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立幼子、削夺兵权、两次王子之乱——李成桂晚年最大的对手,不是明朝,不是政敌,而是他自己亲手埋下的权力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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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桂,谥为“康献至仁启运应天肇统广勋永命圣文神武正义光德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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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之乱
李成桂共有八个儿子,由他的两任正妻所生。元配韩氏(神懿王后)早逝,生育前六子,依序为:长子镇安君李芳雨、次子永安君李芳果、三子益安君李芳毅、四子怀安君李芳干、五子靖安君 李芳远 、六子李芳衍;继配显妃康氏(神德王后)是朝鲜王朝第一位生前在位的王妃,生育后两子:七子抚安君李芳蕃、八子李芳硕。
其中,长子李芳雨反对父亲篡权,而率家人回咸兴隐居、不问政事,李成桂也没有为难他;三子李芳毅生性淳厚谨慎、一向低调,不关心政治;六子李芳衍早逝,没有封爵。
李成桂宠爱康氏,并向大臣说她在即位前后都有功劳;康氏自己也干涉王位继承,施压李成桂立她的儿子为王储。李成桂召大臣讨论立储问题, 裴克廉 、赵浚、 郑道传 等功臣们建议立功劳大者为世子。因为康氏的关系,李成桂不立韩氏的儿子们,而考虑立康氏的长子李芳蕃;功臣们认为李芳蕃轻浮不肖,请求立康氏次子 李芳硕 。于是,李芳硕在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八月二十日成为王世子。立世子后, 郑道传 官拜世子贰师,负责教导李芳硕。
为了巩固李芳硕的地位,郑道传建议解除诸王子兵权,并效法明朝皇子分封各地,不过李成桂没有听从。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八月,显妃康氏病故,享年四十一岁;李成桂相当悲伤,辍朝十日,追谥康氏为神德王后。李成桂将爱妻就近埋葬,将陵墓建在汉城内、距离王宫西南仅几里外处(据称在今德寿宫附近),称为贞陵;还在贞陵以东建立「金彩炳燿」的兴天寺,为康氏求冥福。然而对于两任亡妻,李成桂厚此薄彼,当时埋葬元配韩氏的齐陵,连守陵官员、祭器都没有。
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十二月,明太祖一再拒绝册封李成桂、指责奏章无礼之余, 认为郑道传未尽监督奏章用词的责任 ,命令朝鲜派他去明朝亲自解释;李成桂借口郑道传生病,不让他去,结果两国关系因而恶化。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四月,明太祖仍穷追不舍,说李成桂身边都是奸佞小人,扬言再不交出郑道传就要讨伐朝鲜。于是,在郑道传与南訚主导下,朝鲜加强军事演习,作为 出兵辽阳 的准备;同年八月李成桂生病,李芳蕃以外王子的兵权,都以训练不力为由遭到解除。据说郑道传打算对外宣布李成桂病危,以传旨召韩氏诸子进宫后铲除他们。
韩氏所生第五子 李芳远 有建国功勋,不满父亲废长立幼,从叔叔义安君李和那里听到风声后,决定发动 政变 。同月二十六日,李芳远率领亲信举事,将支持世子一派的 郑道传 、南訚、 沈孝生 、 李懃 等重臣一一杀掉。当时有人建议立李芳远为世子,李芳远推辞,表示二哥李芳果更有资格成为王储;于是李芳远指使大臣上疏,宣称郑道传等人谋反,已经平定,并请求废黜李芳硕世子之位、立永安君李芳果为新世子。
李成桂听大臣念完上疏后,沉默许久后不得不答应;他在大臣拟好的教旨签下花押后,瘫软在病榻上干呕。接着,神德王后的两个儿子李芳蕃、李芳硕以及女婿 李济 相继被杀。这场政变,史称第一次王子之乱(戊寅靖社) 。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九月五日,李成桂传位于李芳果,被尊为太上王;李芳果改名李曔,是为朝鲜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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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道传铜像
第一次王子之乱后人心惶惶、再加上汉城的首都机能尚未完善,定宗在建文元年(1399年)还都开城 。李成桂作为太上王,不得不离开汉城随行;经过 贞陵 时,他说迁都汉城本来是他和国人讨论出来的决定,说完便不舍地哭着离开。定宗的两个同母弟,四弟怀安公李芳干、五弟靖安公李芳远,都是有力的王位继承人选;翌年正月二十八日,李芳干在 朴苞 挑拨下,率私兵攻打李芳远。结果,李芳远反而击败兄长并将他流放、朴苞被杀,史称第二次王子之乱。
经过两次王子之乱,定宗革除私兵,并在同年二月四日将李芳远立为「王世子」 。同年六月,定宗为太上王建太上宫府,称为「德寿宫」、府号「承宁府」,设置官属负责管理。同年十月,李成桂在杨州神岩寺为横死的李芳硕、李济举行盛大的法会,媳妇德妃金氏、贞嫔闵氏(元敬王后)也去观礼;结果主持法事的僧人暴死,李成桂相当不高兴,只得还宫,之后迳自前往新都(汉城)在贞陵设法席、做佛事。
建文二年(1400年)十一月十三日,定宗内禅、王世子李芳远即位,是为朝鲜太宗;他派大臣告知李成桂;得到冷淡回应:「做了不是,不做也不是;既然已经禅位,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同日回到开城。此后,李成桂郁郁寡欢,并无预警离开开城去逍遥山长住,为排遣情绪,越来越常到处出游;后来他请无学受戒,皈依佛门。由于两个儿子李芳蕃、李芳硕死于非命,李成桂对太宗的厌恶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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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李成桂避居逍遥山,常出游以遣闷,又请 无学 受戒皈依佛门。属于他的时代,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吗?年近七旬、戎马一生的李成桂,还没有服输……
元末乱世中的高丽枭雄:李成桂崛起之路
李成桂威化岛回军与高丽易姓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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