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63岁再婚女性忠告:男人和你同居没有生理性喜欢二婚是自讨苦吃
我叫李桂芳,今年六十三岁。
退休前,我在湖北襄阳一家纺织厂做出纳。丈夫去世以后,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在武汉成了家,平时工作忙,一年也回不了几次。
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
早上去江边走一圈,买菜回来做饭,下午约几个老姐妹打牌,晚上看看电视剧。日子虽然安静,却也算自在。
直到三年前,我认识了赵海涛。
那时候我六十岁。
赵海涛比我大两岁,退休前是电厂的技术员,老伴去世已经七年了。他住在襄阳市区,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退休金每月五千多块,女儿嫁到了外地。
我们是通过老同事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牛肉面馆。
他穿着灰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见到我之后,他站起来给我拉椅子,说:“桂芳,你坐里面,别让风吹着。”
他说话慢,声音不大,给人的感觉很稳重。
我们一边吃面,一边聊退休后的生活。
他说自己平时喜欢下棋、养花,也不抽烟,酒只在逢年过节喝一点。我说我喜欢跳舞和逛菜市场,他还笑着说:“那挺好,以后你跳舞,我去旁边给你拎东西。”
当时我听了,心里有一点动。
丈夫走后这么多年,没有男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吃完饭,他坚持要送我回家。我说不远,自己坐公交就行。他却说:“现在天黑得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一路上,他走在靠马路的一侧,把我护在里面。
到了小区门口,他没有急着走,只问我:“以后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回家,我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我穿的是一件蓝色毛衣,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眼角也有了皱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比前几天好看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有人看见了我。
不是看见一个退休女人,也不是看见一个母亲,而是看见了一个还会被人惦记、被人送回家的女人。
从那以后,赵海涛每天给我发消息。
早上问我吃没吃饭,下午问我有没有去跳舞,晚上提醒我早点睡觉。
有一次我去菜市场买鱼,回来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他知道后,立刻坐公交赶到我家,给我带了碘伏和创可贴。
他蹲在我面前,低头替我处理伤口,嘴里还不停地说:“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看着点?这么大年纪了,别逞强。”
我说:“我才六十,又不是七十。”
他抬头看着我,笑了笑。
“在我这里,你多大都是需要照顾的人。”
那一瞬间,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一起过日子的人。
认识半年以后,他提出让我搬过去住。
他说:“咱们都不是小年轻了,没必要再天天来回跑。你住过来,家里有个伴,我也能照顾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再搬回来就是。”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
儿子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你自己想清楚。房子是他的,钱要分开,别把自己的房子卖了,也别把存款全拿出去。”
我说:“这些我知道。”
儿子又说:“还有,你们最好先把生活安排说清楚。不是住在一起就叫夫妻。”
我当时觉得儿子想得太多。
我和赵海涛认识了半年,他对我一直不错,怎么会算计我呢?
我在襄阳有一套小两居,是丈夫留下来的。房子不大,但住了二十多年,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搬走前,我在屋里转了一圈。
衣柜里还有丈夫以前穿过的旧外套,抽屉里放着儿子小时候的奖状,阳台上那盆栀子花,已经跟了我十几年。
我没有卖房子,只把它出租了。
房租每月两千八百块,退休金四千多块。赵海涛说,日常开销不用我操心,但我还是主动拿出两千块,作为买菜和水电费。
我想着,既然要一起生活,就不能什么都让男人出。
刚搬过去的那段时间,我们确实过得不错。
早上他去公园下棋,我在家打扫卫生。中午一起买菜,下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晚上吃完饭,我们沿着小区外面的河边散步。
他会给我削苹果,会把鱼刺挑干净,也会在天气变冷的时候提醒我穿厚一点。
可他从来不碰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奇怪。
我们这个年纪,重新开始生活,慢一点也正常。
睡觉的时候,他睡主卧,我睡客房。他说自己睡觉打呼噜,怕影响我休息。
有一天晚上停电,屋里又闷又热。我拿着蒲扇坐到他床边,想跟他说说话。
他靠在床头看报纸,见我进来,往旁边挪了挪。
我说:“今天太热了,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他说:“你还是回房间吧,客厅有蚊子。”
我没走。
我坐在床边,轻声说:“海涛,我们都住在一起两个月了,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外人?”
