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沙特的第一印象,就是毫无人性的石油富豪,随便卖点石油就能堆出金山,人人住豪宅开超跑。谁能想到,这个西亚面积第一的大国,天生就带地理bug,从根上就卡了发展的脖子,一堆难题还全是无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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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是伊斯兰教的发源地,麦加和麦地那两座圣城都在境内,更是全球最重要的石油出口国之一。它的国土面积超过两百万平方公里,排全球第十二位,比伊朗还大出近六十万平方公里,实打实的西亚第一。陆地连着七个国家,算上法赫德国王大桥连通的巴林,一共八个邻国,沿海还有一千三百多座小岛礁,八成九都分布在红海。
麦加作为伊斯兰最神圣的圣城,有个外人很少知道的规矩,当地认为圣城不能让飞机过境,连机场都没修。全世界来朝觐的穆斯林,都得先飞到相邻的吉达,再转短途陆路进去。吉达还是沙特最大的港口城市,全国最繁忙的机场也在这里,首都利雅得的机场只能排第二。
沙特的公路网通到所有邻国,目前已经有四条主要铁路线,把首都利雅得和东部北部区域连起来,还有单独一条铁路连接麦加和麦地那。横贯全国的陆桥项目,还有海湾国家的联通铁路也在推进,只是进度算不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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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沙特地盘大得吓人,能用来种庄稼的耕地少得可怜,全国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五百万亩,也就零散分布在西南部的山地区域。就这么点稀缺的耕地,超过七成还饱受土壤盐碱化的困扰,种出来的作物能减产一成七到三成八。
在沙漠里种粮本来就是逆天而行,过度灌溉加上气候干旱蒸发量大,土壤直接“中毒”硬化,根本没法持续耕种。哪怕沙特坐拥石油金山,也填不饱自己国民的肚子,根本实现不了粮食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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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沙特每年要进口超过一千三百五十万吨粮食,是全球顶尖的小麦进口国之一,粮食进口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粮食安全的命脉从一开始就捏在别人手里。只要全球供应链晃一晃,沙特的餐桌和社会稳定就得跟着抖一抖。
现在沙特的国土,历史上本来是三块完全不同的区域拼起来的。西部的汉志地区聚集了大半人口,两座圣城都在这里。中部的内志高原,是沙特王室和本土宗教势力兴起的核心。东部的哈萨绿洲,石油资源最集中,什叶派人口也相对较多。
三块地缘板块的历史文化差异,直到今天还在沙特社会内部藏着潜在的张力。对外交往上,沙特和巴基斯坦是几十年的铁杆盟友,从巴基斯坦1947年建国开始就一直交好。沙特给巴基斯坦投了很多基础设施,还出钱建了巴基斯坦最大的清真寺,用前国王费萨尔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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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沙特国王法赫德去世,巴基斯坦直接宣布全国哀悼一周,两国的情谊可见一斑。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印尼,和沙特的来往也十分紧密,每年能拿到最多的朝觐名额,石油贸易更是两国合作的支柱。现在有超过一百万印尼籍务工者在沙特生活工作,彼此依存度很高。
美英是沙特最核心的西方盟友,沙特早年曾是英国的保护国,现在两国共有两百多个合资项目,总价值数十亿美元,还有三万多英国公民在沙特工作生活。美国是建国后最早承认沙特地位的国家之一,早年罗斯福总统就亲自见过沙特国王,打下了两国关系的基础。
现在美沙签了共同防御协议,沙特军队的作战训练都有美国参与,双边贸易额非常大,不少沙特王室成员都有在美英留学的经历。九一一事件之后两国关系一度紧张,毕竟十九名劫机犯里有十五人来自沙特,哪怕沙特公开谴责袭击,配合全球反恐,这个阴影还是留在美国民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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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合作委员会的几个邻国,才是沙特最亲密的伙伴。科威特当年曾经收留过流亡的沙特王室,海湾战争的时候沙特也给科威特王室提供避难,还参与了抗击伊拉克的行动。巴林和沙特王室关系格外紧密,几乎所有外交事务都步调一致。
阿联酋就像充满活力的小兄弟,沙特也经常借鉴阿联酋的现代化发展经验。沙特人和阿联酋、巴林人见面,几乎感觉不到国界的存在,血脉相通的亲切感特别浓。还有阿曼,一直被沙特看作值得尊敬的长辈般的存在。
如今沙特走在一个挺微妙的节点,要平衡伊斯兰教义、阿拉伯传统,和不断冲击传统的现代理念、新技术。外界看它,就像裹着钢筋混凝土的宗教经典,藏在二十一世纪沙丘里的神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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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的石油财富下面,是深植在地理和地缘里的四道无解伤疤。这些伤疤才是真的给沙特成为世界性大国钉死了天花板,决定了它未来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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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能堆起上百米高的摩天大楼,能从全世界买来粮食,却买不到一块天生肥沃的国土,也买不到百分百独立自主的安全感。这个躺在金矿上的沙丘之国,天生的缺陷能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恐怕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沙特阿拉伯地缘困局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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