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普京”出现？武契奇辞职当天，两提中国许下重磅承诺

文|功夫鱼

前言

9月27日晚，武契奇签署辞呈，提前结束塞尔维亚总统任期，第二天便将职务移交给议长布尔纳比奇，他没有告别政坛，而是准备参加10月25日的议会选举，争取重任总理，更引人注意的是，辞职当天他在两个场合谈到中国。

辞职非退场

武契奇这一步，确实容易让人想起普京，普京在2008年卸任俄罗斯总统后出任总理，武契奇如今也从总统职位退下，准备争取总理职位，但眼下两人的共同点只到“转换职位的设想”为止。

我认为判断武契奇接下来能走多远，得先看他已经做了什么，9月27日晚，他发表讲话并签署辞呈，28日又完成总统职务移交，布尔纳比奇开始代行总统职权，辞职这一步已经落地。

接下来的总理竞选，则是另一回事，塞尔维亚前进党已经推举武契奇为总理候选人，10月25日举行的是提前议会选举，选民先决定议会席位，之后还要经过新议会组阁和表决。

我觉得这里最容易看错的一点，就是把党内推举当成已经当选，候选资格能让武契奇进入下一场较量，却不能替他拿到足够的议会支持，塞尔维亚议会规则要求新政府获得全体议员过半数赞成。

武契奇对总理职位并不陌生，他曾在2014年至2017年担任塞尔维亚总理，随后当选总统，又在2022年连任，这次如果竞选成功，算得上重返熟悉的岗位，但中间隔着一场尚未举行的选举。

在我看来，他选择提前离开总统职位，正是要以新的身份参加政治竞争，职位变了，面临的考验也变了，以前的从政经历可以供选民衡量，却不能保证这次选举会给出同样的结果。

这也是我看待“第二个普京”说法的分寸，拿两人的履历作个比较，读者能迅速明白武契奇想走的方向；若据此认定他一定会出任总理，就把尚待投票的事说成了定局。

友谊有根

辞职当天，武契奇为什么两度谈到中国，一次是在告别总统职位的讲话中，他感谢中国朋友长期以来给予塞尔维亚的帮助，另一次是在贝尔格莱德举行的中国国庆招待会上，他谈到两国关系的未来。

在招待会上，武契奇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虽然这是他担任总统的最后一天，塞中战略伙伴关系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仍会跨越职务与任期，我认为，这才是当天最值得留意的表态。

这番话有现实基础，2016年，中国河钢集团与塞尔维亚政府签约收购斯梅戴雷沃钢厂，彼时武契奇担任总理，他曾公开谈到中国投资者帮助这家国有企业摆脱困境。

说起两国合作，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座钢厂，一项合作能被反复提起，原因往往很朴素：它与当地工人的工作、企业的经营紧密相连，武契奇感谢中国帮助时，背后有这样的具体经历。

铁路也是看得见的合作成果，匈塞铁路塞尔维亚段在2025年全线开通后，从贝尔格莱德到苏博蒂察的列车运行时间，由原先的五个多小时缩短到最快约79分钟。

我认为评价两国关系，除了看领导人怎样表态，也得看合作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一座钢厂继续经营，一段铁路缩短旅途，普通人能够从这些事里感受到关系的分量。

两国经贸合作也有明确的制度安排，中塞自贸协定从2024年7月1日起生效，双方约定逐步对各自90%的税目相互取消关税，为企业开展贸易提供了长期依据。

据中国驻塞尔维亚使馆经商处公布的中国海关数据，2025年中塞进出口贸易额为64.8亿美元，同比增长13%，我觉得把数字和钢厂、铁路放在一起看，比单独重复一句“铁杆友谊”更有说服力。

今年5月访华期间，武契奇获颁中国“友谊勋章”，他当时谈到塞尔维亚不会忘记中国的支持与帮助，到了9月辞职当天，他再度表达对这份关系的重视，前后表态是连贯的。

在我看来，他所表达的承诺，是希望中塞友谊跨越个人任期，至于以后怎样继续推进合作，还要看双方在各自领域的实际行动，一次讲话能说明态度，持续做事才能让态度有重量。

胜负待选

辞职讲话之外，武契奇还要面对塞尔维亚国内的现实考题，提前议会选举已经定在10月25日，这意味着他必须把争取总理职位的想法，交到选民和新议会面前接受检验。

我认为，这恰恰是整件事最值得关注的悬念，他过去担任过总理，又当了多年总统，公众对他有充分了解，如今是否愿意继续支持他，才是接下来这场选举真正要回答的问题。

对中塞关系来说，也不必把一段友谊全系在某一个职务上，自贸协定已经生效，企业合作和铁路项目也已落地，这些合作不会因为总统职位完成移交，就在一夜之间失去基础。

武契奇在辞职当天特意谈中国，我理解其中既有他对过往帮助的感谢，也有对关系继续发展的期待，这份期待说出口很重要，更值得关注的是今后两国如何把已有合作继续做深。

总统辞呈已经签署，职务已经移交，总理候选人的身份也已经确定，眼下唯一不能提前写下结果的，是10月25日之后的政治走向，武契奇能否如愿回到总理岗位，最终还得由选民和议会作出决定。

部分参考资料：新华社、央视新闻、中国新闻网、商务部、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馆经济商务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