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看点
全球芯片产业最顶层的牌桌,如今坐着清一色的华人面孔:英伟达的黄仁勋,AMD苏姿丰,博通陈福阳,英特尔陈立武,再加上台积电的魏哲家。五大芯片巨头的掌舵人,全是华人。《格隆汇》今年5月做了一张图,把这几位的市值排了个梯队:英伟达5.36万亿美元一骑绝尘,博通1.95万亿紧随其后,AMD和英特尔分别以6751亿和5565亿排在后面。这五个人手里攥着的,是AI时代最底层的算力命脉。
![]()
有意思的是,这五个人还能分成两拨。
根据百科人物资料介绍来讲,黄仁勋和苏姿丰都出生在中国台湾台南,而且按辈分算,黄仁勋是苏姿丰的表舅,两人是远房亲戚。陈立武和陈福阳则是马来西亚华裔,一个槟城出身,一个柔佛出生,在硅谷传统巨头的转型整合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五个人凑一桌开会,闽南语可以直接通行。![]()
但如果你把视线从这五位身上挪开,会发现一个更耐人寻味的对比。同样是在美国科技圈,印度裔CEO曾经是硅谷最风光的群体。微软的纳德拉、谷歌的皮查伊、Adobe的纳拉延、IBM的克里希纳,印度裔高管几乎统治了软件和互联网行业。2014年纳德拉执掌微软的时候,印裔CEO已经占据了硅谷科技巨头三分之一的席位。那时候华人工程师在硅谷是什么处境?InfoQ的一份调研显示,超过78%的硅谷华人从业者长期停滞在技术骨干层级,上不去管理岗。十年过去了,局面完全翻了过来。华人拿下了芯片产业的半壁江山,印度裔在半导体领域却几乎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掌舵者。
![]()
美光的桑杰·梅赫罗特拉算是一个,但美光是存储芯片厂,跟英伟达、AMD、博通这种定义AI算力规则的公司,不在一个量级上。为什么会这样?钛媒体今年4月的一篇分析点到了要害:芯片行业跟互联网不一样,它不相信一夜成名,它相信工程、相信周期、相信供应链,最后相信那些在产业里熬过漫长低谷的人。这一轮AI算力爆发,重新奖励的恰恰是工程师型、供应链型、长期主义型的产业管理者。黄仁勋把英伟达从一家图形芯片公司推成了AI算力的核心基建平台;
![]()
苏姿丰接手AMD之后,把这家一度被边缘化的公司重新拉回了高性能计算的牌桌;陈福阳靠并购整合和大客户绑定,让博通吃透了AI基础设施扩张的红利;陈立武接手英特尔,背负的是修复老牌巨头生态信任的极致重任。这四个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在半导体产业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不是靠商业模式创新或者跨文化沟通技巧上位的职业经理人。
![]()
芯片这东西,光靠PPT和演讲是做不出来的,它需要你对晶体管、对制程、对供应链有骨子里的理解。印度裔高管在软件和互联网领域的优势,英语沟通、商业思维、跨文化管理,到了硬件领域,反而成了隔靴搔痒。今年8月,谷歌AI人才大换血之后,美国媒体开始反思一个叙事神话的破灭:印度裔CEO执掌的科技巨头,在AI时代没几家搞得好的。
![]()
当然了,这五位华人CEO掌舵的是美国公司,服务的是美国资本,芯片竞争说到底还是一场产业体系的较量,CEO的族裔背景改变不了这个本质。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