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那边炮声还没停,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还堵着排大队呢,伊朗这边已经悄咪咪给中国递了一份投资大单子。伊朗议长卡利巴夫亲自当对华事务特别协调人,还是总统提议、最高领袖批准的,摆明了就是要拉咱们中国企业过去一起开厂搞生产,还放出话要把中伊二十五年全面合作从纸面上落到地上。这事说起来挺有意思,仗都没打完就急着谈合作,伊朗这步棋到底走的是什么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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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中伊的产业对接基本都是外交部在牵头推。外交官擅长宏观沟通,但真要调动能源部、工业部这些实权部门,往往使不上劲。这次不一样,卡利巴夫手里攥着议会权力,能直接协调国内不同派系,等于把推进合作的权柄直接攥到了核心人物手里。这力度,在伊朗外交史上真不多见。
九月底卡利巴夫公开发文,话说得特别直,二十五年全面合作协议不能老挂在墙上。他直接点名,希望中国企业加大投资,带技术过去,搞合资联合生产,甚至一起开拓第三方市场。伊朗工商界也跟着凑热闹,他们早就不满足只接点工程外包活,就盼着中方能直接投资,搞联合生产和技术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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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开出来的合作领域也很具体,可再生能源、石化深加工、矿产开发、医药制造、港口物流,全列在单子上。说白了,伊朗人口不少,矿产资源也丰富,但这么多年被西方制裁,设备技术都进不来,本土工业老化严重,产业链也缺胳膊少腿。他们早就不想只靠卖原油换外汇过日子了,现在能给他们带来资金和完整工业技术的伙伴,真没多少选择,找中国就是最现实的选项。
当然,伊朗急着找合作,也是被逼出来的。路透社的数据摆着,现在伊朗普通家庭都在砍非必要消费,私营企业订单缩水,失业压力越来越大,通胀高得离谱,不少老百姓连肉类都要少吃,工资涨那点根本追不上物价。伊朗的经济本来就靠石油出口,一旦出口受限,外汇立刻缩水,进口物资和民生开支全跟着承压,单一石油经济的短板,这一碰峙就全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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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高层心里门清,就算霍尔木兹海峡的谈判谈成了,美国的制裁也不会一下子全取消,本土的产业短板也不会跟着停火自动补齐。所以他们提前铺后路,一边在谈判桌上给石油出口抢空间,一边赶紧拉中方企业过去建厂,先把自己的工业底子夯实在。中方这边的态度也很明确,王毅和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会谈的时候就说了,中伊是全面战略伙伴,愿意加强对话合作,维护伊朗的正当权益。同时咱们也说清楚了,美伊一直打下去对谁都不好,得赶紧把霍尔木兹海峡开放了,保住国际航道的安全。话说得很有分寸,咱们愿意帮朋友,但也不希望中东一直乱下去,毕竟战火不停,再好的项目也落不了地啊。
美国这边呢,制裁大棒挥得更猛了,美国财长直接警告,从九月下旬开始,所有伊朗航空公司都要在全球停摆,谁要是敢给伊朗航班提供燃油、着陆服务或者售票,就直接被踢出美元体系。这套操作说白了,就是把美元当成胁迫全世界的工具。而且这套制裁本来就是美国国内法,既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也不符合国际法,根本站不住脚。
之前有记者问外交部,伊朗飞中国的航班还能不能正常入境,外交部答得很干脆,中方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的非法单边制裁,我们判断航班入境,看的是双边民航协定和国内法规,这事我们自己说了算。其实伊朗马汉航空今年四月就恢复了往返中国的客运航班,德黑兰飞上海、北京、广州的航线一直正常飞,美国下了制裁令,咱们中国该降还是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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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分析都猜,中伊的原油贸易可能会用本币结算绕开美元的清算链路,这事虽然没有官方文件确认,但道理大家都懂。美元霸权的根基,是全世界都觉得美元是中立的贸易货币,结果美国动不动就拿美元当制裁武器,这份信任肯定会一点点耗没。美国想用金融手段逼大家选边站,反倒逼着更多国家找多元化的结算方案,霸权工具用得越频繁,自己损耗越严重。美国一纸制裁令,能限制部分企业,但拦不住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经贸,更拦不住全世界探索去美元化的脚步。伊朗就是看准了这个趋势,才想靠人民币结算绕开美元封锁,给自己找一条经济活路。
站在中国的角度看,这事确实有实实在在的好处。伊朗油气资源够多,人口基数也不小,地理位置还连通中亚西亚,刚好是辐射区域市场的好节点。深化产业合作,既能持续稳定保障咱们的能源供给,还能帮咱们中国制造、基建技术拓展海外市场。就算是本币结算,也能多攒点绕开美元体系的经验,当然这事没官方实锤,咱们也就先这么说说。
但风险也真不能不当回事。伊朗现在的营商环境真不乐观,汇率制度乱得很,外资进去了想正常撤出来都特别难。美伊对峙就是最大的不定数,只要冲突随时可能升级,建在当地的厂子和设备就有安全隐患。美国的次级制裁不会轻易消失,哪怕用了本币结算,咱们国内的企业还是可能遭遇美国的各种限制,平白抬高经营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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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未来的走向,大概率不会走两个极端,既不会短期内一大批工厂扎堆落地,也不会因为有风险就把所有项目全搁置。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先搞小范围的试点项目,先把结算、安保、政策执行的稳定性摸清楚,试点跑通了,再根据局势慢慢扩大合作规模。
中伊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不会变,咱们也愿意在互利共赢的前提下一直做生意,但伙伴情谊不能替代商业合同,战略共识也不等于投资承诺。伊朗想要吸引资本和技术进来,得自己主动把营商环境优化好,把政策预期稳定住,生意可以谈,项目可以落,但风险不能全让咱们中国企业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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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伊朗这次递出来的合作单,更像是一份试探。他们想看看中国企业的反应,也想摸摸美国制裁的底线在哪里。咱们这边既不能头脑发热一拥而上,也不用因为怕风险就完全缩手缩脚,小步快跑,试点先行,肯定是最稳妥的法子。
咱们普通人看这事,不用太纠结那些看不懂的地缘政治大词。要是这事能稳稳落地,稳定的能源通道就能帮咱们稳住国内原油进口成本,减少油价大幅波动的可能。中国产业链出海,也能带动国内机械、工程设备、建材这些行业的订单,多创造点就业机会。当然这些好处,也得等项目真落地了才能慢慢显现出来。
接下来伊朗肯定还会继续向中国示好,也会接着在霍尔木兹海峡跟美国周旋。德黑兰自己也清楚,手里的牌不多,时间也不宽裕,得赶紧找到经济突破口,不然国内压力只会越来越大。这盘棋,现在才刚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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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仗还没打完就急着递合作单,急迫感背后既有国内的生存压力,也是现实的战略选择。议长亲自挂帅,说明德黑兰是真重视这件事。但合作能不能成,不取决于口号喊得有多响,关键还是看伊朗能不能真的建立起让中国企业敢长期下注的商业环境。
参考资料:新华社 伊朗议长卡利巴夫被任命为对华事务特别代表;新华网 王毅同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举行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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