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CEO老婆攥住我的辞职信发问:「就因为我男闺蜜扣了你半年奖金,你就要走?」 我淡定点头,她眼里瞬间泛起泪光
男闺蜜扣奖金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与现实关联。
![]()
01
就因为我男闺蜜扣了你半年奖金,你就要走?
苏倚桐站在我工位边,右手捏着那封我打印了三次的辞职信。她声音发紧,但还算平稳。
「不是半年奖金的事。」我合上电脑,「从三月起,他砍了我负责的项目预算,把我从季度评审名单里划掉,还让全公司都知道,陆见微是靠老婆吃饭的。」
「他说那些话是开玩笑。」苏倚桐眉心拧起来,「你让我说过他多少次?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公司股东之一,你就不能让我把公司稳定下来再——」
「再什么?再等半年,我可能连底薪都没了。」
「我已经让他把上半年奖金补给你了。」她的语气软下来,「你查一下到账没有。」
我拿起手机,翻到银行通知短信,怼到她面前:「到了。」
她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备注那一栏写着两个字:离职补偿。
「他打的不是补发,是补偿。」我把手机收回来,「苏总,你老公在你们公司干了五年,最后拿的居然是离职补偿。」
「我叫人事改——」
「改完就没意义了,」我说,「我明天就把离职手续走完。」
办公室外忽然有人敲门。HR小孟探头进来:「陆哥,齐总让我问您,您的项目交接PPT是今天交还是明天交?」
我看向苏倚桐。
她的脸白了一瞬,回头对小孟说:「你先出去。」
小孟缩回头,门重新关上。苏倚桐把辞职信攥得更紧:「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连我也一起挡在外面?」
「我不是打定主意走,」我站起来,「我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你宁可信他,也不信我。」
她沉默了几秒,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让你上评审会吗?」
「你说。」
「他在董事会说,你去年私下注册过一个贸易公司。」她盯着我,「他说你接私活,用的是公司的渠道。」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注册过贸易公司?」
她没回答,只是把辞职信轻轻放回桌面:「你连这个都解释不清,我怎么站你这边?」
我望着她,第一次觉得她离我好远,像是隔着一整条会议室的长桌。
她走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眼眶红了,但还是把门带得无声无息。
![]()
02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收拾,老周就从财务那边过来,手里捧着一只搪瓷杯子,杯口全是茶渍。
他压低声音:「你真打算走?」
「你消息倒灵通。」
「齐照野刚才在群里发通知,说你经手的青藤智联项目要进行专项审计。」老周坐下来,「你是带着疑点走,他好把锅扣你头上。」
「那个项目早就结项了,审计什么?」
「你走的这半年,他把项目尾款也转出去了。」老周拿手机给我看,「我翻了以前的付款凭证,有一笔一百二十万的服务费,收款方叫云栖咨询。」
「云栖咨询?」我皱眉,「那不是我们供应商名单里的。」
「所以我才来提醒你。」老周眯起眼,「你走了他才能放心。你要是真不想让他痛快,就别急着辞职,先把这事翻出来。」
「你手上有没有合同?」
「有一张盖章的复印件,在我抽屉里压着。晚上我拍给你。」老周起身,「你们家那位总裁老婆那里,你好歹通个气。」
「通了,她不信。」
「那你就用证据说话。」老周拍了拍我的肩,「别让人把你当显眼包耍了。」
办公室里陆续有人看过来,又低下头。我坐回工位,打开电脑,搜了一下云栖咨询。
法人叫齐照国。
齐照国,齐照野,就差一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辞职信从抽屉里拿回来,叠好,放回西装内袋。
小孟又来敲我窗户:「陆哥,齐总说让您方便了下找他一趟。」
「带句话给他,」我说,「谢谢他帮我辞了职。」
「您还没辞呢。」
「快了。」我关上电脑,「但不是今天。」
03
下午,齐照野推开我办公室门,脸上挂着一贯的笑:「陆总,听说你要走?我特意过来送送你。」
「齐总客气了。」我头也没抬。
「别这样嘛,我扣你奖金,不是针对你。」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是苏总的老公,公司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按规矩办事,董事会那边不好交代。」
「按规矩办,你应该先告诉我考核哪里不达标。」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他压低声音,「你上个月去跟鼎盛那边谈合作,晚上十一点回来,谁知道你是去谈生意还是去喝酒?」
我放下笔:「鼎盛的张总约的是晚餐,你安排的,你忘了?」
他愣了一瞬,又笑了:「那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积累点人脉。你不是一直想出成绩吗?」
「齐照野,你扣我奖金,撤我预算,把我从评审名单里踢出去,都是为我好?」
「我说不过你。」他站起来,「但我还是劝你一句,别去翻那些旧账。你翻出来,苏倚桐也为难。」
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老婆让我转告你,那份辞职信她压在公司最底下那层抽屉了。你要是真走了,她可就成笑话了。」
