔的宽慰自我,亦或是瞅准了不算时机的时机之后准备调侃一番去理解的话,或许这种做法更倾向于把答案交给时间,把问题放在当下,
但如果好戏真的能上演,谁又能保证人们还有鼓掌的能力呢?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戏,
其被关注的群体,究竟会有怎样的特征呢?
或许这个话题,我们该从历史之中找答案,
但这个答案本身,或许未必与历史“本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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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看过一位史学专家对于历史本质的解读,通常有着四个层次的划分标准。
第一层是真实的历史。
比如我此时此刻敲下这些文字,从呈现的角度而言,平台的存储功能投射于手机或是电脑端,这个过程确实被严丝合缝的记录下来,可以说最终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一字不落,原封不动的存在。
但我们似乎不能笃定的说,这就是纯粹的,对事实的记录。
比如我今天写了两方面的内容,一方面详细结构,另一方面则是适当省略,有些细节被我大书特书,而有些则是呈现出一种“讳莫如深”的含而不露,
一些熟悉我的读者,亦或是那些阅读理解能力很强的朋友们,或多或少会读出我的言外之意,但只有作为叙述者的我,才有着对这些文字的“最终解释权”。
由此可见,真正的历史,必然有着“亲历者们”相对隐秘的主观意志,而这种意志的存在,就会导致历史并非是对过去的忠实复刻,而是对整体性的解读。
这种解读,属于“没有答案的正确”。
第二层,是记录的历史,但记录的历史,我认为要和第三层一起说,那就是传播的历史。
记录与传播,之所以要放在一起,是因为这个过程是相辅相成的,记录的未必详实,传播更是有所倾向。
记录的,看似是“原稿”,但仍有些东西,是要“改来改去”才能被记录下来,正如同一些老朋友问我,为什么我这些年的文案风格,总是在倾向于一种更为含蓄的表达,而不是像“当年之勇”肆意将观念挥洒?
这就是为了记录而记录下的妥协,如果我不退一步,那么前后皆无路可走。
而传播的历史,则在于剪辑背后的价值需要,一整段内容,被剪辑成了表述着不同观念,不同立场的说法体现,大家看到的,想到的,以及那些被需要而呈现出的内容,虽然早已与当初毫无关系,但那些符号化的,风向化的条件,都在让这一切变得有价值,
最起码变得有传播价值。
所以,记录与传播的过程,是一种不该但却必要的修正,有人称之为优化,有人称之为“登台前的打扮”,但无论如何,那最终的效果,都只能成为与最初毫无关联的“最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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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层,便是接受的历史,在经历了上述洗礼过后,被人们接纳,或是以自认为正确的方式灌输于个体意识之中的过程,便是接受的过程,
但这个接受的过程,或许比之前更为复杂,比如这些信息会经过个人立场的多次加工,会经过群里的口口相传,朋友圈里断章取义的表达过后,所谓被接受的历史,是每个人对于历史本身“愿意接受的一部分”。
在这个信息与认知流转的过程中,社会学意义上的“集体记忆”被营销资本与流量需求正在反复重塑着,大众在互联网的舆论场之中各取所需,一些好事之人,更是用自己浅薄的偏见去切割着历史的本貌,
最终的最终,历史的存在不再是一个客观冷峻的标准,而是变成了一面面折射群体情绪,进而可能出现选择性记忆与情绪化解读,并陷入“适时遗忘”领域内的哈哈镜。
站在镜子前,各自的答案不尽相同,如果说有什么可以在自处达成共识,那或许只是大家都想在这面镜子前看看“自己”的意愿,
毕竟,镜子就摆在这里,不照一照,
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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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为看客的我们,在经历了“层层筛选过后”最终选择吝啬于给出哪怕一记稀薄的掌声时,那些试图记录声音的存在,必将会幻化为那些固执地想要说出“真话”的人,
而他们会在一个没有回音的旷野里,
完成一场孤独的自我确证,
所以,
好戏或许真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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