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您是不是也曾在冰箱前站过，看那些冻得发白的肉、裂了口的鸡蛋，心里又气又疼？
一、您嫌她抠，她怕的是“万一”
一进门，她在厨房忙。
炒青菜，土豆丝，昨天剩的鱼热了热。
您说过节的，怎么就这几个菜。
她说够了，吃不完浪费。
打开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上个月您买的排骨，冻得发白没拆封。
中秋的月饼，盒子没开。
一兜鸡蛋，好几个裂了口。
您说这些怎么不吃。
她说留着慢慢吃。
您嫌她抠。
可您知道吗——
她不是抠。
她是穷怕了。
她这辈子，
饿过肚子，借过粮，
看人脸色借过钱。
“万一”两个字，
刻在她骨头里。
她不是不想吃，
是吃了这顿，
怕下顿没了。
二、她把最好的都留给您，自己只配吃“差点”
您给她买新衣服，她压柜子里，标签没拆。
给她钱，她塞枕头套，攒着。
您走时，她把裂口那兜鸡蛋塞给您。
说拿回去吃，别放坏了。
您说您吃。
她说吃不完。
您发现没有——
她不是吃不完。
她是舍不得吃好的。
好的留给您，
坏的自己咽。
这是她爱您的方式。
笨，但真。
三、您理解不了她，可她理解您一辈子
从今天起，
别跟她争了。
您争赢了，
她心里更慌。
她说留着慢慢吃，
您就说“好，那咱一起吃”。
她说吃不完，
您就坐下，
陪她把那盘剩鱼吃了。
您理解不了她，
可她理解您一辈子。
她知道您爱吃啥，
知道您几点下班，
知道您哪天心情不好。
您呢？
您知道她怕什么吗？
她怕的不是死，
是拖累您。
妈，我不跟您争了。
您留着，我就陪着吃。
您攒着，我就陪着花。
从今天起，
我顺着您。
因为您这辈子，
顺了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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