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第二天，我到茶楼的时候，陈瑞已经坐在里面了。
我坐下，掏出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桌上：“陈总，这是一份二审代理合同草稿。你可以先看看。”
他盯着我：“王律师，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帮林棠套我话的？”
“帮你的。”
“我凭什么信你？三个月前你还在法庭上把我往死里打。”
“可现在你打电话给我，说要帮我上诉，输了还分文不取。王律师，你图什么？”
我如实道：“我帮她从你这里赢了2600万，她当众给我两百，还问我是不是不知足。然后一天之内，我的律所被查了两次，客户都跑了一半！”
“陈总，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换个法庭，把完整的证据摆出来，你有八成把握。”
他蹙眉：“八成？”
我改口道：“九成，前提是你信我。”
陈瑞没急着回答。
“你让我想想。”
我端起茶杯，看到手机里林棠刚更新了朋友圈。
是她在海边吃喝玩乐的九宫格。
文案是：某些人还在为两百块跳脚呢，本宫已经在三亚晒太阳了。人啊，格局决定命运。奉劝某些人，别给脸不要脸。
评论区已经炸了。
林总霸气！那种人就是欠收拾。
哈哈哈两百块都给多了！
林姐，听说那律师还发律师函了？笑死，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攥紧了手机。
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陈瑞放下杯子，语气认真。
“行！王律师，合同拿来。我签。”
签完合同，我提醒道：“陈总，我希望你明天就去递上诉状。”
陈瑞点头离开。
我靠在椅背上，沉思。
林棠，你以为我只是动动嘴皮子。
那我就用这张嘴，在二审法庭上，把这2600万，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4
开庭那天，我特地提前到法院门口等陈瑞。
我看见林棠从车上下来，她戴着墨镜，手里挽着她老公。
林棠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发语音：“嗯，我到了，没事，一个二审而已，走个过场。”
我站在原地没动。
林棠走上台阶，目光扫过门口的人群，停住了。
她看见我了。
她把墨镜拉下来，上下打量我：“哟，王律师？你怎么在这？”
周围有来旁听的记者，他们的相机都举了起来。
林棠瞟了一眼镜头，笑道：“是不是来旁听的？想学学人家大律师怎么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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