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佩斯,很多人第一反应还是春晚上那个演吃面条的光头喜剧人,当年他的小品直接把他顶成了春晚小品界的天花板。后来他因为版权纠纷淡出电视圈,好多人都觉得他这下落魄了,日子估计不好过。谁能想到,人家淡出公众视线这么多年,不光日子过得比谁都稳,家底比大家想象的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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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总说陈佩斯的北京山庄是金碧辉煌的私家别墅,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花哨排场。他手里分量最重的两份家当,一份是父亲陈强留下的老城四合院,另一份就是北京延庆井庄镇那承包了几十年的一万亩山林。这份家底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人生摔得最惨的时候,妻子悄悄给他留的后路。
1998年正是陈佩斯事业的谷底,他投拍的作品接连亏损,积蓄赔得所剩无几,最窘迫的时候连孩子的学费都要跟家里保姆凑。妻子王燕玲没跟他商量,掏出自己攒了半辈子的七十多万私房钱,直接签下了这片荒山五十年的承包合同。那时候这片山就是片乱石坡,没水没电没路,亲戚朋友听说了都笑妻子疯了,说花钱买块没用的荒地。
陈佩斯刚知道的时候也急过,可事已至此,只能沉下心来打理。两口子干脆搬到山上,搭了两间木屋住下,天不亮就出门干活,除杂草、搬石头、挖树坑,侧柏、苹果、石榴树一棵棵种下去,饿了就泡碗方便面对付一口。整整熬了两年,树木慢慢成材,果树开始挂果,收购的货车直接开到山脚下,头一笔收入就拿了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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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后来成了他重启话剧事业的启动资金,这片山林也就成了全家最稳的底气。后来延庆办世园会、迎冬奥,周边的生态价值和土地价值一路上涨,虽然是农业用地不能随意交易,但论实际价值,早已比当年翻了好几番。很多人以为他是靠祖产享福,其实恰恰相反,这片亲手种出来的山林,才是他最骄傲的家底。
比起家产多少,圈里更多人羡慕的是陈佩斯的晚年生活。独子陈大愚成家之后,六年时间里家里添了四个孩子,两个孙女加上一对双胞胎孙子,凑成了妥妥的“好”字。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每天睁眼就是孩子的笑声,这份热闹,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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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孙辈的疼爱从来不是嘴上说说,儿子儿媳一开始担心孩子多、经济压力大,他直接拍胸脯打包票,奶粉钱、学费、保姆费他全包,让年轻人不用为钱发愁。孩子小的时候,他每天五六点就起床,给孙女扎辫子、冲奶粉,下午推着推车带孩子出门遛弯,剧组的饭局能推就推,就想多陪孩子会儿。双胞胎孙子出生的时候,他高兴得在院子里转圈圈,还跟着两个小孙子一起剃了光头,祖孙三个“光头军团”的照片传出来,逗笑了好多网友。
他教育后辈的路子也和很多演艺圈的人不一样。对儿子陈大愚,从小就立下规矩,不准对外说自己是谁的儿子,上学不要求考满分,及格就行,多出来的时间去爬山、逛公园,长见识比死读书重要。儿子从美国学食品科学回来,想进话剧圈,他也不托关系走后门,让从灯光、舞美、跑龙套干起,一步步熬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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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钱够花就行,一家人整整齐齐、热热闹闹,比多少家产都重要。在演艺圈里争名夺利一辈子,到了晚年才明白,最大的财富从来不是账户里的数字,是儿孙绕膝的烟火气,是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安稳。说陈佩斯壕,从来不是说他挥金如土,恰恰相反,他在做事上抠得很。
演话剧的时候,后台啃冷馒头是常事,服装道具能省就省,连宣传都很少做,全靠观众口口相传。可该有的底气,他半分都不少。他创办的大道文化,在话剧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从当年没人看好的小剧团,做到了国内原创话剧的头部品牌。
《托儿》《阳台》《戏台》《惊梦》,一部部作品攒下了扎实的口碑,年均演出一百五十多场,累计演了近一千八百场,覆盖全国五十多个城市,上百万观众走进剧场看过他的戏。早在2012年,剧团的年收入就已经超过五千万元,这么多年稳扎稳打,早就攒下了厚实的家底。明明随便接个综艺、带场货就能轻松赚大钱,他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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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真人秀,不直播带货,很少接商业代言,几十年就死磕话剧和喜剧。有人说他傻,放着快钱不赚,可他心里清楚,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靠作品赚来的钱,花着踏实,靠流量赚的快钱,容易迷了心,也砸了一辈子的招牌。
这份不跟风、不凑热的硬气,才是真正的壕。别人都在往热闹的地方挤,他偏守着自己的话剧舞台,守着家里的老婆孩子孙子,守着山上的一片树。钱不用多到夸张,够支撑自己的坚持,够养活一大家子,够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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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陈佩斯这辈子,从红遍全国的春晚顶流,到跌入谷底的荒山种树,再到靠着话剧重新站稳脚跟,他的“壕”从来都不是物质上的炫耀。是低谷时能扛住的韧性,是红火时不飘的定力,是晚年儿孙满堂的福气,是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执着。外界总喜欢用家产多少、房子多大来衡量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可真正的好日子,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
参考资料:
人民网 低票价培育大市场 陈佩斯推喜剧先推人才
人民网 朱时茂称冯小刚已发邀请 春晚或搭陈佩斯
中国新闻网 陈佩斯澄清 "开荒种树" 励志故事:离开春晚后陪家人
北京日报 话剧〈惊梦〉3 月 27 日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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