他愣了一下,把报纸折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有汽车驶过,车灯从墙上扫过去,很快又消失了。
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说:“桂芳,我们这个岁数了,感情不一定非要靠那些事来证明。”
我问:“可夫妻之间,连拥抱都没有吗?”
他没有回答。
我盯着他的脸,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不是害羞,也不是不好意思。
他是在回避我。
那天晚上,他让我早点去休息。
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一夜没有睡着。
我不是要求他像年轻人一样热烈,也不是非要他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
后来我试着改变自己。
我去商场买了一件新裙子,颜色比平时鲜亮一些。回家后,我换上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我问:“好看吗?”
他正在修理一个收音机,头也没抬。
“挺好。”
“哪里好?”
“颜色不错。”
说完,他继续低头拧螺丝。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放在柜台上等待评价的衣服。
还有一次,我洗完头,故意没有马上把头发吹干,坐到他旁边看电视。
他看了我一眼,说:“头发湿着容易头疼,赶紧去吹干。”
我靠近了一点,说:“你帮我擦擦?”
他马上站起来。
“我去给你拿毛巾。”
他把毛巾递给我,然后坐到了沙发另一头。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没有机会靠近我,而是根本不想靠近。
他对我有照顾,有礼貌,有生活上的依赖,却没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身体上的喜欢。
我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老了?
是不是我身材变了?
是不是我脸上的皱纹太多,让他看着不舒服?
我去美容院做了头发,又买了几件新衣服。可不管我怎么收拾,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平淡。
有时他看我的样子,甚至像在看一位需要照顾的亲戚。
我心里难受,却还是给他找理由。
也许他身体不好。
也许他年轻时工作太累。
也许丧偶多年,他已经不习惯夫妻生活。
我甚至陪他去医院检查。
那天在医院里,我挂号、缴费、取报告,忙前忙后。他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不耐烦。
医生问他:“平时夫妻生活怎么样?”
他立刻看了我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
回家的路上,他一路没说话。
晚上,他冷着脸问我:“你带我去查这个,是觉得我不正常?”
我说:“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
“都这个年纪了,还查什么查?过日子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吗?”
我没有再说话。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不是做不到。
他只是对我没有兴趣。
没过多久,他女儿从外地回来。
那天我提前买了许多菜,炖了一锅排骨,还蒸了鱼。赵海涛的女儿叫赵敏,四十岁左右,进门后对我客气地笑了笑,叫我“阿姨”。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问我一些事情。
“阿姨,您退休金多少?”
“您在襄阳还有房子吗?”
“那套房子是您自己的吧?”
我虽然觉得不舒服,还是如实回答了。
赵海涛在旁边打圆场,说:“你问这些干什么?吃饭。”
赵敏笑了笑。
“我也是关心你们嘛。现在老年人再婚,财产问题最重要。”
这顿饭吃得很沉闷。
赵敏走后,我收拾桌子时,听见她在门口和赵海涛说话。
她问:“爸,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赵海涛说:“先这样过着吧。”
“这样过着算什么?她住进来,又不登记,万一以后有麻烦怎么办?”
“有什么麻烦?”
“她每个月给你两千块生活费,还帮你做饭洗衣。你要是病了,她也能照顾你。可她有自己的房子和退休金,你什么都没有落下来。你觉得她会一直这么干?”
赵海涛压低声音说:“你别乱说。”
赵敏冷笑了一声。
“我乱说什么?你要是真喜欢她,为什么不跟她睡一间房?为什么不带她见亲戚?为什么别人问起时,你只说她是搭伙过日子的?”
我的手停在了水池里。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像一场下不完的雨。
赵敏继续说:“爸,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找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有人做饭、打扫卫生、照顾你吗?她要是不给钱,你会让她住进来?”
屋里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赵海涛会反驳。
可他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只说了一句:“她人还不错,先这样吧。”
我站在厨房里,浑身发冷。
我一直以为,我和他之间至少有一点感情。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人还不错”。
能做饭,能打扫,能照顾他,人还不错。
至于我是不是会孤独,是不是需要拥抱,是不是希望被当成女人,他根本不在乎。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
我坐在客房里,把这段时间的开销一笔一笔算出来。
买菜,我每月出两千。
生活用品,大多数是我买。
他换季的衣服,是我洗好收起来的。
床单被套,是我拆下来清洗的。
他的高血压药,是我去医院开的。
家里的窗帘、锅碗、沙发垫,都是我重新添置的。
我住进来以后,他的生活确实轻松了很多。
可我的生活呢?
