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很不正常的:一个已经有20多年、人口减少了85.7万人的城市,怎么会去谈论城市的扩张呢?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中,乌兰察布市常住人口为243.8万人;到2024年底全市常住人口只有158.1万人,二十年来共减少了85.7万人。大量的本地人口继续向呼包鄂城市群流动,仅在乌海市就有超过7万人来自乌兰察布市。人口一直向外迁移,县域也一直在缩小,但是乌兰察布还有很多闲置的土地,在算力和新能源产业持续落地的情况下,乌兰察布的发展前景十分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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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产生了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人口越来越少,乌兰察布的扩容机会又在哪里呢?答案并不在于吸引大量的外来人口迁入,而是要从市域内部进行一体化盘活土地和资源来实现城市的发展。结合历史渊源、区位优势以及土地储备情况来看,卓资县、兴和县、商都县这三个地方最有资格被纳入扩容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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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本地人很清楚,以前的乌兰察布市辖区范围很广,武川县、和林格尔县、清水河县、达茂旗等都曾属于乌兰察布市管辖。经过多次行政区划改革之后,这些地区逐渐被撤并出去,从而形成了今天市辖区的范围。呼包鄂强大力的人口虹吸效应,是造成乌兰察布县域人口减少的主要原因。卓资县常住人口为8.56万人,许多乡镇和村庄的人口空心化比较严重。人口外迁和生育率下降两个因素一起作用下,很多旗县乡镇都感到冷冷清清。但是人口减少并不意味着土地资源就没有价值了,在乌兰察布市推进市域一体化扩容的过程中,这片大好河山就是其发展的底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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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资县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西边,处于集宁和呼和浩特之间,全境总面积为3100平方公里。京藏高速公路、京包铁路、京呼高铁贯穿全境,县城西距呼和浩特白塔国际机场70公里,高铁25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呼和浩特市区,通勤便利性很强。历史上卓资县一直属于乌兰察布市管辖,在当地人的发音中带有明显的口音特点,且生活习惯与集宁地区非常相似,群众认同感较强。尽管常住人口仅有8.56万人,人口外流的问题比较严重,但是县域的土地储备很丰富,并且没有集宁城区土地紧张的缺点。卓资县往西与呼和浩特相连,向东则承接集宁地区的企业向外转移的需求,在呼包鄂乌一体化走廊的关键位置上,可以优先被纳入到一体化扩容布局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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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望去,兴和县位于内蒙古、山西、河北三省区交界处,是乌兰察布距离北京最近的一个县级行政区划单位。历史上一直由乌兰察布市管理,当地的民俗习惯保存得非常完好,当地的中小学生考上大专院校之后,都会举办升学宴席来庆祝自己的成功。兴和县常住人口约为16.8万人,县城距北京240公里左右,有多条高速公路、国道直接通往京津冀地区,是京蒙协作的重要基地之一。其他县市区主要是与内蒙古内部城市群进行对接,而兴和县最大的特色就是面向北京,承接首都向外转移的文化旅游、农产品加工业项目,弥补了乌兰察布向东开放的不足。
商都县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东北部,总面积为4353平方公里。到2025年底的时候,户籍人口为31.9万人,而常住人口只有17.4万人。历史上这里是察哈尔盟管辖地,之后又划归到乌兰察布市,这里的许多居民祖先来自山西天镇、阳高的移民群体,察哈尔地区文化氛围浓厚。这是乌兰察布市最大的马铃薯生产基地,农业基础雄厚。近几年来,县乡公路不断得到改善和发展,集阿高速公路、集通铁路穿行而过,集宁与外界之间的交通往来也越来越频繁。县域开阔的土地非常适合布局新能源和农畜产品加工业项目,并且可以带动北边的化德县和镶黄旗协同发展,撑起乌兰察布东北方向发展的大梁。
三个县并不是单独地发展起来的,正好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支撑态势。卓资对接呼包鄂、兴和对接京津冀、商都带动北部旗县,三地人文同源,同属于察哈尔文化圈。尽管都面临着人口外流的问题,但是土地空间充裕,这也成为了三地可以开展一体化扩容的共同优势。但是扩容并不是简单的合并行政区,重点是要打通交通、共享公共服务、盘活闲置土地、利用本地风光和农牧业资源等。
抛开人口空心化的问题来看,近年来乌兰察布市的综合实力提升显著。借助“草原云谷”的品牌优势,全市建成多个大规模的数据中心群落,且已铺设直达北京的低延迟光纤网络。京呼高铁开通后,集宁到北京的高铁行程仅需96分钟,多条高速公路、国省干道完成升级改造。全市新能源并网装机达到2028万千瓦,绿色电力占比达67%。呼包鄂乌四市协同发展机制持续推进,中心城区与察右前旗同城化进程稳步推进。
人口持续向大城市集聚是全国发展大趋势,北方诸多小城市普遍面临县域收缩的现状。但乌兰察布依托独特的区位条件、充裕的土地资源,叠加算力、新能源等新兴产业发展优势,走出了区别于其他北方城市的发展路径,市域一体化扩容已然成为必然趋势。在卓资县、兴和县、商都县三处备选区域中,哪里最具开发前景、能率先突破,成为乌兰察布市扩容发展的核心承载区,值得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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