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总有法学家讲些云遮雾绕的话,替坏人开脱、给恶行找理由,话还说得特别高级。老百姓听着别扭,又说不清哪儿别扭。
把那层法言法语的皮揭开,底下就一个:把话讲得你听不懂,好让少数人独占解释权。法律真成了小圈子的黑话,离人民就远了。
有些法学家,现在一开口,老百姓就听不明白。
这两年这样的场面不少见。恶性案件出来,普通人悲愤,有法学家跳出来替凶手找理由;明明是破坏公序良俗的事,到他们嘴里成了需要保护的权利;再不然,就是一堆绕来绕去的性别议题。
罗翔早早点了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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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千万不要陷入技术主义,很多人学了法律就带着一股傲慢,瞧不起老百姓,学着学着就丧失人性了。他还讲,法律永远不能超越社会常识,那股傲慢,其实是不学无术。
罗翔是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讲刑法,把课讲上了全网。他那本《刑法学讲义》扉页写着,用良知驾驭所学,别让所学蒙蔽了良知。
法律归根到底,是人的法律。
一群人说话,要是让大多数人听不懂,毛病就不在听众。
那套让人听不懂的话,有个专门名字,叫法言法语。
本质上,法言法语就是这个行当的专属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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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话的用处不在交流,在划圈子。你听不懂就进不来,想进来,得花几年十几年、考过一道高门槛,进来之后,只有你能解释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解释权,就这么攥在了少数人手里。
普通人遇到事,捧着法条看不懂,只能花钱请他们翻译。欧美的律师按小时收费,大牌一小时几百上千美元,一场复杂官司打下来,账单能堆成山;穷人请不起,只能等法院指派的公设辩护人,这些人手里案子压一堆,常常见当事人没几分钟就劝着认罪。
他们羡慕的,正是欧美律师这种人上人的位置。
英美的法律,根子上就不是写给普通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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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法律词,herein、therein、whereas,老百姓平时压根不用。伦敦的律师还组成会馆,格雷、林肯、内殿、中殿,一座座行会,学徒住进去学,跟手艺人拜师一个路数。
有人会问,把法律写明白点难道不行?还真不是不能,是有人不愿意。
欧美的律师为什么总在恶性案件里替凶手辩护,在奇葩官司里替极少数人站台,不惜跟大众的朴素道德对着干?不全是立场,他们是要借这些事立威,法怎么判,是我们说了算,普通人再愤怒也得接受。
泥腿子也配谈法,这才是那套黑话背后真正的口气。
转回中国,类似的事历史上也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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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知识被一小撮幕僚垄断,这是中国版的法言法语。清代有个汪辉祖,先做幕后做官,写过一本《佐治药言》,讲断案要顾人情事理,是这行里的明白人。
可中国传统里,还有另一条更硬的线。
春秋时子产铸刑书于鼎,把法条公开铸出来给人看;商鞅变法,专门强调法律要明白易知;韩非讲,法要布之于百姓。
一边靠黑话垄断,一边想法子让百姓知道,两条路从根上就不一样。
法律该往哪走,答案其实不复杂,就藏在我们自己的实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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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陕甘宁边区有个马锡五,办案不坐衙门,把庭开到村里、开到田间地头,手续从简,先听群众怎么说,再实地查清楚,判决书用大白话写。当时讲,他一刻也不离开群众。后来浙江枫桥的做法,矛盾不上交、就地化解,也是一个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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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的法律援助窗口,免费给困难群众答疑、写状子,社区有法律顾问定期下来普法。
专业不该变成垄断的黑话。法律一旦不说人话、离人民远了,再精致也是空中楼阁。
法治的生命力,不在那套玄之又玄的法言法语里,在每个普通人看得懂、靠得住的公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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