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扒不知道,这个星火社原来是个“资深盗版”,除了改编《五百年桑田沧海》之外,还把《女儿情》改名为《说什么王权富贵》,把《一个师傅仨徒弟》改为《白龙马》,除了专挑《西游记》之外,还改编过很多其它的歌曲。
咱们先把“改编”这层遮羞布扯下来看。你以为它是校园合唱团?错。名字燃得像进步社团,底子是武汉云上的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音乐平台挂了86首歌、53张专辑,短视频几十万粉。一台“经典收割机”罢了——把几代人耳朵里的记忆拆下来,刷层新漆,装自己曲库里。
最刺眼的是啥?《女儿情》明明杨洁作词、许镜清作曲,到它页面上,词曲作者——佚名。哈哈,“佚名”俩字真忙,替全中国老艺术家扛了锅。更绝的是,它自己页面还标一行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翻唱翻录或使用”。自己没授权,先给别人的房子挂个“私产勿入”。这不是不懂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它改得不好听?不对,问题正在这儿——它改得挺“上头”。《五百年沧海桑田》颠倒俩字,旋律动过,词重写,被一堆爱国剪辑号当BGM用疯了。可越上头越要问一句:词曲谁写的?授权哪来的?原作者名在哪儿?
许镜清84了,当年写《云宫迅音》《敢问路在何方》《女儿情》,电子乐民乐管弦乐往一块揉,86版那套东西是他五年磨出来的。结果呢?他拿过的版权费,有分销网站结过两块七,多年累计不到八千;韩寒《后会无期》用《女儿情》付5万,竟是他笔下“最大一笔”。前辈在炕上啃方便面,后生在直播间改他曲子冲播放。这叫啥?这叫“借火不燎原,专烧原创人”。
有人蹦出来讲:“改得振奋,老爷子别较真”“不火你改了也没人管,火了才维权”“帮你出圈该谢我”。我听着直牙酸。按这逻辑,以后谁还写旋律?直接拆别人房、刷自己漆、门口贴“致敬”,不就完了?情怀是情怀,授权是授权;致敬是致敬,署名是署名。这两件事一旦混了,原创者就成了内容工业的燃料。
法律上也别被“二创”这词忽悠瘸了。《著作权法》里改旋律、改词、形成新版本,先得拿词曲权利人许可——这叫改编权;原作者是许镜清阎肃杨洁,不能抹成佚名,也不能顺手换人——这叫署名权;大幅度篡改以致歪曲原作气质、误导“这是谁写的”,碰的是保护作品完整权;传上网被全网当BGM,是公开传播,不是自娱自乐——这叫信息网络传播权。星火社10月2日那份致歉书,自己写得明明白白:“没有取得完整正规授权,对原作旋律、歌词大幅改编并公开发布”——这不等于自认门框都踩穿了么?
删视频、私密链接、发声明,是止损,不是免责。律师讲得冷: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才是完整责任;“错了就是错了”很好听,可道歉不是侵权成本的终点。平台也别装没事人。侵权版被二创号转疯,推荐机制吃流量,音乐平台挂个“未经许可不得使用”却没拦住无授权件上架,等原作者发声才擦屁股——本质就是“先扩散、后下架”,原创者的损失早发生了。
你再看人家《黑神话:悟空》团队早年找许镜清,条件写明白:旋律可用、不能乱改,重编配器要他确认。电影《女儿国》用《女儿情》基因,许镜清杨洁仍列创作信息里。前者叫合作,后者叫白嫖完再鞠躬。
所以星火社是个什么社?短视频时代一种典型物种:借经典降创作成本,借情怀掩授权空白,借西游IP冲播放,最后用一纸致歉把法律风险打成公关成本。名字叫星火,干的是偷火。
咱们以后刷到“五百年沧海桑田”式二创,别急着转。先问一句:词曲谁写的?授权哪来的?原作者在哪儿?这一个问题,比十万赞都值钱。
热爱不是白嫖的通行证,情怀不是侵权的挡箭牌。你可以再唱,但别把作者名字擦掉;你可以新生,但别把前人的五脏六腑塞进自己的流量皮囊。许镜清那句“经典不容私自篡改”,比一万条文案都重——它守的不是老头子面子,是条最朴素的规矩:用别人东西,先敲门。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