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越南还要白眼狼！中方决定撤离援助后，该国家随后换了嘴脸？

大家好，我是小浩。

欧洲有个特别的小国，面积不到3万平方公里，人口是两百多万，在地图里面几乎难以找到，但是只要说起“碉堡王国”这四个字，大家却会马上知道所指的就是阿尔巴尼亚。

这个称号的背后，是藏着一段使人五味混合的历史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这个巴尔干的小国曾经是中国最亲近的伙伴之一，但是如今它却忙着敲开欧盟的大门，并且这几十年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值得认真谈一谈的。

先说当年双方是怎样走到一起的。1961年，阿尔巴尼亚因为意识形态存在分歧而与苏联完全闹翻，苏联不仅撤离了援助，并且连外交关系也降低了级别。一个面积很小的国家，同时得罪当时阵营中的“老大哥”，处境是可以想见的，但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中国向它伸出了手。从1954年到1978年，中国累计向阿方承诺的援助超过百亿元人民币，对于当时自身也不富裕的国家而言，这个数额是相当惊人的。

有人也许会觉得不明白，中国自己在那些年份的生活也是紧张的，为什么还要投入这样大的手笔？这需要放到冷战的格局中来看。1960年中苏分歧加剧之后，苏方撤走在华专家、中断合同、催促归还贷款，中国依靠出口农产品与原材料，却在1960年至1963年之间把贷款还清了。在这种受到孤立的环境里面，阿尔巴尼亚是少数公开站到中国一边的国家，并且它所提供的政治声援价值，在某种程度上是不低于物资本身的。因此这段交情从开始就并非单纯的“慈善”，而是地缘博弈之中双方需要彼此抱团的关系。

更加使人感慨的，是这些援助的实际流向。当时的阿尔巴尼亚把大量钢材和水泥用于建造碉堡，全国修建了几十万座，平均每四个人就分到一座。化肥在土地中被丢放得无法用完，而化肥袋又被制作成衣服穿在身上。这些细节如今听起来像是段子，但是它折射的问题是，如果一个国家把资源都投入备战，民生与经济必然会受到挤压，并且安全所依靠的是稳固的生活，而不是由水泥堆积出来的工事。

再来看现在的情形。阿尔巴尼亚在2014年获得欧盟候选国资格，比北马其顿晚了九年，但是两国直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启动入盟谈判。2020年欧盟原本想推动一步，结果保加利亚与北马其顿因为民族认同的问题发生争执，而只要一个成员国表示反对，谈判框架就被卡住了。欧盟的规则就是如此，并且一张反对票便能压住整个进程。

入欧的道路上还有一个隐形的阻碍，就是人才已经离开了。阿尔巴尼亚接近一半的专业人才移居海外，大学教师的缺少程度使部分高校被迫取消专业以及科研机构。年轻人不断前往希腊、意大利工作，国内工资是较低的，岗位数量也少，但是这种环境无法把人留下来。欧盟入盟标准中，经济治理能力属于硬性指标，而人才都流失了，又依靠什么达到标准？

经济方面的账目也并不轻松。2020年阿方GDP约为153亿美元，人均5500美元，但是外债已经增长到55亿美元，利息支出就占用了GDP的3%。当年外国游客同比下降56%，只有266万人，依赖旅游维持经营的民宿、酒店和餐饮都是一片低迷。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中国企业近些年在阿新签承包工程合同额仍然实现增长，并且完成营业额也保持稳定上升，这恰好说明官方关系虽然不再具有当年的热度，而民间经贸往来一直在较安静地生长。

网上有一条评论是比较刺心的：“现在哭着请求欧盟，当初丢开中国援助的时候却很强硬，如今又请求欧盟扶持，早些时候去了哪里，当初也不听劝告而发展军事。”

这句话代表了许多人朴素的情感，我是十分能够理解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当年的那一批决策者早已经离开舞台，如今迫切寻求入欧的政府，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局面。国家之间的恩怨终究不能像个人账本那样逐笔固定计算，否则就会一直无法走出来，并且新的处境也难以获得处理。

我个人认为，这段历史所带来的最大启示是，任何一种关系，不论人与人还是国与国，单方面把全部诚意拿出来都是无法长期支撑的。当年那种“你需要我就提供、提供之后不询问去向”的模式，在今天任何关系里面都是隐患。但是现在的合作强调互利共赢，有评估也有监督，并且这并非世故，而是一种成熟。

再说一个可能改变认知的事情：阿尔巴尼亚加入欧盟，对中国未必就是坏事。如果它真正按照欧盟标准改善营商环境并开放市场，中国企业反而会增加一个规则透明的合作对象。而且从中东欧其他国家的经验来看，2004年以后那一批新入盟国家的经济增速，一度是老成员的两倍以上，但是市场扩大所带来的机会，往往比原先预计的更大。

最后留下一个话题给大家：你认为国与国之间进行交往，“知恩图报”是不是应当成为硬性要求？还是利益保持一致会比感情更加可靠？可以在评论区谈一谈，并且判断一下阿尔巴尼亚在十年以内能否进入欧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