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外派两年,我却看见她与男闺蜜相拥去产检,两天后她突然来电
我是在医院三楼看见她的。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提前结束出差,没告诉妻子林晚晴,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外派已经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我每个月按时给她转生活费,逢节假日就寄东西过去。她总说项目忙,没时间回来,我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夫妻,彼此总该有点信任。
可我推开产科走廊尽头那扇玻璃门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惊喜,而是她。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裙,手里拿着检查单,脸色有些苍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周启明,她大学时期的男闺蜜。
周启明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托在她腰后。
林晚晴没有躲。
她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个人从诊室出来,周启明低头问她:“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好多了。”
那一刻,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
我站在自动售货机旁边,手里的咖啡慢慢凉透。两个人从我面前走过去,谁也没有看见我。
周启明替她拉开门,掌心一直贴在她背上。林晚晴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容熟悉得让我胸口发疼。
那是她以前看我的时候,才会有的笑。
我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当场质问。
我只是拿出手机,拍下了他们拥抱的照片。
照片里,产科两个字清清楚楚。
回到家后,我把手机放在桌上,一直坐到晚上。
林晚晴发来视频请求,备注还是“老公”,后面跟着一颗红心。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按了拒接。
她很快发来消息。
“今天怎么不接电话?”
“是不是还在忙?”
“我今天去医院复查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别担心。”
我看着那句“没什么大问题”,忽然笑了一声。
产科都去了,还能有什么大问题?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了那张给她使用的附属卡。
那张卡是我们结婚后办的。两年来,她的日常开销、房租和生活费,几乎都从里面支出。卡里的额度不低,每个月我都会按时补进去。
我没有查看她的消费记录。
也没有问孩子是谁的。
我只是将那张附属卡停用,又关闭了她对共同账户的使用权限。
随后,我给银行打了电话,把名下几张信用卡全部暂停。
客服问我是否确定。
我说:“确定。”
做完这些,我给林晚晴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回来。”
她很快回复:“真的吗?我去接你。”
我没有回答。
第二天上午,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坐上了回去的车。
一路上,林晚晴发来很多消息。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昨天真的只是普通检查。”
“周启明是陪我去的,你别多想。”
“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一直没有回。
车到站时,已经是下午。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们常住的那家餐馆。那里靠窗的位置,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坐过的地方。
林晚晴比我早到。
她穿着米色外套,脸上画着淡妆,桌上摆着两杯热水。看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笑着走过来。
“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伸手要挽我的胳膊。
我往旁边避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笑容一点点僵住。
“你怎么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那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脸上的血色全部褪了。
她没有说话,只盯着屏幕。
我问:“产科好玩吗?”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跟踪我?”
“我去接你,刚好看见。”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张了张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碰到牙齿,发出轻响。
我没有催她。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她才低声说:“周启明只是陪我检查。”
“为什么是他陪你?”
“我一个人在那边,他离医院近。”
“那你为什么抱着他?”
“我当时头晕,他扶了我一下。”
“他为什么陪你去产科?”
她捏着杯子的手开始发抖。
“我怀孕了。”
这句话落下后,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远了。
我看着她:“我知道。”
她抬头,眼神慌乱。
“孩子是你的。”她急忙说,“陈川,孩子是你的。”
我差点笑出来。
“我的?”
“对,是你的。两年前你去外派前,我们不是还……”
“别说了。”
我打断她。
她脸色更加难看:“你不能因为看见我和周启明在一起,就认定孩子不是你的。”
“那你告诉我,孩子几个月了?”
她没有回答。
我继续问:“你今天拿到的检查单上,写的是几周?”
她的呼吸乱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张纸,放在桌面上。
那是她昨天丢在医院门口的检查凭证。我离开时捡了起来。
上面写着,孕周二十二周。
我盯着她:“你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去年年底。”
“那三天里,你说自己感冒了,睡在客房,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那时候真的不舒服。”
“可是孩子已经二十二周了。”
她的嘴唇颤了颤,眼泪突然落下来。
“陈川,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你骗了我多久?”
她低下头。
“从去年夏天开始。”
“你们住在一起多久了?”
