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打算更新战法,瞄准乌克兰一处要害下手,这是现代战争局面下的新打法,而乌克兰方面已经有人看出来了,提前发出预警信号。
观察者网转载,近期,乌克兰国际问题专家尼尔曼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中,他提到了最近局势中非常特殊的变化,那就是俄罗斯开始针对乌方的数据中心进行攻击,这在冲突中尚属首次。
根据最近的统计表明,至少有五座数据中心遭到了袭击,大部分都在首都基辅。这类设施对乌当局和民众来说至关重要,在整个国家的战略体系里,它是最为根基的部分。数据中心的建设工程量极为庞大,配套的技术体系也十分复杂,毫无疑问属于极高价值的战略目标。
为什么说数据中心被袭击,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信号?现代社会,网络的作用已经渗透到社会运转的方方面面,大到宏观经济调度,小到普通人日常联络,都离不开信息技术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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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放到战时的乌克兰,稳定的数据服务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乌克兰军队对战场态势的感知、情报整合与指挥调度。
因此可以说,这一轮袭击已经触及乌克兰的底层战略安全,一旦数据中心持续遭到袭击,甚至中断服务,乌克兰战场前线立刻就要大乱。
现在乌克兰还能顶住俄罗斯的进攻,最重要的武器无疑就是无人机,而无人机要想发动有效袭击、找准目标,离不开数据中心的服务,所以说,乌克兰专家放出的警告不是无的放矢,而是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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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乌克兰必须高度重视这种新局面,为数据中心倾斜更多的防空力量。其实客观来说,乌克兰已经有准备,但还不足。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乌军已经动用大量防空力量优先保护这些数据中心,就算拦截弹药库存亏空,被迫战略性放弃一部分其他设施,也要守住这套信息基础设施。
乌克兰不是不重视,是真的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防空力量实在是不足,而俄罗斯的打击又在不断升级,其新型喷气式无人机的袭击速度、反应窗口,都大大缩减,乌克兰压力越来越大。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乌克兰专家发出的预警,与其说是对内,不如说是对外。乌克兰希望西方国家尽快行动,提供充足的防空弹药,否则就要坚持不住,这才是乌克兰专家最想发出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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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美国和欧洲国家,必然也在密切观察俄军这一轮战术变化。西方也有难处,他们一方面继续向乌克兰提供防空弹药、远程武器,另一方面也在担忧冲突持续升级。欧洲本身能源和经济压力不小,并不希望战火持续扩大,更不希望长期无限制投入巨额资金援助乌克兰。俄军持续打击乌克兰基础设施,会让欧洲内部对于援乌的分歧持续放大。
当然我们也要客观看待,不能简单认为,只要打掉相关基础设施,乌克兰就会迅速崩溃。经过多年战争,乌克兰已经建立起一套应急备份机制,重要数据、通信设施都设有备用方案。但是备份设施的容量有限,反复遭到打击之后,修复成本会越来越高。每一次空袭,都在消耗乌克兰本就紧张的人力、物资和资金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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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俄军大概率不会停下针对数据中心的打击节奏,这套战法不会只是暂时的、一次性的突袭,而是一种新的战略选择。在俄方的作战规划里,打击数据中心,属于长期消耗战的一环。只要防空缺口持续存在,俄军就会持续袭击,持续消耗乌克兰的战争潜力,直到目标达成。
乌克兰这边的应对,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只能一边加紧向西方的求救步伐,一面走分散化的路线。实际上,尼尔曼也提出了方案,他说除了增加防空投入,还有一个方向就是可以把大型集中式数据中心拆分成分布式的机房,减少单点被毁造成全网瘫痪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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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改造难度极高,大量服务器、供电、散热设备搬迁隐蔽,需要巨额资金、专业技术人员和漫长工期。
眼下乌克兰财政吃紧,资金优先供给前线作战,很难拿出足够资源全面改造数字基础设施,所以说这个计划的难度也不小。
归根结底,还要看西方的行动。只有美国和欧洲能够快速补齐防空弹药缺口,向乌克兰输送更多拦截装备,才能可以有效保护数据中心这类高价值节点,除此之外,其他方式都是扬汤止沸。
从这场博弈,我们也能看出来俄乌冲突现在的局面和本质。俄乌冲突现在早就转化成了西方代理人和俄罗斯的双向消耗,战场上一锤定音的可能性越来越低,而消耗能力决定了战事的最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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