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女领导给我介绍对象,我一个没看上,她把我堵在浴室:那我呢
我三十二岁,单身,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主管。部门里的人都知道,顾总给我介绍了七个对象,我一个也没看上。
第七次相亲结束后的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她站在电梯��,手里拿着车钥匙。
“周末有空吗?”她问。
我以为又是相亲,赶紧说:“顾总,我真不想再见了。不是她们不好,是我没那个感觉。”
她看了我两秒:“这次不是介绍对象。公司团建,温泉酒店,两天一夜。”
我正要拒绝,她把行程单递过来:“我也去。你不去,我就把你那份年假安排到下周。”
这话听着像安排工作。我接过单子,没再争。她转身进了电梯,门合上前丢下一句:“别想多,我只是怕你周末又窝在家里改图。”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离过一次短暂的恋爱,谈不上有什么情伤,只是这些年工作忙,认识的人少。顾之薇三十七岁,八五年生,是我的直属领导,也是公司的副总。她说话快,做事利落,别人开会挨她两句批评,回工位能安静半天。
我跟她共事五年,除了工作几乎没聊过别的。三个月前,她忽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她沉默一会儿,说:“那我帮你留意。”
之后她真介绍了七个。第一个嫌我收入普通,第二个嫌我头发少,第三个见面就谈结婚开销,剩下几个各有各的理由。每次我拒绝,她都问得很细,像在验收项目:“哪里不合适?你有没有主动了解她?”
我有次忍不住问:“顾总,你怎么比我妈还操心?”
她低头翻文件:“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周六到温泉酒店时,公司一共来了九个人。大家吃过晚饭就去泡汤,男女分区。我泡完出来,披着浴袍往房间走,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顾之薇从女浴区出来,手里拿着房卡,头发湿着,几缕贴在脸边。她没穿平日那身硬挺西装,只套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整个人少了几分冷意。
她看见我,停住:“你先回房间。”
“怎么了?”
她把房卡在指尖转了一圈:“我落了东西,回来拿。”说完就从我身边过去。
我没多想,回房间冲了澡。快十一点,手机响了,是她发来的消息:“你睡了吗?浴室门口等我一下。”
我以为她房间热水出了问题,披上外套过去。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我敲了两下,没回应。转身时,旁边公共浴室的门忽然打开,她伸手抓住我的袖口,把我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砰地合上。我被她堵在洗手台和门之间,浴室里只亮着镜前一盏小灯,空气里有潮湿的水汽和她洗发水的清香。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额角还没擦干的水珠。
“顾总,你干什么?”我下意识退了一步,后背抵上瓷砖。
她抬手拦在门上,没让我出去:“我有话问你。”
“你先让开。这里是浴室。”
她没动,反而把门锁扣了下去。那声轻响让我彻底清醒。我盯着她:“你是领导,不该这样。”
她的手停在锁扣旁,指节绷紧,却仍挡着门:“我知道。可你每次都说不合适,我不问清楚,下一次还得给你介绍。”
“我不需要下一次。”
“那你需要什么?”她问得很急,眼睛却不敢看我,“你见了七个人,挑出七种不合适。是你不想谈,还是你根本没想过我?”
我愣住了。水管里传来细细的滴水声。她像是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呼吸乱了一拍,眼眶发红,但没哭。
我说:“你堵着我问这个,不觉得过分吗?”
她垂下手,没再拦门,可也没退开:“觉得。所以我才把门锁上,不想让同事看见。我不是要你答应我。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过。”
“你给我介绍对象,是想试探我?”
“是。”她承认得很快,“很幼稚。我以为你看上谁了,我就能死心。可每次你回来,我又忍不住问细节。”
我盯着她:“这不是试探,是拿别人绕着我打听。你是我的领导,这件事更不合适。”
她点点头,像是知道这话迟早会来:“我可以不再管你的工作,不再给你安排对象。但今晚你得回答我。你不喜欢我,我马上开门,回去以后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手从门上拿开,退到洗手台边。那一退,门口空了出来。我本可以直接走,可她站在那里,湿发垂在肩上,第一次不像那个什么都能拿主意的顾总。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
她的脸色白了一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接着说:“但我不想在你锁着门的时候回答。你先开门。等我们回去,我会跟你谈。不是作为下属,也不是为了让你别再介绍对象。”
她怔了几秒,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按在门锁上,像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做了什么。她把锁打开,门弹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落进来。
“好。”她声音很轻,“我等你谈。”
我走出去,没回头。那一晚我睡得很差。浴室里那声锁响一直在脑子里打转。我确实对她有过好感,只是她是我的领导,我习惯把那点感觉压回去。可好感不能替她免掉越界,也不能替我做决定。
第二天返程,车里没人提起昨晚。顾之薇开车,我坐在后排,一路看着窗外。到了公司,她照常把项目分工发给我,语气没有半点异样。直到周一午休,她给我发消息:“下午五点,会议室。我会把人事申请一并带上。”
五点,她坐在小会议室里,桌上放着一份岗位调整申请。她说:“如果我们真的开始,我会把你从我的直接汇报线里调出去。不是因为你有问题,是避免你以后每次升职都得解释。”
“这件事你不用替我决定。”
“我没替你决定。我把方案摆出来,你可以拒绝。”她看着我,停了一下,“浴室那件事,我也向你道歉。我不该锁门,更不该用领导身份让你觉得没法拒绝。”
我这才坐下:“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想一边谈恋爱,一边还要猜自己拒绝你会不会影响工作。”
“不会。”她说,“你不同意调岗,我们就不开始。你不喜欢我,我们也就到此为止。”
这次她没有堵着我,也没有催我回答。我看着她,想起她在电梯里说的那句“别想多”,也想起七次相亲后她一次次追问的神情。我说:“我愿意试着跟你交往。但先把工作关系处理清楚,调岗按正常流程申请。不是你把我安排到哪里,而是我自己选。”
她点头:“好。”
我们用了两周把交接做完。她不再给我派直接任务,我也不再向她单独汇报。两周后的周五,她在公司门口等我,没有穿职业装,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她问:“这次算不算相亲?”
“算约会。”
她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那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凶?”
“会。”我说,“但你以后不能靠把人堵在浴室里问答案。”
“不会了。”她答得认真。
她没有再介绍对象。我也没有再拿“不合适”敷衍自己。那个夜晚,她把我堵在浴室,问了一句“那我呢”;我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假装没听见。等门打开以后,我才真正给了她选择,也给了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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