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人：中国引以为傲的扫码支付，其实是最不智能的发明？

你天天出门买个菜、买杯奶茶都要用扫码支付，早就习惯到根本不会多想，居然有人说它是“最不智能”的发明。这话还是久居美国的华人说出来的，一下子就在网上吵开了锅。到底是咱们用错了，还是不同环境下的支付逻辑本来就不一样，这里头的门道比你想的有意思多了。

很多人聊起这事，最先绕不开的问题就是，碰一碰明明比扫一扫少一步，用着更快，为啥火了这么久还是没取代扫码。有个答主说的话挺刁钻，付钱是把自己的钱往外拿，又不是别人给你发钱，太快了真不好。连个二次确认金额的功夫都没有，换谁心里都犯嘀咕。

这个说法一出来就收获了大把共鸣，好多人说，本质上不是反感支付快，是反感那种自己掌控不住的感觉。不信你看，好多人当初开淘宝京东美团的免密支付，就是图一时省事，转头就悄悄给关掉了，缺的就是自己亲手确认那一步。

有人还打了个特别生动的比方，扫一扫再输密码或者刷脸，就像你自己打开钱包，数好钱递给商家。碰一碰直接刷就不一样，感觉像是直接把整个钱包塞给对方，让人家自己拿，换谁都踏实不下来。

好多人都对这种没掌控感的支付方式提不起好感，不管是免密支付还是月付、先用后付，都觉得会让人对钱没概念，不知不觉就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有网友分享过一件真事，说自己哪怕躺着住院交住院费，都要撑着确认清楚扣款金额才放心。

还有人有顾虑，说手机放兜里，万一路上人多挤一挤，碰到别的收款机器不就乱扣钱了？其实这点早就说清楚了，碰一碰必须解锁手机才能完成付款，不锁屏幕根本付不了钱。这么看，两者的核心差别就是少走一步，速度不一样，根本不是能不能掌控金额的问题。

咱们常用的扫码也分两种，商家扫用户和用户扫商家。商家扫你的时候，你把付款码递过去，自己其实看不到金额，和碰一碰本质上没区别。真要说不一样，就是商家扫你之前，你得解锁手机、开微信支付宝、再找到付款码，最多要走三步，碰一碰只需要解锁手机就够了。

你主动扫商家的时候，碰一碰也省掉了打开扫一扫那一两步。所以吵来吵去，核心问题其实就是，省出来的这一两秒钟，到底值不值得大家改已经用了好几年的习惯。

做产品的人都知道，一个新产品能不能成，要看新体验减去旧体验的提升，再减去用户替换旧习惯的成本。碰一碰确实比扫码快一点，但这点体验提升，能不能覆盖大家改习惯的心理成本，还得交给时间来回答。好多人都觉得，不就省几秒钟，原来用得好好的，犯不着折腾。

也有人不认同这个说法，说中国人的支付方式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20年前从现金换到刷卡再换到扫码，谁能想到当初对着个小方块扫码付款，现在成了全中国人都离不开的主流。

西方世界本来就有成熟的信用卡网络，现在很多人都转到手机NFC支付了，相当于把信用卡数字化放进手机里，Apple Pay、Google Pay在发达国家早就随处可见。按这个技术路径走，支付的终极场景本该是刷脸支付。

2019年支付宝砸了30亿补贴推刷脸支付，结果到最后都没能撼动二维码的地位。有意思的是，二维码本身最早就是支付宝大规模推广开的。刷脸推不动，很大原因就是大家的安全焦虑，哪怕出错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真出一次错的代价也没人愿意承担。

现在网上对于碰一碰到底火没火，看法完全对立。有人说它早就普及了，北京一般的便利店饭馆都能用，习惯之后根本不想换回去。也有人反驳说，还是扫码更方便，碰一碰非得凑到机器跟前，人多的时候还得挤着排队，扫一扫隔个十米八米都能扫，几万人的活动挂一个码所有人都能用。

算成本的话，批量采购NFC标签比你想的还便宜，零卖才三毛钱一个，大批量拿更划算，饭店每张桌子贴一个都没多少成本。安全性上，扫码这么多年一直有假码调包的问题，你以为扫的是商家收款码，说不定早就被骗子换成自己的码了，钱直接进骗子口袋。

NFC支付靠芯片加密，比扫码难被攻击多了，Apple Pay、Google Pay每笔交易都用临时密钥代替真实卡号，就算数据被拦截，也没法用在别的交易上，相当于一次性密码，安全性确实更高。

从数据上看，支付宝“碰一下”用户破亿只用了321天，刷新了支付宝所有支付方式的破亿速度，之前刷脸支付用了15个月，扫码支付用了30个月。截至生态大会的时候，碰一下已经覆盖400多个城市、5000多个品牌、300多个场景，上千万商家，杭州长沙这些试点城市的年轻群体里，使用率达到54%，满意度有92%。

就算数据这么好看，主流媒体报道也都是说它是新入口、有望改变行业，没人披露过具体的GMV和交易笔数数据。可就算这样，蚂蚁集团还是把这个项目当成CEO级别的项目，全集团花了大量精力推广。

有人猜，微信为啥不像支付宝那样大面积推碰一碰，核心原因其实有两个。一来在微信看来，二维码已经够用了，碰一碰给用户带不来多大的实际价值。二来微信更愿意做开放平台，把这类能力作为基础功能开放给第三方小程序。

要是支付宝把碰一碰做成新的支付基础设施，对本来就是支付基础设施的微信，肯定会有威胁。从市场份额来看，2014年支付宝在移动支付市场的份额是82.3%，第二名财付通只有10.6%，差距大到没法比。

从2015年春晚之后，支付宝的市场份额就逐年下滑。微信支付靠着12亿月活的社交链，能低成本唤醒用户，支付宝要么自己建场景要么花钱买流量，本来就是工具属性，用户用完就走，获客成本本来就高。

现在两家的发展路径已经分得很清楚了，微信会慢慢渗入生活的每个小角落，高频使用的优势是不可逆的，它本身就是基础设施。支付宝会更偏向专业的金融服务工具，服务更多高净值用户，做更多金融和生活场景的创新，推碰一碰其实就是扬长避短的选择。

回到最开头那个美国华人的吐槽，其实这事和咱们聊的支付之争，就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他觉得扫码“蠢”，不过是习惯了美国的信用卡体系而已。

这套体系有个天生的硬伤，天生就偏爱有信用记录、有银行账户的人，路边摆小摊的根本摸不到门槛，还要收1.5%到3.5%的商户手续费，卖热狗的小老板都心疼这点钱。中国当年选择二维码，根本不是什么先进淘汰落后，就是选了普通人都用得起的，淘汰了普通人用不起的。

本世纪初，中国人均信用卡几乎为零，县城乡镇连个像样的收银台都没有。几千万个体户需要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贵设备，就是一个几乎不用花钱就能收款的办法。打印一张黑白二维码挂脖子上就能收钱，成本才几毛钱，二维码就这么一步步成了主流。

有意思的是，这场争论现在已经有了新答案。数字人民币App早就上线了离线码功能，没网或者信号弱的地方，会自动切换到离线模式，照样能付款。那个美国华人要是今年再回国，外卡直接就能绑，离线支付自动用，根本不用再忍受他记忆里的那些麻烦。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美国华人：中国引以为傲的扫码支付，其实是最不智能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