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强撑的平静终于崩裂,我抬起泪眼看他:
靳衍,我们离婚吧。
我话刚说完,他就低头去看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猛地抬起头看我:你刚才说什么?
不等我重复,他有些不耐地摆手:
最近接了笔大生意,你想添置什么,直接从账上划,算我的补偿。
筱筱说想帮你挑婚纱呢,你现在跟我去婚纱店试婚纱给筱筱看。
他半是威胁半是哄着按了按我的膝盖:
这次,好好配合她,让她出了这口气。明白吗?
再出岔子,我可真把你送到那个买家手里了哦。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强制将我带去婚纱店。
我沉默地跟从。
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我一直寄放在婚纱店,想在婚礼上戴着。
现在想来,没必要了。
婚纱店里,温筱已经等在那里,依旧乖巧又怯懦。
我虽看不见,却能听见她细弱的嗓音:
澜澜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虞听澜!靳衍警告地捏了捏我的手腕,在我受伤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疼得脸色煞白,咬紧牙关挤出一句:没有。
温筱这才笑着说:嫂子,我们去看礼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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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拿出了靳衍之前专门为我定制的婚纱。
温筱声音一亮,依偎着靳衍轻声说:
哥,我能试一下吗?就一下……
她声音蓦地哽咽:
我已经不干净了,这辈子可能都穿不上属于自己的婚纱了……就当圆我一个梦,好不好?
靳衍声音温柔:好。
他转向我,语气里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我闭上了眼,点头。
谢谢哥!温筱雀跃起来,随即又惊道:
这个玉佩……好漂亮。哥,可以送给我吗?我想留个纪念。
我猛地惊醒,扑过去想将玉佩摸回:
不行!这个不能
给她。靳衍的手已伸到我面前。
心脏像被重锤击中,我攥紧玉佩:
靳衍,这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那又怎样?他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手指,
别忘了,你本来就亏欠筱筱,这玉佩就当作赔偿。
不!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但这个不行!
我绝望地去抢。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到玉佩的瞬间,温筱突然尖叫着连连后退!
澜澜姐你为什么推我!
筱筱!靳衍一把推开我,大步上前接住温筱。
脚下一空,我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身上的骨头像是错位了一样,疼到我眼前阵阵发黑。
腥甜涌上喉咙,我哇的一口吐出黑桖。
再次醒来,是在私家医院。
医生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沉痛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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