“没有一直住。”
“我问你多久。”
她死死咬着嘴唇,最后哭着说:“八个月。”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很累。
八个月。
也就是说,在她每天对我说“晚安”、说“想我”、说“项目很忙”的时候,她一直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她用着我给的钱,刷着我给她的卡,去医院做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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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还在计算下一次什么时候回去看她。
“周启明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对吗?”
她点头。
“他是孩子的父亲?”
她又点了一下头。
我看着她,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孩子是我的?”
林晚晴哭得肩膀发抖。
“因为我怕你不要我。”
“你已经不要这段婚姻了。”
“我没有!”
她突然抬高声音,周围几桌客人朝我们看过来。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眼泪从下巴滴落。
“陈川,我只是犯了一次错。你为了这一次错,就要毁掉我们两年的婚姻吗?”
我看着她:“不是一次错。”
她愣住了。
“怀孕是一次错,隐瞒是第二次错。用我的钱养着另一个男人,是第三次错。你明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却还想让我接着替你承担,是第四次错。”
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离婚。”
她像是没听清,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她的手撑在桌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坐下。
“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们是夫妻。”
“所以你可以背着我和别人生活,我就必须继续做你的丈夫?”
她说不出话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放在她面前。
“共同财产按法律分。该给你的,我不会少。但你想从我这里额外拿一分钱,不可能。”
她翻了两页,突然把协议推开。
“我不签。”
“可以走程序。”
“陈川,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做绝的人不是我。”
她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一种彻底耗尽后的平静。
她哭了很久,抬头看我:“那孩子怎么办?”
“那是你和周启明的孩子。”
“你不能不管。”
“我没有义务管。”
“可你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从今天开始,不是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以后孩子的检查、出生、抚养,都由你们两个负责。不要再用夫妻关系绑住我,也不要再把你的选择变成我的责任。”
她摇着头,像是不愿意接受。
“陈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相信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信了?”
“因为你亲手把信任用完了。”
她拿起协议,手抖得厉害。
“你真的一分钱都不想多给我?”
“我会把属于你的部分给你。”
“我说的是生活费。孩子出生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不是一个人。”
我看向门口。
周启明正站在那里。
他显然已经来了很久,脸色比林晚晴还难看。
林晚晴回头看见他,眼神立刻变了。
“你怎么来了?”
周启明没有回答,只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协议。
我对他说:“孩子是你的,照顾她和孩子,是你的责任。”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川,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你陪她去产检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会负责。”
“那就负责到底。”
我站起身,把手机收回口袋。
林晚晴猛地抓住我的袖口。
“你要去哪儿?”
“回家收东西。”
“你还会回来吗?”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像被烫到一样,慢慢松开了。
我说:“那套房子我会留给你们住到孩子出生。但三个月后,你们必须搬走。”
她愣住了:“你不是说不管吗?”
“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我只是在履行该履行的部分。”
“陈川……”
“别再叫我老公。”
她的嘴唇一下子失去血色。
我转身离开餐馆,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还有周启明低声安慰她的声音。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婚姻不是输给了距离,而是输给了一个人把谎言当成了日常。
两天后,林晚晴突然打来电话。
我刚接通,就听见她急促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把我卡全停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
她还不知道,离婚协议已经递交。也不知道我已经把共同账户的权限全部改完,更不知道那套房子的钥匙,我只会交给她三个月。
她只知道,卡刷不了了。
我沉默了几秒,说:“离婚吧。”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
“离婚。你净身出户。”
她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凭什么?那房子有我的份,钱也有我的份,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法律上该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
“那你说净身出户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平静地说: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说出来了,就没意思了。”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听见她似乎想哭,又强行忍住。
过了很久,她问:“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说:“是你先不要这段婚姻的。”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三个月后,她和周启明搬出了那套房子。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我一个人回到家,把她留下的杯子、拖鞋和照片收进纸箱。
手机又响了一次。
还是她。
我没有接。
窗外的天刚刚放晴,阳光照在桌面上,亮得有些刺眼。
两年前,她说外派只是两年,很快就会回来。
如今两年过去,她确实回来了。
只是回来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我的妻子。
而我也终于不必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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