「她是总裁,谁能笑话她?」
「你走了,全公司都会说,苏总的男人受不了委屈跑了。」他笑了一声,「你信不信?」
「那我不走,留下来跟你斗。」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我桌上有份合同复印件,你要不要看看?」我拉开抽屉,抽出那张纸,「云栖咨询的,法人齐照国。」
齐照野沉默了三秒,走回来,把门关上。
「你从哪儿拿的?」
「财务共享盘。」
「你动共享盘?」他声音低下来,「这事儿传出去,你比我还难看。」
「所以你有时间的话,不如告诉我,齐照国是谁。」
他盯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他笑了笑:「我表哥。怎么了?」
「他跟我们签过一百二十万的服务合同?」
「咨询合同,正常业务。」
「那为什么咨询报告的结论,在签合同之前就写好了?」
他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苏倚桐推门进来:「你们在聊什么?」
「聊聊你的好老公。」齐照野恢复了一脸从容,「他说我让表哥来骗公司钱,笑死。」
苏倚桐看向我。
我看着她,只说了一句:「我明天不辞职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又马上暗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查明白,那笔钱到底去哪儿了。」
04
晚上十点,苏倚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书房里翻老周发来的合同影印件。
她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放:「你是不是疯了?明天不辞职,你知道齐照野会在董事会上怎么编排你吗?」
「他编排得还少吗?」我指了指屏幕,「你来看看这份合同。」
「我不看。」她坐下来,声音带着疲惫,「我只想知道,你名下那家贸易公司到底怎么解释。」
「我没有贸易公司。」
「工商信息查得到!」她从包里甩出一张打印件,「法人陆见微,注册时间是去年十一月。你瞒着我注册公司,还跟我说没有?」
我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注册地址是滨江路33号,而我从来没去过那地方。
「你信我还是信这张纸?」
「我信证据。」她说,「你能拿出不一样的证据,我就向你道歉。」
我想了想,翻开手机相册,找到前年公司年会的照片:「你看,这张合影,背景里有个横幅写着滨江路33号。那是齐照野租来开年会的轰趴馆。」
她愣住了。
「他选那个地方,就为了有一天用我的名字注册一家公司?你知道注册地址要租赁合同,我怎么可能签自己没去过的地址?」
「你不是他亲戚,他拿不到你身份证——」
「人事部存着我入职时预留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说,「他管行政人事,想拿多少都行。」
苏倚桐沉默了很久。
她把打印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声音低下来:「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这份合同上的甲方盖章,跟我的签字完全对不上。」我指着合同签名处,「你自己比一比。」
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明天我陪你一起查。」
「不用你陪,你只要在公司别当着别人的面偏袒我。」
「我从来没偏袒过谁。」
「你偏袒齐照野。」我看着她,「你自己知道。」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眶又红了。
05
第二天上午,季度经营分析会。
齐照野坐在长桌左手边,一开口就把矛头对准我:「我提议,先讨论青藤智联项目的历史遗留问题。陆总作为原项目负责人,需要向董事会说明,他为什么在项目结束一年后,还让财务垫付了一百二十万。」
「那是你批的。」我把一张合同复印件推过去,「上面有你的签名和手印。」
齐照野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这合同是云栖咨询提供的服务,当初我签字是因为业务需要。怎么,陆总现在连我签字也要质疑?」
「我不质疑你签字。」我站起身,翻到第二页,「我质疑的是,这份合同的服务报告,跟两年前另一家公司投标的标书内容一模一样,连错别字都没改。」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齐照野沉默了一会儿:「这我不清楚,底下人做的。」
「那底下人是谁?你表哥齐照国?」我看向在场董事,「云栖咨询是齐总的表哥注册的,签合同之前,齐总有没有做过关联交易申报?」
齐照野的脸色终于变了:「陆见微,你今天是非要把家丑外扬?」
「这不是家丑,是公司账上的钱。」
坐在首排的齐国栋,也就是齐照野的舅舅,慢悠悠地开口:「小陆啊,你这样跳出来,是不是因为奖金的事怀恨在心?」
「齐董,奖金的事我已经说了,是财务误操作,跟他没关系。」齐照野立刻接话。
「那正好。」我看向齐国栋,「齐董,我申请调取云栖咨询的付款凭证,公开核对。」
「公司的事不能你说查就查。」齐国栋合上笔记本,「我建议成立专项调查组,调查期间,陆见微先停职,配合核查。」
苏倚桐猛地开口:「停职总得有理由。」
「理由是泄露公司财务信息。」齐国栋看着我,「刚才他拿出来的合同,属于内部保密文件。」
我笑了一声:「这文件是齐总亲自批的,我作为原项目负责人手里有一份备份,不算泄露。」
「那也不行。」齐国栋敲了敲桌子,「等调查清楚再说。」
