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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消费男色,我是想和他结婚。
那还不如消费男色呢!大白天说梦话,这种事你也张得开嘴,要不要脸。自己悄么声的干了也就干了,还要是满世界嚷嚷!把名声坏掉了,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搁?
这里从潮白河畔,某幢临水别墅里传出来的争吵声,但实际上它是传不出来的。高1米五的白橡木墙板把这一间地下影音室围的如同一只大木桶!
所以小文子和妈妈的争吵声根本传不出去,以至于在西厨里小心翼翼泡酒标的父亲都听不见!
父亲的爱好很简单,把自己喝的每一瓶葡萄酒的酒标全都泡下来,然后粘在一块大大的镜框里。再把自己钓的每一条鱼,都做成鱼拓挂在餐厅墙上,他用这种不需要动脑子的慢吞吞的爱好,来消磨着他的业余时光,反正横竖他是知道的,那把那啥啥之剑永远悬在他的脑袋上,他必须老老实实。谁让他虽不是靠老丈人起家,而是更糟,他端大舅子的饭碗!
文子的妈妈是圈里出了名的好命,因为她有个好兄长,文子妈曾经非常骄傲的对我说:
像咱俩这样的,就算是得着了,呵呵,傻老爷们儿一辈子也熬不出来了!
得了得了,我跟你不一样!
我们家老爷们儿又不端我弟弟的饭碗。
哼, 那是你不让他吃。只要你张张嘴,你们家老爷们不也能拥有这一切吗?只不过是你管的严!
没那个!我们家那位,人家老猪吃窝头拉硬屎,说了,这辈子不沾小舅子的光!
行行行,算你们那个牛,得了吧?德行!
笑嘻嘻的文子妈妈就是这样悠然自得的度过了大半生,60载岁月,对她来说就是个大暑假。她才真叫一女吃三代呢。
小的时候有父母。长大有兄长。到老了,女儿。唯一的女儿又和她在一起相伴相依了。
她只生了一个女儿,雯雯,原因嘛,是因为怕疼,而且他也没想出来生儿子,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横竖兄长,把她的人生全都铺好了,她只需要享受就得了。至于丈夫愿意跟这待着,就跟这待着,不愿意待,滚蛋!哼。只怕他没那个胆量,他家三姑六大姨的,哪个不是指着姆们家呢!
享福的大小姐就是这么无忧无虑,以至于到了60岁时,她老笑话我,小猫宁啊,你看看你的法令纹这么深,还有眉间纹,你老皱什么眉呀。
我说我那操心事多呀!
呵呵呵,全是自寻烦恼,你看我,你看我,这多平!什么都没打,真的一点都没打!
文子妈那大脸往我这边一贴。如呼大饼一般!
她比我胖,身宽体胖。120斤,还得出头,活脱脱一颗饱满的大希地珍珠,我算是知道,那个贵妇品牌之禾为什么火了,穿在我身上如同打锣来回逛的衣服,到了这帮贵妇身上,那讲究的是藏肉!
她不需要打扮。一件很简单的对襟儿棉麻开衫,一条淡蓝色的7分宽腿裤,下边是selim的小白鞋。
我的天,罐罐把你们这帮人的品味都带坏了,好好的脚丫子弄个大馒头似的鞋踩在上面,丑死了,你看我你看我。
闺蜜们凑在一起,依然像回到了年轻时的岁月。年轻时,我们有很多秘密要悄咪咪的讲,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来,回来去无目的的晃着脚!
大文子,我的个天,大文子!二十一岁,大四还没毕业呢,居然都跟那谁,就那啥了。还上医院那啥了,她怎么那么大的胆啊?啧啧啧啧。
大蚊子的初恋是单相思。喜欢上了爷爷警卫班里的一位高个叔叔,但问题是思着思着。她一拐弯儿和一位个子没那么高的小帅哥滚在了一起了!
我的个天,被他哥抓包在家。一气之下,要把那人腿打折了,蚊子一听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杀猪一般的哀求,伸开双臂,如同古希腊的雕像一般护住情郎。现在想想,八成当时,她的身上也是衣不遮体头发乱批,今生遗憾,我没目击。听她说是让人踹了门,啧啧啧!
到最后呢,俩人分手了呗,那小子能保住两条腿就不错了,可怜的大文子被藏匿到了南国某个疗养院里,足足待了三个月,大夏天呀,现在想想,这也是对她的禁足惩罚吧,熬过这段既屈辱又丢人的岁岁,从打鼓令开张,等大文子再出席京城社交圈的时候,她家已经为她张罗好对象了!
打七折大处理。嫁给了个戴眼镜的小付处!就是后来跟着她哥下海的她老公!
另一个女孩罐罐呢?
人家来文的,内和一位我叫叔叔,他叫哥哥的男士走到了一起,咋还同年龄段的少女,对一位男士的称呼足足差出一辈儿呢?
嗯,这事儿有些尴尬。但是他们在一起到还算克制,主要是那男的有家室。对,要不然八成也得文斗改武斗!
切!文斗算什么?浮皮潦草,武斗才能触及心灵!
为爱疯魔的大蚊子居然看不起规规矩矩的小罐罐!
还有天理吗?
姐,咱能别那么明目张胆的不要face好吗?
我站出来为她俩讲和!
