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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国际法层面压根没有资格给中国下禁令。可偏偏日本外相恼羞成怒跳到台前,一句"任何国家都没有援引该条款的余地",还要把删除条款跟安理会改革捆在一起推,这话说出来等于当众承认:条款白纸黑字还在那儿。真要是失效作废了,日本有必要费这么大劲去删吗?有必要让外相在镜头前失态吗?这就跟一个人反复嚷嚷"我没偷东西"是一个路数,越急着喊,越显得心虚。日本外相反对中国援引"敌国条款"的这番话,恰恰替中国把法理依据的分量给抬高了。
把时间线拉开看就更清楚了。高市早苗9月22日在纽约联大会场开口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删除"敌国条款",还把日本说成是七十年来为联合国立过大功的"模范生",摆的是受害者的苦情戏。9月28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行使答辩权,当场驳回了日方的辩解。日本副代表梅津茂还想拿1995年和2005年两份决议搪塞,被孙磊二次答辩直接按住。9月29日这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跳出来说要"不设禁忌"讨论日本拥核的问题,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考虑获取核潜艇。同一天,日本外相恼羞成怒放话勒令中国不许引用。一个嚷着要摸核武器,一个嚷着要摘战败国帽子,这哪里是什么专守防卫,这是把军国主义的灶台重新搭起来的架势。日本政客自以为分工配合天衣无缝,其实在国际社会眼里,这就是前门拆篱笆、后门抬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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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高市内阁上台后的操作,就更能明白为什么条款这事情今天如此扎眼。她大幅提升防卫费,修改防卫三原则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首次在境内部署远程武器,首次在境外试射进攻型导弹,首次参与两栖登陆演习。几个"首次"摞起来,日本已经不是在悄悄挪桌子,是在明着拆墙。配合着小泉进次郎喊的"不设禁忌讨论拥核",加上中方点名日本囤积大量敏感核材料、试图突破无核三原则,这哪里还看得出"专守防卫"的影子?在这种背景下,中方把敌国条款重新摆到桌面上,正是针对日本的实际动作作出的法律回应。这不是翻旧账,这是给当下的危险行为上法律紧箍咒。
还得说一说日本国内的真实情绪。日媒最新民调显示57%的日本受访者认为高市早苗应改善对华关系。日本老百姓并不买账右翼的那套叙事,可偏偏政客们还在玩火。高市跑去纽约喊删条款,茂木在东京发布会上冲中国发难,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中日关系被拖进了对抗轨道,受损的最终是日本自己的经济和民生。日本外相恼羞成怒喊得凶,可民意账单最后要日本自己来结。
说到底,日本外相恼羞成怒反对中国援引"敌国条款"这件事,表面上是外交交锋,骨子里是日本战后七十多年政治定位的总清算。日本想通过修宪、强军、拥核把自己变成一个"能打仗的正常国家",可战胜国手里的法律武器一天没放下,这条路就一天走不通。这些条款赋予反法西斯同盟国为防止二战"轴心国"死灰复燃而先发制人采取军事行动的"例外权限",是千万条人命换来的制度安排,不是哪个外相嘴一张就能让它作废的。
更有意思的是,针对高市重提"敌国条款"让不少日本人知晓其内容,日媒称一些人担忧其他国家"可能援引这一条款攻打日本"。日本外相恼羞成怒的另一层苦衷,就是本来老百姓不知道有这事,高市一喊删,反倒让日本国民自己意识到——原来头上一直悬着这么一把剑。右翼政客弄巧成拙,捅了自家马蜂窝。茂木赶紧出来找补,想安抚民心,可越是解释越是暴露。
剑没落下来,是因为日本暂时还没越那条线。可日本政坛这几年的所有动作,都在往那条线上靠。中国重申条款效力,不是要动手,是要让日本停下来想一想:七十多年前走过的那条路,走到底是什么结局。日本外相在镜头前冲中国发火的样子,不像一个主权国家的外长,倒像一个被老师叫到讲台前的学生,知道自己理亏,却还要死犟。战后国际秩序这本大账,不是哪一届日本内阁可以单方面注销的。想摘帽子,就先把靖国神社里的牌位请出来,把教科书里的侵略史改回来,拿出德国跪下去那样的诚意。做不到这些,日本外相恼羞成怒喊破嗓子,也改变不了白纸黑字的国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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