散会后,苏倚桐在走廊尽头拦住我,压低声音:「你知道齐国栋是谁的人吗?他是董事长的弟弟,他一句话就能让我的总裁提名作废。」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满意了?你把他们都得罪了。」
「苏倚桐,」我看着她,「我不得罪他们,他们就会还我清白吗?」
她没回答。电梯门开了,她先一步走进去,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
06
停职第三天,我终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等到了老周。他戴着帽子,把一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云栖咨询两年的付款流水,我兄弟在银行调的打码件。」
「谢了。」我抽出文件翻了翻,「一百二十万分了六笔,每笔都标注咨询费。」
「不止。」老周指着一行数字,「最后这笔三十万,收款账户叫沐足养生馆。你见过哪个咨询公司把钱转到洗脚城?」
「有没有转到个人账户的?」
「有。」他又翻到另一页,「去年九月,一笔二十万,转进一个叫齐照国的私人卡,用途是差旅报销。」
「他表哥。」
「对。这串数字我查过,齐照国还是个快递员。你信一个快递员能开咨询公司?」
我收起文件:「你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老周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吧,上个月齐照野让我平一笔账,说走的是海外咨询费。我没平,他就把我调去管档案了。」
「所以你也被他搞了。」
「我老周在这行干了二十年,第一次见人把公司当提款机。」他喝了一口咖啡,「你要是能把他扳倒,我还能回财务。」
「你回去,我估计也会被苏倚桐赶出来。」
「不会。」老周忽然笑了,「苏总私下问过我两次,关于云栖的事。她其实早知道有问题,只是不敢动。」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说,等我先生那边有证据,我们再谈。」老周放下杯子,「你老婆不是不信你,她是不敢让你冒险。」
这句话让我胸口堵了一下。我没接话,把文件塞进包里,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老周又叫住我:「见微,齐国栋下周要提案,把齐照野提成常务副总裁。你要是真想翻盘,就快一点。」
「知道了。」
我走出咖啡店,阳光刺眼。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倚桐发来的消息:「晚上早点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07
晚上七点,苏倚桐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我进门的时候,她头也没回:「洗手吃饭。」
我放下包,坐到餐桌边。她把一碟糖醋排骨端上来,又摆了两碗饭。
「你特意下厨?」我问。
「嗯。」她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白天老周给你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
「他在公司群里说去楼下买咖啡,结果咖啡店没开,我一猜就是见你。」她看着我,「我不是监视你,我是怕你一个人扛。」
我没说话。
「见微,我跟你说实话。」她放下筷子,「去年年底,我就发现齐照野在报销上动了手脚。我让他解释,他说是跟供应商的合同纠纷,我一查,收款方是他表哥。」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动他?」
「因为齐国栋是公司大股东,他弟弟在董事会能左右我。」她声音低下去,「我要是动齐照野,明天就可能被罢免。我没了总裁这个位置,还有谁能护着你?」
「我不需要你护着。」
「可我需要护着你!」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是靠我上位的废物。我越帮你,你越被他们瞧不起。所以我只能装傻,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我望着她,很久没说话。
「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觉得我窝囊。」她低下头,「我也想堂堂正正告诉你,你老婆能把局面摆平。可我真的不行——齐照野是我介绍进来的,我认人不清,这是我的锅。」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想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她反握住我的手,「但我要你答应我,不管查到什么,都先跟我商量,别一个人去拼命。」
「好。」
那晚,我们把辞职信从抽屉取出来,铺在餐桌上。她用手指抚平信纸的折痕:「这封信,等查完了,你再决定要不要交。」
我点头。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忽然觉得,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并肩坐过了。
08
周一下午,齐照野约苏倚桐单独谈话。
我在她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坐着,隔着玻璃墙能看到两个人的轮廓。齐照野不知道我从老周那里借了录音笔,一直开着。
他先笑呵呵地倒茶:「倚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我直说了。」
「你说。」
「你老公最近的动静,你应该清楚吧?」他坐下,「他查云栖,查我表哥,查得我睡不着觉。」
「他查错了?」
