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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砂舞女人的八年苦衷!46岁严梦梦:想转行活命,却无路可走
在成都各大砂舞厅混了八年的严梦梦,今年四十六岁,人看着温和本分,话不多,做事踏实。熟悉她的老舞客、舞厅姐妹都晓得,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肩膀上扛的担子,比大多数男人都重得多,日子过得硬是不容易。
一切的变故,都是从她三十八岁那年开始的。
那几年,严梦梦的老公在外头做生意,本来看着还像模像样,谁晓得行情突变,资金彻底崩盘,欠了一屁股烂账。外头讨债的人天天堵门、打电话,闹得家头鸡飞狗跳,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为了躲债,老公直接提出来离婚,想把所有烂摊子甩干净。两人匆匆办了离婚手续,转头他就彻底消失,电话拉黑、微信不回,跑得无影无踪,半分责任都不想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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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严梦梦就彻底成了孤身一人,带着还在读小学的女儿,孤零零守着成都的小家。娃儿要读书、家里日常开销、老人要赡养、前夫留下的零碎债务,所有压力全部压在她一个女人身上。
最开始,严梦梦压根没想过进舞厅讨生活,她老老实实找正班上。
最先她去街边的美容店打工,做洗脸、保洁、打杂的活路。她手脚麻利、肯吃苦,啥脏活累活都愿意干。可美容店老板眼皮子浅,就喜欢年轻小姑娘,嫌她年纪偏大、颜值不占优势,留起没得啥子吸引力,最后直接把她裁员喊走了。
失业之后,她又咬牙找了个俱乐部售货员的工作。那个班真的熬人得很,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一周只休一天,站得脚底板生痛,腰杆天天酸胀。累死累活熬一个月,到手工资只有四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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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钱,在成都根本顶不住一家人的开销。女儿的学费生活费、屋头房租水电、农村父母的养老钱、还有没清完的欠款,四千块丢进去,连水花都看不到一个。她省吃俭用、抠抠搜搜,还是处处捉襟见肘,日子过得悬吊吊的。
实在走投无路、没得办法了,身边一起打工的姐妹看她太造孽,不忍心,才把她带进了砂舞厅,喊她靠跳舞挣点轻松点的辛苦钱。
这一步踏进来,一晃就是整整八年。
最开始入行,严梦梦在欢聚舞厅上班,场子是十块钱一曲的平价场子。
刚进来的时候,她脸皮薄、放不开,跳舞拘谨得很,不敢说话、不会唠嗑,全靠老实本分、态度端正慢慢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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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时间,她硬是凭着一股韧劲,一点点咬牙撑过来。别人偷懒敷衍、挑客人、耍小性子,她从来不得。不管是年轻小伙,还是年长的老大哥,只要有人点舞,她都客客气气、认认真真陪跳,态度巴适得板,从不机车、从不甩脸子。
很多老大哥就是看中她这份踏实温柔,愿意长期找她。
有些熟客不想一曲一曲跳,直接包她一个小时,爽快给一百块;
遇到时间多、愿意久坐唠嗑的,直接包半天场,一次性拿三百块。
八年下来,她硬是靠一曲一曲的舞费,还清了家里所有的债务,把烂摊子彻底收拾干净。不仅如此,她还慢慢存下了积蓄,把母女俩的小日子,从一地烂泥熬成了安稳小康。
日子刚有点起色,年龄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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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年年变老,舞厅里头年轻小妹越来越多,颜值高、身材好、嘴巴甜,大把客人都往年轻堆里头挤。严梦梦年纪上来了,没得年轻优势,生意肉眼可见地变差。
原来十块一曲的欢聚舞厅,她慢慢待不下去了,只能降级换到更平价、更接地气的迪乐汇舞厅,五块钱一曲的低端场子。
虽然单价低了,但严梦梦嘴巴会说、服务周到、老客底子厚,哪怕在平价场子,她每个月依旧能稳稳挣到八千到一万的收入。这笔钱,是她一家人全部的活路来源。
现在她的女儿已经上高中了,正是花钱最多、最关键的时候。娃儿读书开销大、压力大,还要住校、买资料、补生活费,处处都要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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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梦梦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至少还要咬牙坚持七八年,等到娃娃顺利考上大学、独立成才,她才算熬得出头,到时候才能彻底放下舞厅的活路,好好休息、真正退休。
外头很多人觉得,舞厅跳舞轻松、来钱快,没得哪个懂她的难处。
她没得单位挂靠,医保、社保全部自己掏钱买,一分一厘都要自己挣、自己存。
每个月还要定时打钱回农村,赡养年迈的父母,补贴老家的开销。上有老、下有小,中间全靠她一个人死撑。
这八年里头,她不是没想过转行,不是一辈子想窝在舞厅里头。
她无数次鼓起勇气,出去找正经工作,超市导购、餐馆服务员、小区保洁、后厨打杂,啥子活路她都问过、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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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太打脸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没得高学历、没得技术、年纪不占优势,正经单位根本不要。年轻活路抢不过小姑娘,体力活路身体遭不住,薪资待遇还低得离谱,累死累活挣的钱,连家里基本开销都够不上。
找来找去、试来试去,外头根本没得合适她的工作。
没得退路、没得依靠、没得人搭把手,兜兜转转,最后只能回到舞厅继续跳舞。
夜深人静的时候,严梦梦也经常偷偷叹气。
她真心不想混舞厅,不想一辈子待在鱼龙混杂的场子里头,谁不想干干净净、踏踏实实上班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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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活就是这么现实。
为了高中的女儿,为了年迈的父母,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她明明厌倦了舞厅的日子,却只能死死守住这份唯一能养家的活路。
旁人看到的,是她每月上万的收入;
只有她自己晓得,这八年舞厅浮沉,藏满了一个中年女人的无奈、隐忍和没得选择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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