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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经济学的角度谈正义 ,不能离开效率。
这一点对中国来说,尤为重要。
首先正义具有极大的主观性,俄罗斯有俄罗斯的正义,乌克兰有乌克兰的正义;这就是庄子说的此一是非,彼一是非,请个裁判来裁定,又是一是非。每个民族都会有自己的选择,但对经济学来说,事情会变得简单,不管你选择了什么主义,最后的结论是实然的,而不是应该。
米莱在年初的达沃斯论坛上,有一个著名演讲:马基雅维利已死。
说的就是正义与效率的关系——"公平的不会是低效的,高效的也不会是不公平的"。
这显然是一个有争议的说法。
当我们说,效率不应该与道德价值对立,这本身就具有主观性,历史上从来不缺少效率与公平对立的现象。米莱说公平与效率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这是有漏洞的,在逻辑上,没有效率不可能真正公平,小金吃饭都是问题,不可能公平;但不支持反题,不能说有了效率就一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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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对中国来说,这个讨论很有意义?
因为,中国陷入大国竞争的宿命,没有效率,那真的毫无正义可言了。对手会用不正义的方式极限压制。
但这绝不意味着,公共政策可以为了效率牺牲正义 ,比如,为了竞争,在GDP上遥遥领先,重生产,轻消费,为了国计不在民生上有更高的作为,那会适得其反,这正是米莱的核心议题
共同富裕很美好,但宏观文件并没有给出一条可视化的道路,因而,它是遥远的理想,而现实的公平,只能诞生于市场竞争之中,这不是道德的选择,是丛林。
是不是很矛盾?
不矛盾,竞争是丛林,竞争公平是一致性的普遍规则,不问东西,不分公私。
从经济学角度看,如果有一种制度是正义的,一定会体现为更有效的经济生活。用马克思本人的话来说,就是要释放出生产力。
如果出现了严重的产能过剩,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正义与效率不同频,最终会失去正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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