「他没查错。」齐照野忽然收起笑,「钱是我挪的,但我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你爸去年住院,手术费差四十万。我问你,你说是借的。我知道你没借到,就拿公司的钱先垫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我本来打算今年年底把钱还回去,可你老公一查,我就成了挪用公款。」
苏倚桐愣住了:「你说什么?那笔钱是你垫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天上掉的?」齐照野的语气带着委屈,「我为了你,把自己搭进去了。你现在倒好,跟你老公一起查我。」
我隔着玻璃墙听到这里,心跳漏了一拍。
苏倚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让你老公停手吗?」
「你垫的那笔钱,我会还给你。」苏倚桐的声音很轻,「但公司账上的其他窟窿,你必须补上。」
「我补不上。」齐照野忽然站起来,「窟窿比你想象的大,齐国栋也从中拿了一份。你以为你老公查清楚就能收手?那是把整个董事会都烧了。」
「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齐照野冷笑,「反正你记住,是你老公要逼我走。他要是不停,我就把当年你爸动手术的钱是你贪公款的事说出去。」
「那是你挪的!」
「谁会信?转账记录上写的可是借款人苏倚桐。」齐照野拍了拍桌,「倚桐,你老公不查,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他再查下去,你会先出事。」
我盯着玻璃墙里苏倚桐苍白的脸,手心全是汗。
09
齐照野走后,我推开那扇门。
苏倚桐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没有抬头:「你听到了?」
「听到了。」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说的是真的?」
「我爸去年住院,手术费差四十万。他东拼西凑借给我,后来转到我的账户。我当时以为是他私人借的,写了借条。」她抬起头,「他说这笔钱是从公司走的,我确实不知道。」
「所以你写借条了?」
「写了。」她声音开始发颤,「他说要留个凭证,免得日后说不清。」
「凭证在哪儿?」
「在他手里。」
「这就对上了。」我坐下来,「他攥着你的借条,拿着公司账上的窟窿,两头堵你。你越怕,他越能控制你。」
「我是不是很蠢?」她苦笑,「我做了这么多年总裁,被人拿着一张借条拿捏。」
「你不是蠢,你是重情。」我说,「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我们得赶在齐国栋提案之前,把账目和汇款路径做成链条。」
「你已经有办法了?」
「老周给了我银行流水。你爸那笔钱走的是公司对公账户,只要那条线能查出来,就能证明你不知情。」我顿了顿,「但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
「以总裁身份,要求财务提供去年的坏账核销明细。」我看着她,「齐照野肯定不敢给,他一给,账就穿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
我们相视,很久没有这样的默契。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楼下齐照野正快步走进一辆黑色轿车。他抬头看向我们这扇窗,隔着玻璃,我知道他看不见我,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他走了?」苏倚桐问。
「走了。」我回到她身边,「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她翻开手机日历,「周四,他舅舅要提名他当常务副总裁。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
「周四人人都到场,也是个好机会。」我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摊牌。」
她点了一下头,目光慢慢变得坚定:「那就周四。」
10
周四上午,董事会紧急通知:议题是审议齐照野的常务副总裁提名。
我坐在台下,看着齐照野坐在列席位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一脸志在必得。
苏倚桐作为总裁主持会议。她先让财务汇报去年坏账核销情况,齐照野果然反对:「这些属于经营机密,不应该在提名审议会上讨论。」
「不是非正式会议。」苏倚桐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董事会授权书,你可以看编号。」
齐照野扫了一眼,脸色变冷:「你提前准备了这一手?」
「我准备的不是这一手。」苏倚桐看向在场的董事们,「我准备的是,齐照野与云栖咨询关联交易的完整证据链。」
会议室哗然。
齐照野猛地站起来:「苏倚桐,你别忘了你爸那笔钱——」
「那一笔,是借款。」苏倚桐平静地说,「借款用途我这里有记录。借款发生时,公司账上那笔钱已经被转出三个月了。也就是说,你先把钱转出去,再以借款名义给我爸治病,这笔账,你算不到我头上。」
齐照野愣住。
「你留着借条没用。」她继续说,「因为转账记录显示,钱是从公司账户转给齐照国,再从齐照国私人账户转给我的。中间隔了一个人,构不成我侵占公司资金。」
「你——」齐照野脸色涨红,「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从你跟我老公说那笔钱是你垫的那天起。」苏倚桐说,「你太急着收买我了,反而给了我时间。」
齐照野站在那里,像被人抽掉了椅子。
