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那你等我，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转身跑上楼。
谢叙望着她的背影，眼底噙着笑。
片刻后，他走进院子。
我缩进向日葵花丛。
谢叙点了根烟，很久摸出手机。
我的手机随即震了一下。
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
花粉落在手背，红疹已经连成一片。
可我没有动。
风把妈妈的声音隐隐送来。
“谢叙，你这样两头跑了六年，也够累了。”
“等葵葵再稳定些，我想向阿玫坦白。”
爸爸沉下脸。
“你要逼死葵葵？”
她眼圈一下红了：
“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
“当初葵葵醒来就闹，只要我们还偏心阿玫，只要你还跟她在一起，她就去死。”
“我不也顺着了吗？可阿玫也是我们女儿……”
爸爸沉默片刻，拍了拍谢叙的肩。
“当初你最反对，最后还是帮我们把两场后事圆过去了。”
谢叙指间的烟燃了一截，没有否认。
妈妈的葬礼，他扶着我走完全程。
爸爸跳楼，也是他将哭到站不住的我抱进怀里。
“阿玫，你还有我。”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骗我。
爸爸看向满院向日葵。
“那时候，你就已经对葵葵动心了吧？”
“难怪后来她说想要，你就真给她种满了。”
他笑了笑。
“也别总觉得对不起阿玫，以前家里最好的东西，哪样不是先紧着她？”
“现在让让妹妹，也是应该的。”
我靠着墙，指尖止不住发抖。
风忽然大了些。
谢叙的声音也跟着清晰起来。
“你们放心。”
他垂眼碾灭烟头。
“阿玫最相信我，我会瞒好的。”
##3
屋门被推开，景葵探出半个脑袋。
“怎么都在外面？”
她脸颊泛红，走到谢叙面前。
“喏，惊喜。”
谢叙挑眉，低头扫了一眼，动作猛地顿住。
眼底一点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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