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好久没有消息了。
最近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泉州的一场时尚活动。
![]()
她穿了一条蓝色碎花连衣裙,往台上一站,开口就是两个多小时脱稿主持。
语速、手势、接话的时机,跟当年在央视的时候一模一样,控场稳得让人恍惚。
![]()
但仔细看,她确实变了。
身形比早年圆润了一些,脸颊有肉了,眼角也有了纹路。
可整个人是松的,不紧绷。
![]()
笑的时候纹路舒展开来,透着一股“我现在挺好的”劲儿。
评论区有人说:
![]()
是她,但也不是她。
冷知识:
![]()
大学毕业进了四川一家经济类报社。
满心以为能写稿子,结果被分到通联部,抄信封。
![]()
足足三个月的时间里,每一天都在处理各类和信封相关的事务。
她后来自己说,那时候挺绝望的,觉得大学白读了。
但她这个人有个特点,干什么就把它干好,抄信封抄到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量。
![]()
然后报社倒闭了。
换别人可能就懵了。
她倒好,直接跑去北京广播学院读研修班。
![]()
1997年进央视实习,留了下来。
一开始主持的是:
![]()
农业节目,天天往农村跑,条件苦得很。
但她没挑。
最终令她走入寻常百姓视野的,是:
《开心辞典》。
![]()
![]()
这几句话,当年全国观众都熟。
她在台上不咄咄逼人,不抢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问问题的时候带着一点俏皮的试探。
![]()
选手紧张,她比选手还稳。
她后来回忆第一次上镜审片,领导批了一句:
这话搁现在算职场PUA了。
她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剪了辫子,找到了自己固定的造型,一路干到了首届央视十佳主持人第一名。
![]()
《开心辞典》火到什么程度?
据说王小丫去参加发布会,主办方要她“自动放弃提问权”。
因为嘉宾一看到她,耳朵里就响起“你确定吗”,脑子直接短路,啥也答不出来。
![]()
那是她的巅峰。
然后,2006年来了。
2006年两会期间,王小丫还在连轴转。
![]()
两大节目两头录。
整场三小时的节目录制过程中,她根本不敢多喝什么水,就怕中途去洗手间耽搁了录制的推进节奏。
腰疼到直不起来,去医院一查,肾积水。
说明会由央视主办,会上官方给出的相关表态态度十分轻描淡写:
![]()
频道总监说了一句:
![]()
听着挺宽慰的,对吧?
但她确实歇了一阵。
九月复出,继续主持。
后来还陆续做了好几个节目:
![]()
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是身体的状态,根本藏不住。
有报道说,她那些年一直在硬扛。
尿血、腰上像扎针似的疼、脸肿得一按一个坑,全瞒着。
上台照样笑得得体,下台扶着墙走。
2015年跨年当晚,她撑完整整四小时的直播内容,走下舞台后立刻脱力瘫靠在后台。
![]()
这一查,不是肾积水那么简单了。
原本罹患的慢性肾炎拖延不治,最终进展为急性肾衰竭。
最严重的时候,肾功能只剩常人的40%,每周要做三次透析。
![]()
胳膊上的血管扎得发硬,抬手拿筷子都抖。
2016年前后,她终于签了停职书。
没有欢送会,没有正式告别,一个在央视干了十九年的人,悄没声地就淡出了。
![]()
后来有人拍到她,在菜市场买菜,穿着普通,跟摊贩点头笑笑。
日常就是练练太极,作息规律,日子过得慢下来了。
身形圆润了,皱纹有了,但状态是松弛的,不紧绷。
![]()
可这一暂停下来,连带也让许许多多原本运行中的事物一同停摆了。
比如,一个完整的家庭。
王小丫这辈子有两段婚姻。
第一段是跟四川大学的辅导员吕成功。
![]()
两人相识于1992年,1994年结婚。
后来她北漂进央视,他下海经商,两地分居,2001年平静分手。
![]()
第二段是2009年,对方比她大不少,性格沉稳,两人低调过日子。
据说她治病那几年,丈夫一直陪在身边,煮低钠面、熬无盐汤,差点把工作都辞了。
![]()
但两人没有孩子。
超强的工作已经让她身体透支了,怀孕的话风险很高。
![]()
医生明确说过,生育会极大加重身体负担。
夫妻俩商量之后,选择了丁克。
不是被迫,是权衡之后,把健康放在了前面。
![]()
除了病,王小丫身上还有一顶帽子,扣了二十年。
2003年前后,演员潘虹在一次采访里提到,自己跟米家山离婚,是因为“第三者介入”。
![]()
潘虹的前夫是导演米家山。
王小丫跟米家山有过工作交集。
于是网友就把这两件事对上了号。
“王小丫插足潘虹婚姻”的传言,一夜之间铺天盖地。
![]()
那时候她正主持《开心辞典》,红得发紫,这顶帽子扣下来,杀伤力可想而知。
但时间线其实完全对不上。
潘虹和米家山离婚的时候,王小丫还在大学读书,两个人根本不认识。
![]()
真正有工作交集,是好几年后的事了。
有圈内人后来澄清,两人压根没在一起过,顶多是在成都朋友聚会上打过照面。
![]()
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人,怎么插足?
