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婚内出轨18年，父亲装糊涂终日打牌度日

我妈是医生，退休前在城东一家社区医院坐诊。那天她来我家送半袋小米，坐沙发上剥毛豆，突然说了一句：“我发现个事，糖尿病人过了七十三，基本都一个样。”

我手里正给她倒水，壶嘴顿了一下。

“啥样？”

她把毛豆壳扔进塑料袋，拍拍手：“你王姨、你赵叔、还有楼下那个修鞋的老陈，你数数，是不是都那几样。”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

我妈说的这五现状，不是什么医书上的话，是她看了几十年病人，自己总结出来的家常话。我记下来，不是要让谁对号入座，是觉得人老了，有些事早点看明白，心里反倒踏实。

头一个现状，是嘴越来越馋，胆子越来越小。

我妈说，七十三往上的糖尿病人，十个里有八个，年轻时吃饭跟打仗似的，老了反倒不会吃了。我王姨就是。她今年七十四，糖尿病二十多年。以前在厂里食堂，红烧肉能扒拉两碗米饭。现在呢？家里茶几上摆着无糖饼干、木糖醇糕点，还有一罐子南瓜子。她儿子给她买了个小秤，吃米饭前得称一称。

可你猜怎么着？上个月社区门口新开一家糕点铺，卖那种老式鸡蛋糕，她偷偷买了半斤，藏在阳台毛背心底下。儿媳妇收拾屋子翻出来，她脸涨得通红，说“我就闻闻味儿”。后来我妈去她家串门，她拉着我妈手说：“你说我这一辈子，临了连口甜的都不敢吃，活着有啥意思。”

我妈跟她说：“不是不敢吃，是得算计着吃。你血糖稳的时候，掰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比偷着吃半斤强。”

王姨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说儿女管她像管小孩，可她就是馋那一口。后来我妈教她一个法子，把南瓜子炒熟了，搁点盐，看电视时候慢慢嗑。嘴不闲着，血糖也不蹦高。

第二个现状，是腿越来越懒，耳朵越来越尖。

我妈说，糖尿病人过了七十三，腿脚多少都有点毛病。不是这疼就是那麻，走路像踩棉花。可奇怪的是，耳朵特别好使。谁家儿女给买了啥，谁家退休金涨了多少，谁家又去海南过冬了，听得清清楚楚。

我赵叔就这样。他七十五，糖尿病十几年，脚底板发木，下楼得扶着栏杆。可小区里谁家来个亲戚，谁家快递送了大件，他坐阳台上全能看见。有一回我妈去给他送药，他拉着我妈说：“你听说没？老周家闺女给他买了个按摩椅，两万多。”我妈说：“你管人家呢。”他叹口气：“我不是眼馋，我是觉得，我这腿要是不这样，我也能下楼遛弯，不用天天趴窗户。”

我妈回来跟我说，赵叔这是心里闷。腿懒了，心不能懒。后来她劝赵叔，每天扶着墙在屋里走十分钟，走完坐阳台上晒晒太阳，别老盯着别人家。赵叔听了，还真试了。现在他每天上午走十分钟，下午走十分钟，虽然还是不下楼，但气色好多了。

第三个现状，是药越吃越多，话越来越少。

我妈说，七十三以上的糖尿病人，药盒里基本都是五六种药。降糖的、降压的、降脂的、护肝的、营养神经的。早上吃，晚上吃，饭前吃，饭后吃。吃着吃着，人就懒得说话了。

我楼下修鞋的老陈，七十六，糖尿病二十多年。他老伴跟我说，老陈现在一天说不了十句话。问他吃啥，他说“随便”。问他去哪，他说“不去”。问他药吃了没，他说“吃了”。再多问一句，他就烦。

我妈去他家修鞋，看他坐小马扎上，低着头穿针引线，半天不吭声。我妈说：“老陈，你这手艺真好。”他抬头笑笑：“好啥，混日子。”我妈说：“你这日子混得踏实，比那些天天折腾的强。”他听了，话匣子打开了，说他年轻时在鞋厂，一天能修三十双鞋。现在一天修三双，手就抖。

我妈回来跟我说，老陈不是不想说话，是觉得没人爱听。儿女打电话，问两句就挂。老伴跟他说，也是柴米油盐。后来我妈隔三差五去他那儿坐坐，不修鞋也坐坐，说两句闲话。老陈现在见了我妈，老远就喊：“今天没鞋修，进来喝口水。”

第四个现状，是觉越来越少，梦越来越多。

我妈说，糖尿病人过了七十三，晚上睡不好是常事。一会儿起夜，一会儿腿抽筋，一会儿心慌。可白天打盹，又梦见年轻时的事。

我王姨就跟我说过，她晚上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以前。想她小时候在乡下，跟姐姐去河里摸鱼。想她刚进厂，师傅教她开机床。想她儿子小时候，发高烧她抱着跑医院。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我妈说，这是心里装的事多。一辈子的事，白天顾不上想，晚上全冒出来。她劝王姨，睡不着就起来坐会儿，喝口温水，别硬躺着。白天找点事干，哪怕擦擦桌子，浇浇花，别让自己闲下来。王姨听了，现在白天去社区老年大学学剪纸，晚上睡得踏实多了。

第五个现状，是嘴上说不怕，心里比谁都在意。

我妈说，七十三以上的糖尿病人，你问他怕不怕，他准说“怕啥，活够本了”。可你仔细观察，他比谁都在意。在意血糖，在意并发症，在意儿女的脸色，在意老伙计一个一个走了。

我妈说，她有个老病号，姓刘，七十八，糖尿病三十多年。每次来复查，都说“我没事，死不了”。可有一回，他拿着化验单，手抖得厉害。我妈说：“刘叔，你这指标还行。”他眼圈红了：“我不是怕死，我是怕瘫了，拖累闺女。”

我妈说，这话她记了好多年。后来她跟刘叔说：“你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走路。真到那一天，咱再说那一天的话。现在能自己端碗，就别让人喂。”刘叔听了，现在每天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还种了一阳台的蒜苗。

我妈说完这五现状，毛豆剥完了。她站起来，把毛豆壳收进塑料袋，说：“其实啊，不光是糖尿病人，人过了七十三，都差不多。嘴馋、腿懒、话少、觉轻、心里怕。可日子还得过。该吃吃，该走走，该说说。别跟自己较劲，也别跟儿女较劲。”

她拎着半袋小米走了。我站在阳台上看她下楼，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扶着栏杆。我突然想起来，她今年也七十三了。

她也有糖尿病。

我站在那儿，心里堵得慌。可我又想起她刚才那句话：“该吃吃，该走走，该说说。”这话搁谁身上都管用。人老了，身上有病没病，日子都是自己的。你把它过成啥样，它就是啥样。

你们家里有过了七十三的老人吗？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是嘴馋腿懒，还是话少觉轻？你要是也有同感，就把这篇转给老姐妹老同事看看，评论区聊聊，咱们互相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