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打法变了！泽连斯基证实，乌军打击俄能源设施，不谈停火了？

9月28日凌晨，基辅的防空警报响了将近9个小时。对这座城市的人来说，这样的夜晚已不算新鲜。据乌方通报，当天俄军出动约170架攻击型无人机，到9月30日，无人机袭击的数字升至188架，其中喷气式动力型号86架，还伴随"锆石""缟玛瑙""伊斯坎德尔"等多型导弹协同打击。

但真正让乌克兰坐不住的，是俄军的打法变了。10月1日，俄军的"天竺葵"无人机没有去炸军营，也没有去炸仓库，而是反复袭击横跨第聂伯河的南桥，这一新的战术令基辅交通陷入瘫痪。按当地官员说法，这座大桥之前遇袭已被封闭，禁止汽车和地铁通行。俄军从未袭击过乌克兰首都的任何主要桥梁，但如今却盯着同一座桥反复打。

南桥对基辅尤为重要，因为它连接着第聂泊河东西两岸的公路和地铁。战前，基辅约300万居民中有1/3居住在东岸，而大部分工作岗位，政府机关和企业都位于西岸，目前每天约有50万人跨河通勤。同时，这座大桥也是前线乌军的后勤补给要道。这说明，俄军在加大对乌能源设施、电力系统、港口空袭的同时，已开始打击交通枢纽，打击范围正在扩大。

就在10月2日，俄国防部还发布通报称，俄军无人机打击了敖德萨州伊兹梅尔港一处接收、储存、运输军用物资和燃料的设施；在黑海打击一艘向敖德萨港运送乌军物资的干货船；还打击了基辅一座为乌军提供后勤保障的公路铁路桥，以及基辅州一座向基辅市和军工综合体输送电力的变电站。

同日稍早前，乌方通报，俄军袭击基辅达尔尼茨基区一栋25层住宅楼，造成1人死亡、2人受伤。再往前，9月30日，乌国家核安全监管机构通报，基辅核科学研究所遭俄无人机袭击引发火灾，该所设有研究用核反应堆，虽处于关停状态、反应堆及安全系统未受损、辐射水平正常，但乌方仍将其定性为"对和平核设施的攻击"，是赤裸裸的“战争罪”。

乌克兰官方还披露，俄军首次在喷气式无人机上使用代号KRSN的特种弹药，一枚40公斤聚能装药主战斗部，外加四个可分离杀伤模块，专门用于切割高压电塔的格构钢架和铁路桥钢结构。换句话说，过去打变电站是炸变压器，修起来麻烦但铁塔还在，但现在直接打铁塔本身，要修的不只是设备，而还得重新立铁塔。但乌方这边也不含糊，首次公开了FP-7战术弹道导弹的实战画面，其远程打击的"手臂"又伸长了一截。

据《央视新闻》消息称，当地时间10月2日，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证实，过去24小时，乌军打击了俄萨马拉州和伏尔加格勒州的石油设施；还在黑海以及沃罗涅日州、下诺夫哥罗德州、伏尔加格勒州、萨马拉州和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对机场、企业、炼油厂、导弹航天中心和弹药库等目标动手。乌国家安全局、国防部情报总局、无人系统部队、特种作战部队和对外情报局悉数参与。

再往前一天，乌军打击了萨马拉地区一处油田设施，击中黑海一艘俄方船只，还袭击了奥廖尔州一处攻击型无人机发射和储存场。整个9月，从莫斯科炼油厂、伊利斯基炼油厂到彼尔姆炼油厂、新沙赫京斯克炼油厂，乌军远程无人机一次次越过前线，打击俄罗斯的"油瓶子"。

但就在此前不久，双方还在谈"停火"。9月下旬在联大场边，泽连斯基与特朗普闭门谈了约40分钟，会后还表示"愿意与俄罗斯达成任何形式的能源停火"。据美媒披露，方案最初由华盛顿提出，乌方研究后回了两个字：愿意。方案的核心也不复杂，那就是俄方停止打击乌克兰的电网、供暖、供水，换取乌方停止袭击俄方炼油厂。9月底，美俄乌三方已原则上同意10月在阿布扎比举行新一轮会谈，议题正是能源基础设施停火。

但是，乌军却持续加强对俄罗斯石油设施的打击力度。而普京10月1日在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年会上的表态，等于把“能源停火”的大门关上了。他说，有人提出乌方停止打击俄炼油厂、俄方停止打击乌方船只，这简直太荒唐了。他还反问：那俄罗斯运石油和成品油的民用货物怎么办？

普京的逻辑不难理解，因为就算乌克兰停手，俄罗斯的柴油也进不了世界市场，因为西方对俄石油和成品油的制裁还在那里。而停止打击乌克兰的能源、电力和港口目标，等于给了对方一个"喘息窗口"，乌克兰就可以可借此轮换疲惫部队、修复受损装备、补充见底弹药。所以，俄方一旦停手，就是把冬天前的主动权让出去。于是，"愿意谈"和"接着打"就成了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俄乌双方都想在走上谈判桌之前，把筹码加到最满。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这个变量，正令局面变得更加复杂。11月中期选举正日益临近，乌军对俄炼油厂的持续打击推高了全球柴油价格，美国国内柴油均价一度突破每加仑6.5美元，能源上涨直接烧到选民账单上。特朗普希望为冲突降温、避免冲击共和党选情，但同时又面临来自国内援乌派的政治压力。于是，华府一边喊"降温"，一边继续军援，这也让俄乌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对乌克兰来说，它想把仗打下去，直到在谈判桌上有所收获。但问题在于，乌克兰电力系统已被打掉了"大半条命"，已有超60%电力基础设施无法正常运行。据乌克兰能源部测算显示，今年冬天乌克兰的供暖高峰需求可能会达到18至19吉瓦，但乌克兰现在可供发电的能力却只有15到16吉瓦。也就是说，即便现在俄军不再打击乌克兰的电力系统，也无法满足冬季的供暖需求。

要知道，一座受损的电站至少需要2-3个月才能修复，大型发电站则至少需要6个月，而俄军摧毁则只需几架廉价无人机或几枚导弹。当然，俄罗斯的能源设施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并且边打边修。这就是一场"时间战"，谁先在冬天前能够切断对方命脉、谁修复得更快，谁就能抢占多一分的主动权。对于乌克兰来说，显然已经慢了一步，若电力和供暖设施再遭打击、熬不过这个冬天，它最终很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