面对满天的骂声,王小丫没解释,一个字都没说。
没有发声明,没有找媒体澄清,没有在节目里卖惨。
![]()
她就是继续埋头工作,一期一期地录节目,一句一句地问“你确定吗”。
舆论就这么传了好些年。
直到时间慢慢过去,潘虹那句话的来龙去脉被更多人看清楚,这帽子才算慢慢摘了。
![]()
她后来也没提过这件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她这个人,好像就是这样。
病来了,扛着。骂来了,受着。
唯一让人唏嘘的,是58岁的她,没有一儿半女。
![]()
在很多人眼里,这似乎是一个“遗憾”。
但她好像不在意,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
![]()
2007年,她参与过央视经济频道的公益直播:
![]()
那场面向打工子弟学校募集办学资金的拍卖活动上,熊倪的一块金牌竞拍价从20万开始一路加价,最终突破百万。
她站在台上当场就哭了,说这是:
![]()
2010年《开学第一课》录制现场,她讲起舟曲孩子的梦想,几度哽咽。
当场和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发起了一个8元捐赠活动,手机短信就能捐。
那时候她还在央视一线,公益对她来说更像是工作的一部分,跟着节目走,跟着平台走。
真正让她把公益变成自己后半辈子的事,是2013年。
![]()
那一年,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下面多了一个专项基金,叫:
![]()
名字听着亲切,做的却是很具体的事。
最初的想法特别朴素,就是一帮志愿者去四川凉山探访,发现山里的女童连一套干净的内衣裤都没有。
很多女孩到了青春期,对生理变化一无所知,奶奶告诉她们:
![]()
她们就真的觉得那是脏东西,不敢说,不敢问,来了月经就躲着人。
于是就有了“小丫包”。
妹妹包里是内衣裤、防潮袋、发圈、发箍,还有生理卫生知识漫画,姐姐包多加了卫生巾和洗衣皂。
![]()
东西看着不起眼,但都是定制的。
发箍发圈这些“非必需品”,曾经被人质疑过,说捐东西就捐东西,送什么发饰。
爱小丫的回应是:
![]()
跟小丫包配套的是“小丫课堂”。
不是发完东西就走,而是有“小丫姐姐”留下来给女孩们上课。
![]()
从2013年到2024年,爱小丫在全国27个省区发了47万个“小丫包”,上了6万多堂小丫课堂,受益女童超过50万人次,基金累计筹款超过9500万。
![]()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项目点、一趟趟山路、一个个家访堆出来的。
王小丫本人呢?
在贵州,她步行两个小时山路去探访困境女童;在云南,她牵头设了奖学金;在四川凉山,她捐建了“小丫图书馆”。
![]()
隔三差五就回去一趟,化身“小丫老师”,坐在孩子们中间讲故事、聊外面的世界。
2021年她回大凉山。
不是去视察,是真的蹲在那儿教孩子们读书写字,一待就是好些天。
没有亲生子女这件事,外人替她惋惜了很多年。
![]()
说这么好的基因,这么聪明一个人,没留个后。
但她自己好像真没太当回事。在凉山,在云南,在那些她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山路上,叫她“小丫老师”的女孩们,大概就是她的答案。
【免责声明】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