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耿飚直击真相：中国省吃俭用援外，却被肆意浪费牟利

1969年，耿飚意外发现中国援阿尔巴尼亚的大量化肥，被随意堆放在田间地头，任凭日晒雨淋失效；明明没有棉花却要求中国援建纺织厂，从中国进口棉花加工成布匹再返销中国牟利；军事上，阿方提出的项目数量远超其国防需求。

很多人不了解六十年代的中阿援助背景。彼时的中国，外部遭遇全面封锁，内部经济基础薄弱，物资极度匮乏。全国百姓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搞建设。就是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我国长期对阿尔巴尼亚提供无偿援助。在当时的外交定位里，阿尔巴尼亚被称作欧洲的社会主义明灯，是我们重点帮扶的兄弟国家。

1969年5月，久经沙场、刚正耿直的耿飚，受命出任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临行之前，上级明确嘱托，要全力维系两国友好关系，持续推进各项援助合作。没有人想到，这次外派，会让耿飚亲眼撞见一场极其荒唐、令人痛心的现实。

扎根当地履职后，耿飚没有固守使馆办公，而是坚持实地走访、下乡调研。他走遍阿尔巴尼亚的乡村、厂区、边防阵地，原本以为能看到受援国家珍惜物资、奋发建设的景象，现实却一次次让他心寒。

最先被发现的，是农用物资的极致浪费。

国内当时化肥产能极其有限，每一批援阿化肥，都是国内优先调配、省出来的战略物资。国内农民种地，尚且舍不得多用一粒化肥，处处精打细算。可运到阿尔巴尼亚的化肥，根本没有得到妥善保管。

没有仓库储存，没有专人管护。大批量袋装化肥，直接露天堆放在田间地头、马路两旁。常年经受风吹、日晒、雨淋，化肥结块、失效、变质，彻底失去农用价值。即便如此，当地民众和相关部门毫不在意，任由援助物资白白损耗，浪费程度触目惊心。

比物资浪费更离谱的，是阿方刻意牟利的工业援建要求。

阿尔巴尼亚本土无棉花种植产业，全境没有任何棉花原材料基础。完全不符合建设纺织厂的基础条件。但阿方依旧反复向中国提出诉求，执意要求我方援建大型纺织厂。

我方本着帮扶态度，答应了援建项目。后续运作模式却极其不合理。工厂建成投产之后，所有生产所需的棉花原料，全部由中国免费进口输送。阿方不投入原材料、不承担成本，只用我方设备、我方原料进行生产。

加工出来的成品布匹，他们不用于本国民生，不补给百姓生活，反而大批量返销到中国市场，从中赚取差额利润。

等于中国出钱、出设备、出原料，帮对方建厂生产，最后还要花钱买回自己原料织成的布匹。这种模式，完全背离了国际援助的初衷，变成了单方面让利、对方借机牟利的不合理交易。

经济援助乱象丛生，军事援助的问题同样突出。

阿尔巴尼亚国土面积狭小，边境线短，常驻国防兵力有限，基础防务需求极低。可阿方在军事援助上，从来都是无节制提要求。各类军工项目、武器装备、边防设施、军事配套工程，源源不断向中国申请援助。

所有申报的军事项目，数量、规模、配置，都远远超出他们实际的国防刚需。很多先进军备、大型军工设施，他们没有人员操作，没有场地存放，也没有实际用途。大量援助的军事装备闲置堆积，部分设施建成之后长期空置浪费。

除了这些，耿飚还发现更多荒唐细节。当时国内物资匮乏，黑白电视机都属于稀缺物品，普通百姓根本无缘使用。可阿尔巴尼亚直接要求中国援建全覆盖电视台，要求每个农业社都配套电视设备。

国内紧缺的优质钢管、钢筋、水泥，千里迢迢运到当地，没有用于核心工程建设。优质钢管被随意拿来当做普通电线杆，高强度建材被随意堆砌闲置，各类援建设备物资被肆意挥霍。

亲眼目睹这一切，耿飚内心无比沉重。

他深知每一份援助物资、每一个援建项目，都来之不易。都是中国百姓省吃俭用、艰苦奋斗攒下来的家底，是国家克服封锁困境、压缩自身发展空间挤出来的资源。我们秉持真诚互助的外交理念帮扶他国，换来的却是肆意浪费、借机牟利、无度索取。

更让他清醒的是，长期无底线的援助，没有换来对方的感恩与奋进，反而助长了阿尔巴尼亚的惰性与依赖。他们习惯无偿索取，不再自主发展，事事依赖中国援助，甚至滋生出理所当然的心态。

性格刚正、敢于讲真话的耿飚，没有选择隐瞒实情、敷衍了事。

经过多日慎重思考与反复核实，他提笔写下长信，如实向国内汇报所有乱象。他明确提出，无底线、无节制的援助模式必须调整。盲目有求必应，只会加重我国经济负担，不利于自身发展，也不利于受援国自主成长。他建议中央，后续援助必须量力而行，贴合实际刚需，杜绝资源浪费和不合理索取。

这份直击真相的报告，递交到中央之后，得到了高度认可。毛主席得知详情后，公开称赞耿飚敢说真话、务实尽责，是心系国家、忠于实事的好大使。

也是从耿飚如实汇报开始，我国逐步调整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政策。摒弃全盘无条件帮扶的模式，转向按需援助、合理管控，杜绝资源无端流失，终止不合理的牟利合作。

回看这段尘封的历史，我们能读懂最朴素的道理。

国家之间的互助帮扶，贵在双向真诚、彼此珍惜。单方面的无私付出，换不来长久友谊。过度无底线的退让与帮扶，只会滋生贪婪与惰性。

老一辈外交官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此。不唯外交套路，不搞表面人情。立足国家实际利益，敢于直面问题、敢于直言谏诤，守住国家发展的底线，守护全国百姓的劳动成果。

这段往事，也让我们更加明白，自立自强，永远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核心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