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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624—705年),并州文水人,享年82岁,中国历史上唯一正统女皇帝。690年她在洛阳登基,改唐为周,武周政权持续15年;若从显庆五年(660)高宗病重、她参与决断国事算起,执掌朝政长达四十余年。705年神龙政变,张柬之等人起兵诛杀张易之、张昌宗,拥立唐中宗复位,武周覆灭。同年冬天,武曌病逝于洛阳上阳宫,遗诏去掉帝号,以皇后身份与唐高宗合葬乾陵。
贞观十一年(637年),14岁的武则天被选入长安皇宫,成为唐太宗的五品才人。十二年深宫岁月,她没能得到太宗的重用。贞观二十三年(649年),唐太宗驾崩,没有生育子女的嫔妃,按规矩要入感业寺出家。在感业寺青灯古佛相伴的日子里,她写下《如意娘》: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一句诗道尽绝境中的思念与无助,这是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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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元年,唐高宗李治到感业寺进香,二人重逢。永徽六年(655年),李治力排众议,废掉王皇后,立武则天为皇后。重回皇宫,她立刻卷入残酷的后宫争斗,王皇后、萧淑妃联手处处打压。她曾经隐忍退让,可在后宫之中,不争便是死。比后宫争斗更凶险的,是朝堂博弈。李治体弱多病,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集团势力庞大,这群元老视她为祸乱宫廷的隐患,步步紧逼,想要把她和她的子女彻底清除。为保全自身与孩子,她只能拿起权力这把利刃,一步步扫清朝堂阻力。
世人都说武则天狠辣,相传杀女、废子、重用酷吏。这里需要客观说明:杀女一事,宋代史书才有记载,史学界至今存疑,不能当成定论。她重用酷吏,确实制造不少冤狱,是执政的污点,但也不能简单把她定义成天生暴君。她身处男权至上的时代,想要站稳脚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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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之后,武则天推出不少惠民举措。她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完善科举,首创殿试、武举,打破门阀垄断,给寒门子弟打开上升通道。永徽三年全国在籍户口380万户,等到神龙元年增长至615万户,史书评价她有“贞观遗风”,为政上承贞观,下启开元,为后来的盛世打下根基。
很多人会疑惑:武则天之后千年,手握大权的太后并不少见,北宋刘娥临朝听政十余年,可穿龙袍祭祀太庙;晚清慈禧掌控朝政近半个世纪,能够决定皇帝废立。她们能力手段都很强,却始终不敢踏出称帝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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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原因有三点。第一,武则天称帝,给后世留下深刻警示。武则天成功,让唐中宗时期韦后、安乐公主动了效仿称帝的心思,韦后甚至被传和女儿合谋毒杀唐中宗(此说法史学界存疑),打算临朝称制后登基。幸亏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阻止了这场动乱。太平公主之后把持朝政,和唐玄宗争权,最终事败赐死。接连不断的宫廷内耗,让后世王朝看到后宫掌权的巨大风险,开始立下规矩,严防后妃干政篡权。
第二,皇权正统性的难题。古代士大夫评判君主正统有一套标准:开国君主靠征战打天下,根基最稳;宗室兵变夺权,若有军功支撑,尚可稳住局面;最难被认可的,就是依靠宫廷斗争篡夺江山。武则天叠加女性身份,天然很难获得士大夫群体发自内心的认可。刘娥曾收到《武后临朝图》,有人劝她称帝,刘娥直接拒绝,直言“吾不作此负祖宗事”。一旦称帝,就是和整个文官集团对立,朝堂会立刻分崩离析。慈禧心里同样清楚,只要流露称帝想法,宗室与大臣就会集体反抗,权力根基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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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宗法制度带来的继承人死结。武则天晚年最大的难题,就是江山传给谁。传给武家侄子,古礼没有祭祀姑姑的传统;传给亲生儿子,江山就会重回李唐,武周一朝覆灭。这个困境,所有古代掌权女性都无法破解。就算刘娥、慈禧称帝,皇位最后依旧要还给李氏、爱新觉罗男性子孙。冒着天下大乱、千夫所指的风险称帝,最终江山不能留给自家一脉,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武则天能成为唯一女帝,是初唐门阀衰落、社会风气相对开放、皇权动荡多重条件叠加的特例。她用一生证明女子亦可治理天下,但她掀起的巨大政治风波,又倒逼后世王朝不断收紧限制,关上女性称帝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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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功过,留给后人评说。乾陵无字碑静静矗立,是非功罪,任由世人评说。你觉得武则天称帝,究竟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点赞关注,一起读懂真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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