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蜷在地上,问他为什么。
他冷冷看着我:
我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这么毒。
就因为领证我没到,你就给筱筱用脏薬,让她染上那种病?
她才二十岁!
你不配碰香道。废了你走路的腿,是教训。
温筱突然哭出声,指着我桌上的脉案:
嫂子,你早就计划好了!一边害我,一边伪造病历!
你就这么恨我吗?那我死好了!
这病历你是不是已经散出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朝桌角撞去,被靳衍一把抱住。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虞听澜,为了一张证就要逼死我妹妹?
公开认错。承认你因私怨故意害人,伪造脉案。
我含着泪摇头:靳衍,这会毁了我虞家百年清誉!
我没做过,绝不认。
可无论我怎么辩解,怎么求他拿薬膏去验,
他都只是示意手下按住我的头,在全体堂口弟兄的注视下,
让我对着温筱磕了一百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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桖滴在地上,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我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收到他心腹的消息,让我去赌场找靳衍解释清楚。
怀揣着对靳衍最后一丝期盼,我摸了过去。
却亲耳听见,他要把我送给别人。
医生见我神色痛苦,也不再说话,开了阻断薬递给我。
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再来检查。
我低声感谢她,浑浑噩噩摸回了住处。
手机亮起一条消息,附带着一张船票。
澜澜,别怕,哥来接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哥都会治好你。
泪水汹涌而出,我哭着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受伤的膝盖被人用力按住。
剧痛让我尖叫着弹起。
别碰我!
澜澜,是我。
昏暗的灯光中,我听见他的声音,是靳衍。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沉香,那味道,和温筱惯用的一模一样。
我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在意地抱了抱我,说道:
不就是把你丢给那个混混没管你吗?你至于跟我闹成这样,碰你一下都不行?
道上谁不认识你是我的人?有我在,谁敢真动你分毫?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滚落。
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反应过于激烈:
澜澜,你是虞家大小姐,更是调香师,心性就这么脆弱?
他拿起床头那盒薬,语气缓和了些:
你膝盖还疼吗?我特意让人从南洋带了黑玉断续膏,用了这个,配合理疗,很快能好,不影响你以后走路调香。
别闹了,明天一早,去给筱筱当面赔罪。这件事,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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