我从一个有房、有钱、有朋友、有自己节奏的人,变成了一个每天围着他转的女人。
最可笑的是,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做早饭。
赵海涛起床后站在厨房门口,问我:“今天怎么没煮粥?”
我说:“我不想做。”
他愣住了。
“你不舒服?”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做?”
我看着他:“因为我不是保姆。”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谁把你当保姆了?”
我说:“你没有明说,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冷笑了一声。
“你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做点饭怎么了?”
我也笑了。
“我每个月给你两千生活费,水电费我交了一半,家里的东西大部分是我买的。你吃的饭、穿的衣服、吃的药,哪一样不是我在操心?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他被我问得脸色发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要是这么计较,就别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
我原本还想给他留一点体面,听到这句话以后,心里最后那点幻想也没了。
我问:“你是真想让我走,还是觉得我不敢走?”
他没有回答。
我回了客房,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收拾到一半,他忽然进来了。
“你真要走?”
“是。”
“去哪儿?”
“回我自己的房子。”
“那边不是租出去了吗?”
“我让租客搬走。”
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桂芳,你别因为一点小事就闹脾气。”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一点小事?”
“我们住在一起没有发生过关系,不代表我不尊重你。这个年纪了,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我抬起头看他。
“你说得对,安稳过日子没有错。可是你不能一边享受我的照顾,一边拒绝承认我是你的伴侣;不能让我承担妻子的责任,却只给我一个房客的身份。”
他皱着眉。
“我没有亏待你。”
“没有亏待,不等于爱。”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啊。
一个男人可以不打你,不骂你,给你买菜,提醒你吃药,可他依然可能没有爱你。
有些关系看起来平和,里面却没有温度。
他对你客气,是因为你有用。
他对你照顾,是因为你能继续照顾他。
他不愿意亲近你,却又不愿意放你离开。
因为他想要的是你的劳动,不是你的心。
我用了三年,才看懂这件事。
收拾完东西,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赵海涛没有拦我。
我换鞋的时候,他站在客厅里,像是等我自己消气。
可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回来了。
走出小区时,天刚下过雨。
地面湿漉漉的,路边积着几个小水洼。我的行李箱轮子卡在砖缝里,怎么也拉不动。
我蹲下来,用力把箱子提起来。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搬来时的情景。
那时候赵海涛替我拎箱子,嘴里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现在我还是拎着同一个箱子离开。
只是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去过日子,现在才明白,我不过是把自己送进了一个陌生人的生活里。
我没有直接回襄阳。
我先去了妹妹家。
妹妹看到我一个人拖着行李,什么都没问,只把我拉进屋里,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喝着水,眼泪一直往下掉。
妹妹说:“回来就好。”
我说:“我是不是很傻?”
她摇头。
“你不是傻,你只是想有人陪。”
这句话让我哭得更厉害。
人到晚年,最怕的不是吃苦,也不是一个人做饭。
最怕的是,你明明已经很努力地付出了,却始终没有被当成一个值得爱的人。
后来我把房子收回来,重新装修了一遍。
墙上的旧挂历换掉了,厨房里添了新的锅,阳台上摆了几盆绿萝。
我把原来出租屋里的家具搬回去,又买了一张小餐桌。
儿子知道我离开后,专门请了几天假回来看我。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帮我把水电、燃气和门锁都检查了一遍。
临走前,他说:“妈,以后你想找伴,我不反对。但一定要先把钱、房子、生活方式说清楚。还有,你要问问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问:“那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儿子想了想,说:“你不是只想找个人给你买菜。你想要的是尊重、陪伴,还有被喜欢。”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中了。
很多人劝老年人再婚时,总会说:“找个伴就行,别要求太多。”
可人到六十多岁,真的就不配要求感情了吗?
我们不要求男人有多富,也不要求他长得多好,更不要求他像年轻人一样说甜言蜜语。
但至少,他要愿意靠近你,愿意牵你的手,愿意看着你的眼睛,愿意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生活工具。
生理上的喜欢,不是低俗,也不是丢人。
它是亲密关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一个男人如果愿意和你住在一起,却从不愿意触碰你,从不愿意拥抱你,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你是他的伴侣,那你就要认真想一想:
他到底是爱你,还是只需要你?