自从打南方回来之后,文子简直变成了大义凛然的革命者,横扫我们一切,以至于我这个探头探脑的小乖乖,对。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个小乖乖,都替她脸红。
那时候,无论是在树荫下还是在星光里,叽叽咯咯的少女总是有那么多说不完的知心话,可是这一眨眼呀,三个人就分成三个地方了,成了三位大妈。
居深圳的罐罐不知又上哪野去了,说是年底要奔南极。大文子这会儿正坐在京郊的别墅里捂着她那肿起来的火牙,唉声叹气!而我呢,踏踏实实坐在位于天津的家中,炕头之上。一肚子的故事啊,憋的慌,如同蛤蟆吐珠一般,我想把它吐出来,对,这是一段关于我们下一代小朋友的故事!
大文子的独养闺女小蚊子,人挺清秀的,说起话来细声细气,随她爹,谢天谢地,长得不像她妈!
大蚊子活像个大饼,啪的一下,如同一个新疆师傅手里耍的囊,她就被贴在了人世间!
既然自己是大饼,那就不能再把饼氏家族的传统继承下去了。于是,一个清秀的小书生成了小文子小姐的父亲。就这样,杂交改种,下一辈的闺女终于亭亭玉立了!
罐罐生的是小子,我颗粒无收,所以小文子是我们都喜欢的小姑娘,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
幸运保住阶层的大蚊子,如今正在把眼光投向一位三代小公子的身上,可惜这两年他被派到国外了,等回来之后再往一块撮合吧。于是闺女这颗明亮的珍珠就被收进了珠宝匣,保险柜里,啪的一下。关上了保险柜的大铁门,万无一失了。
可谁知就在这保险柜中,如珠似宝的小文子不翼而飞了!
从打鼓另开张,我想说另一件事,一个高阶层的女孩,一个被父母,尤其是亲妈重点盯防的女孩,她应当是个什么样貌。
是那种刁蛮任性,傲里拔尊的气质吗?
真不是,我觉得每个人的脾气都是7分天注定,3分靠培养。
小蚊子实际上是一个柔美秀丽的传统女孩,欣赏的也是那种传统的男性,她想发展一段属于自己的即浪漫又古典的剧本杀爱情。好不负自己这大二好年华!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段故事,小姑娘自己写的。在她的舞台上,她是个女将军,替父出征,对。她爸一直是个窝囊主儿,天天跟那刷酒瓶子,是得需要个闺女替父出征。
然后呢,小花木兰在军营里遇到了一位大哥哥,是她的将军。他带自己拼杀,他带自己操训,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古战场的猎猎西风之下,受伤的小文子卸下了盔甲,年轻的将军为小木兰轻轻的擦着箭伤,然后然后,心疼的把她拥抱在怀里!
良辰美景难寻觅,再见已是二六年。时光的流水已经哗啦啦来到了2026年,古战场早就成了摩肩接踵的新景点。西出阳关骆驼成片,黄沙漫账民宿酒店,而蚊子的浪漫只能投射在他的身上。健身教练!
哎,再另起一行,我问你个问题。一个女人什么时候会发自内心的真正爱上一个男人,说说我的答案。两种情况。
第一种他是我的领导,我喜欢那种能够让我为之心服口服的男人,能够让我为之递箭引弓的男人,一个能够让我为她打阻击的男人,他应当比我更优秀,更出色,更光彩,连母狮子都想和一位壮实烫头大哥在一起耳鬓厮磨,对吧?所以我也不算异类。
还有!嗯,他必须很Men。比我更强壮,更伟岸。
我特别在乎这一点,你不理解一个瘦弱的女孩儿对弘三头肌有多渴望,对八块板有多沉迷,尤其是当他剧烈运动时,汗珠蜿蜒的走线在他的腹部,一起一伏,一起一伏,那是沙丘滑动的路线,也是天际边擦亮的彗星!
所以综上所述,我就能够理解小文子了。她和健身教练在一起,把这两种想象全都涵盖了!
一二三四五。停顿停顿,呼吸呼吸。好再来。第二组。一二三四五!
在淡黑色瞳孔的健身教练口令之下,小文子将划船器一遍遍的抻拉着。她本想休息一下,但那颇具严厉的眼神,如同箭一样射进了小姑娘的心脏,这箭是含铅的,带毒的。一瞬间让她的咽喉完全窒息了。于是那句:我想歇歇,没敢喊出口!
天呐。这是不是煤气灯综合症?
与其他的学员不同,教练会亲自为小文子指导,有的时候甚至于忘了这里的规矩,没有用那个带着橡胶小手的指挥棒,而是用自己的手轻轻的触了一下她的背部。
这个运动可以锻炼到这里,这里的3块肌肉是一组的。连带一组!
教练的手,无意间从肩膀,一直滑到腰部,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却如同电击一般,让小文子的半边身子全麻了!
中毒症状刚刚缓解,这下她又中风了。
马尔克斯曾经说过,爱情是霍乱,而在小文子这里,爱情是中风,她半边身子动不了,扑腾一下,手滑了。
唉唉,你没事吧?
一只温暖的臂膀此时早已垫在她的身后!
当她一撒手,向后仰倒的时候,四目相对了!
这是三小时后,当天的晚上,月光之下,公主大圆床上,因突发恋爱脑紧急中风的小文子,辗转反侧。第二阶段病症又开始了。
疼,心脏特别疼,被鹰爪抓着那么疼。马尔克斯不欺我呀!
我想你,怨你,恋你,恨你,真情永不变,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从当年的大文子到现在的小文子!这是两代人的苦恋呀,可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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