齐国栋沉声道:「倚桐,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公司的稳定?」
「齐董,稳定不是靠掩盖问题换来的。」苏倚桐说,「今天这个会,散会之后我会把材料报送监管部门。」
齐照野听到监管部门,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他看向我:「陆见微,你行。你真行。」
「不是我行。」我站起来,「是你太贪了。你扣我半年奖金,想赶我走,没想到我会回头查。」
他冷笑:「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那笔一百二十万的合同,你签过字。」
会议室再次安静。
我愣了一瞬,低头翻开合同。签字页上,甲方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陆见微三个字。
我明明记得,我只签过内部审批页。
齐照野说:「想不到吧,我替你签了。」
我看着他,心里反而踏实了:「那正好。负责签合同的人,叫陆见微。而我有不在场证明——去年三月十五号下午,你在哪儿?」
他怔住。
「那天下午,我们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苏倚桐站起来,「全程有监控。」
齐照野彻底没了声音。
11
散会后,齐照野还想挣扎。
他堵在会议室门口,对围过来的董事说:「那份合同虽然不是我签的,但我也是经过陆见微同意的!他亲口让我代签!」
「齐总,」我打断他,「你要是坚持这个说法,我们就去鉴定笔迹。如果鉴定结果不是我的手写,你这就是伪造文书。」
「你吓我?」
「你可以试试。」我拿出手机,「我刚跟派出所的张警官打过电话,他说伪造签名属于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可以立案。」
齐照野脸色变了。
人群外围,齐国栋走过来,低声说:「照野,你闭嘴。跟我走。」
「舅舅——」
「我说闭嘴!」齐国栋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苏倚桐,「倚桐,这件事,我们私了。你看在多年情分上,别报警。」
「齐董,」苏倚桐说,「情分是情分,账目是账目。他把公司当提款机,还陷害我老公。如果今天私了,明天是不是也能私了?」
「你非要闹到鱼死网破?」
「不是我要闹。」苏倚桐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是他让我老公走了半年的难路。」
齐国栋沉默了一会儿,扭头对齐照野说:「你的股份,明天转入公司代持,你辞职。私下你还一部分钱,我保你不进去。」
齐照野垂着头,没有吭声。
苏倚桐没有阻止,算是给了齐国栋一个台阶。她回头看我,我微微点头。
那天下午,齐照野的辞职通知贴在公告栏,理由是个人原因。
那封我打印了三次的辞职信还在我口袋里,上面沾着一点茶渍。我站在公告栏前,看到妻子也走过来。
「这就完了?」她问。
「还没完。」我抽出口袋里的信,「你的男闺蜜走了,我的辞职信还在呢。」
她愣了一下,伸手想抢:「你敢!」
我举高一点:「你追得上就给你。」
她在走廊里追着我跑,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像把整个办公室都镀了一层金。
后来她抓到了我的衣角,气喘吁吁地问我:「你非得在这一天跟我玩赛跑?」
「你要是跑不快,以后怎么追得上我?」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却带着笑。
最后一刻,我把信撕成两半,又撕成四瓣,塞进口袋。
「留着吧,」我说,「等下次你再让我寒心,我就用胶带粘起来再投一次。」
「你敢。」
我们并肩走回办公室,她的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窗口那盆绿萝又冒出了新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的玻璃幕墙外,晚霞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12
一周后,齐照野退还了三百多万,齐国栋也把股份转入公司代持。齐照国名下那些空壳公司,被监管机构列入异常名录。
苏倚桐在员工大会上宣布,从下季度起恢复我的项目奖金,并在全公司通报:陆见微在青藤智联项目中的贡献,经复核成立。
散会后,她把我叫进办公室,扔给我一份文件。
「什么?」
「合伙人协议。」她靠着办公桌,「你不是一直想自己做工作室吗?我以公司名义投你,占股两成,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提辞职。」
「那得看情况。」我翻开协议,「你要是再听信男闺蜜的话,我下午就把辞职信重新打出来。」
「我没有男闺蜜了。」她走过来,主动抱住我,「我只有你。」
窗外是盛夏的蝉鸣。我低头看着她发顶,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封被撕碎的辞职信,我后来把它装进了一个玻璃罐,放在书房最显眼的架子上。
有时候苏倚桐路过,会拿手指弹一下玻璃罐,发出清脆的响声:「陆见微,你是不是等着下次失业了拿它申请补贴?」
「不是。」我笑着说,「我留着它,是提醒自己——下辈子不给你当下属了。」
她作势要打,我转身躲开,罐子里的碎纸片轻轻晃了晃。
后来,我的工作室开起来了,第一个客户就是苏倚桐的公司。她看完了我拟的合同,在签字页她那边写了三个字:苏倚桐。
我接过来,在甲方代表那一栏写下:陆见微。
她看着我的签名,忽然说:「这次不会有人代签了吧?」
「不会了。」我把笔放下,「以后每一页,都我自己签。」
故事到这里,窗外夕阳正好。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