当然,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有的人确实因为疾病、药物或心理原因无法进行夫妻生活。
但即使如此,他也可以坦诚地告诉你,可以抱抱你,可以牵你的手,可以尊重你的感受。
真正伤人的,不是没有生理关系,而是他既不爱你,又不说实话,还要享受你提供的一切。
如果只是身体原因,双方可以商量。
如果是感情原因,就不要自欺欺人。
我现在已经六十三岁了,还是一个人生活。
早上我去公园散步,下午学书法,晚上和老姐妹们跳舞。有时候儿子一家回来,我们一起包饺子,家里热闹得像过年。
偶尔也有人给我介绍对象。
前段时间,邻居介绍了一位退休老师。
他七十岁,老伴去世五年,有自己的房子和退休金。第一次见面时,他没有急着说要我搬过去,只说:“先处一处,合适就多来往,不合适也别勉强。”
后来我们一起去看花展。
人很多,他怕我走散,轻轻牵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掌心却很稳。
走到台阶处,他停下来等我,还问:“累不累?要不要坐一会儿?”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年轻时那种轰轰烈烈的感觉,却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安心。
至少,他是真的在看我。
不是看我会不会做饭,不是看我有多少存款,也不是看我能不能照顾他。
他看见的是我这个人。
后来我们没有急着同居。
我仍然住自己的房子,他住自己的房子。我们每周见三四次,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有事情互相照应。
我发现,晚年再婚,最重要的不是每天黏在一起,而是两个人都保留退路,都愿意为彼此负责。
有钱,各管各的。
房子,各自的名字。
生病了互相照顾,但不能把照顾变成单方面的义务。
想一起生活,可以先试住一段时间,但一定要把界限说清楚。
谁买菜,谁做饭,谁承担水电,谁负责看病,子女是否介入,财产如何安排,这些话不好听,却必须说。
因为晚年经不起太多试错。
我们年轻时跌倒了,还能重新开始。
可六十多岁以后,身体、钱和时间,都不能随便消耗。
我也想对那些劝母亲、劝姐妹再婚的子女说一句:
不要只说“妈,你找个人陪着就好”。
你要问她,想找的到底是保姆、护工、室友,还是爱人。
也不要因为害怕她孤独,就把一个不合适的人推到她身边。
孤独不是疾病,不能靠随便找个人来治疗。
真正让人难过的,是两个人睡在同一所房子里,却比一个人时更加孤独。
现在回头看,我不后悔认识赵海涛。
至少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女人到了六十三岁,依然可以拥有自己的选择。
我不再因为年纪大,就觉得自己不配被喜欢。
也不再因为别人说“二婚别要求太多”,就把自己的委屈咽回去。
婚姻不是养老合同,男人也不是一间房子、一顿饭和一张存折。
如果没有感情,没有尊重,没有亲近,那么两个人就算领了证、住在一起,也只是搭伙。
甚至比搭伙更糟。
因为搭伙的人至少知道自己在交换什么,而被利用的人,往往还以为自己是在谈爱情。
所以,我给所有六十三岁左右、准备再婚的女人提几句忠告。
第一,别因为孤独就匆忙同居。
先相处,先观察,先看他在生病、缺钱、遇到矛盾时是什么样子。
第二,不要交出自己的房子和存款。
你的钱不是防男人,也是防生活。手里有退路,才有说“不”的底气。
第三,别只看他对你客不客气。
真正重要的是,他是否尊重你,是否愿意听你说话,是否愿意在外人面前承认你的身份。
第四,别替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找借口。
年龄、性格、身体,都可以坦诚沟通。只有冷漠和利用,最难伪装,也最不值得原谅。
第五,如果他只需要你做饭、洗衣、打扫,却不愿意给你爱人的位置,那就早点离开。
六十三岁不算晚。
离开一个不爱你的人,不是失败,是把余生还给自己。
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很踏实。
晚上跳完舞回家,我会给自己煮一碗面,放一个鸡蛋,再撒一把葱花。
吃完以后,坐在阳台上吹风。
有时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搬去和赵海涛住,我的生活可能还是一个人。
可现在我明白了。
一个人吃饭,最多只是安静。
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吃饭,才是真正的孤独。
而我宁愿安静,也不要再委屈。
宁愿一个人慢慢变老,也不要在别人的冷眼和算计里,耗尽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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