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我:我已婚!你爱找谁复就找谁复!
离婚证刚揣进口袋,苏晴就拖着行李箱搬进了男闺蜜周航家。六个月后,她挺着孕肚站在我家门口,说想复婚。我看着她身后的楼道,又看了眼屋里的妻子,只回了一句:“我已婚。你爱找谁复就找谁复。”
办离婚手续那天,苏晴没哭,也没挽留。她把证放进包里,转身就走,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件穿腻的旧衣服。
我们结婚六年,没孩子,租着房,日子不算宽裕。她总嫌我没本事,工资不高,也不懂怎么把生活过得体面。吵到最后,她说:“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以后。”
我没和她争。那阵子每次争吵都绕回同一句话,谁也说服不了谁。我提了离婚,她答应得比我还快。
手续办完后的第三天,我去原来的住处拿剩下的书,正好看见周航的车停在楼下。苏晴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周航接过她手里的纸箱,问:“都拿齐了吗?”
她点头,说:“走吧。”
我站在街对面,没过去。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早就安排好了离开后的去处。她搬去和周航同住,朋友后来也告诉我,他们像一对过日子的伴侣,一起吃饭、一起出门,晚上回同一扇门里。
我没去问他们睡在哪间房,也没必要问。离了婚,她做什么都不再需要向我解释。可我还是有几晚睡不着,反复想起结婚时她挽着我的手,说以后再难也一起扛。
我把她留下的杯子收进纸箱,纸箱放到储物柜最里面。日子继续往前,我也试着把空出来的时间填满:上班、买菜、自己做饭。只是每次做两人份,才想起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离婚四个月后,我认识了林知夏。她在社区图书馆工作,讲话不急,也不爱追问我的过去。第一次一起吃饭,她发现我只点了一碗面,便把自己那份小菜推到我面前:“一个人也得好好吃饭。”
这句话不重,却让我记了很久。
我们交往得很慢。她知道我离过婚,也知道我不想再把生活过成一场证明。她没有说要替我治愈什么,只是在我加班回家时留一盏灯,在我做饭时把洗好的菜放到手边。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们领了结婚证。仪式很简单,只有双方家人和几位朋友吃了顿饭。那天晚上回到家,知夏把两本证放在桌上,笑着说:“以后买菜别再按一个人的量了。”
我答应了。那时我以为,和苏晴有关的事已经彻底结束。
直到离婚满六个月那天,门铃响了。
我刚从厨房出来,知夏还在餐桌旁整理买来的蔬菜。打开门,苏晴站在外面。她穿着一件宽松外套,脸色疲惫,腹部已经隆起,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我愣了两秒。她先开口:“李响,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声音发颤:“孩子快五个月了。我想复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有让她进门。她抬眼看我,像是没料到我会拦在门口。
“你不是搬去和周航一起住了吗?”我问。
“我和他是朋友。他那儿有空房,我离婚后没地方去。”她急着解释,“我们一起吃饭、住在一个屋檐下,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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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是谁的?”
苏晴的手停在肚子上,半晌没有回答。她的嘴唇抿紧,眼泪一层层涌上来。
知夏听见动静走到门边。她看了看苏晴的肚子,又看我,没有插话,只把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苏晴看见她,眼神一下变了:“她是谁?”
我说:“我妻子。”
她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手里的水果袋歪了一下,几只苹果滚到门边。她像是没听清,盯着我问:“你结婚了?才六个月,你怎么能这么快……”
“我们领证时,你已经搬去周航那儿了。”我说,“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现在怀着孩子,那个男人不肯负责。我没别的办法,才回来找你。你以前那么在乎我,不能看着我一个人……”
“我在乎过你,不等于我必须接下你现在的生活。”我打断她,“你要复婚,我拒绝。你住在谁家、孩子是谁的,都该由你自己处理。”
苏晴站在门口,手指抓紧外套下摆。她看向知夏,像是在等她劝我,或者替她说句话。知夏只平静地说:“她的决定,他自己做。”
苏晴又转向我:“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
“不给。”我说,“我已婚。你爱找谁复就找谁复,别再来找我。”
她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她蹲下去捡苹果,动作慢得像是突然没了力气。捡到最后一只时,她停了一会儿,抬头看我,眼里有不甘,也有难堪。
“我以为你会等我。”她说。
“我等过。”我回答,“只是你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这句话让她彻底安静下来。她把苹果装回袋子,扶着楼梯扶手站起身。走出几步,她又停下,像还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说:“对不起。”
我没有回答。她慢慢下楼,手护着肚子,脚步声一阶一阶远去。
关上门后,知夏没有问我是不是难过,只把桌上的菜收进冰箱。过了一会儿,她问:“晚饭还做吗?”
“做。”我把门边那只苹果捡起来,放进果篮,“今天吃你想吃的。”
那顿饭我们吃得很安静。不是因为苏晴的话不重要,而是我终于听见了自己心里的答案:我可以为过去难过,却不必因此把现在交还给过去。
第二天,苏晴发来一条消息,说她不会再来打扰我,也会自己安排孩子和生活。我看完后没有回复,只把对话收起来。她的处境让我遗憾,但复婚不是我能替她解决困境的办法。
晚上,知夏把两只碗放到桌上,提醒我下次少煮一点饭。我笑着说:“好,按两个人的量。”
六个月前,苏晴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住;六个月后,她挺着孕肚回来求复婚,却只得到我的拒绝。我已婚,这不是赌气,也不是报复,只是我终于不再把离开的那个人,当成必须等回来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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