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版《西游记》“趣经女儿国”一集里,《女儿情》与《相见难别亦难》是同曲异词的两首插曲,并非单独写了两段旋律。之所以保留两首,既是创作中的意外,也是为了贴合剧情两段完全不同的情绪。
一、创作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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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阎肃先生写好了一版歌词,许镜清谱好曲子。杨洁导演看完词之后,觉得阎肃的文字偏向离别伤感,没能写出女儿国国王初见唐僧时,心底萌发的爱慕、娇羞与憧憬。于是杨洁导演亲自提笔改写,诞生了我们熟悉的《女儿情》:“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阎肃原来写的那一版歌词并没有作废,取名《相见难别亦难》,保留同样的曲调,放在片尾离别段落使用。两首歌都由吴静演唱,一曲两词,各有分工。
二、两首歌对应剧情的两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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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情》——相遇与心动放在女王夜会唐僧、梦中相伴的片段。 写的是情起之时,女儿国国王满心欢喜,向往人间相守,是少女式的柔情、试探,一句“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道尽她的爱慕。此时故事还没有走到分离,情绪是温柔缱绻,满含期待。
- 《相见难别亦难》——诀别与遗憾放在唐僧辞别女儿国,上马西行的时刻。 “相见难,别亦难,怎诉这胸中语万千”,写离别。女王明白唐僧取经之志不可动摇,纵有万般深情,终究只能放手。情绪转为隐忍、心酸、无可奈何,是一段感情落幕时的怅惘。
三、艺术作用:用同一首旋律,讲两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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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相同曲调、不同歌词,形成呼应。同样一段旋律,前半段是春心萌动的欢喜,后半段是缘尽别离的悲戚。一喜一悲,前后对照,放大这段感情的悲剧感。
原著《西游记》里唐僧本心坚定,并无动情。但86版电视剧做了改编,把女儿国故事写成唐僧一生最难的情关。两首插曲,刚好完整呈现女王从动心到放手的完整心路,也表现唐僧面对儿女情长与取经大业之间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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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总结
女儿国之所以会有两首插曲,不是剧组多写了两首歌,而是一曲两词:杨洁改写的《女儿情》写初见爱慕,阎肃原版《相见难别亦难》写离别遗憾。同一旋律承载两种心境,一前一后,把女儿国这一段经典的情感故事烘托得更加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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