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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在新闻、讣告里看到“因病抢救无效”这六个字,很多人以为,这就是人生终点理所当然的结局。北大医学部王一芳教授,在公开演讲中道出一个扎心现实:国内七成老人,人生的最后一程,都是在ICU当中度过的。
如今现代医学技术十分发达,机器可以替代心肺、代替肝肾,身体哪个器官出问题,就想方设法维持运转。可机器保住的仅仅是生命体征,并不代表真正有尊严的活着。
王教授分享过两个对比鲜明的家庭故事。一户家庭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老人在ICU苦苦熬了三十多天,每日医疗开销接近三万元,前后花掉将近一百万。厚重的“抢救重地,闲人免进”隔断房门,亲人无法近身,老人到最后,都没能和家人好好见上一面。
而另外一个家庭,选择了安宁疗护。老人在安宁病房住了十一天,亲人陪在身边,把心里话一一交代,安安静静体面离开,花费也低很多。
还有一对老教授的经历更让人唏嘘。老太太守着肺癌晚期的老伴,紧紧握住他的手,想陪他走完最后时光。医生准备实施抢救,护士长只能强行掰开老人的手,把病人送进抢救室。短短五分钟抢救过后,老人嘴角渗出血迹,六根肋骨被胸外按压按断。这,就是全力抢救背后残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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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两难困境,在50后、60后独生子女家庭身上,体现得尤为突出。
当长辈病危,子女夹在亲情和世俗眼光中间。亲戚一句“不救就是不孝”,加上自己内心的万般不舍,很多独生子女只能咬着牙签下抢救同意书。高额医药费不断消耗积蓄,甚至要借钱、卖房。到最后钱花光了,老人满身插管受尽折磨,连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子女还要背负沉重债务。
并不是这些家庭愿意选择过度抢救,绝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还有安宁疗护这条路可以走。
普通人想要掌握自己最后的人生,主要依靠两种方式。
第一就是生前预嘱。趁着头脑清醒,写下属于自己的“生命最后说明书”,明确说明,当疾病走到不可逆的终末期,拒绝插管、拒绝呼吸机、不做心肺复苏。
第二便是安宁疗护。不再执着于强行拉长生存时间,核心目标变成减轻身体痛苦,让病人过得舒服,安安稳稳和家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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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前预嘱和安宁疗护结合起来,就可以把自己的意愿固定下来,也帮子女卸下“不孝”的沉重精神枷锁,不用在生死关头艰难抉择。
这里要说明一点,我们并不是否定抢救。突发急症、还有救治希望的时候,抢救十分有必要。但如果已经走到生命终末期,就不该一味靠机器强行吊着一口气。
“因病抢救无效”,不应该成为每个人唯一的归宿。人这一生,不光要好好活着,也该拥有体面告别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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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走到生命最后阶段,你更看重强行延续生命,还是少些痛苦体面告别?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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