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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美军这次调整时,最在意的其实不是自主作战司令部这个名字,而是它背后同时出现的六项军事动作,9月30日,美防长在弗吉尼亚州匡蒂科海军陆战队基地宣布,美军将组建自主作战司令部。
新华社10月1日报道,这将是一个新的四星级联合作战司令部,负责的范围包括无人机、人工智能以及指挥控制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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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还在寻求把自主作战领域的支出扩大到原来的三倍,并在预算申请中提出,为无人机和反无人机技术投入740亿美元,事情如果只到这里,其实还可以理解成美军又一次追赶无人机浪潮。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美防长当天并不是只宣布了一个自主作战司令部,而是一口气公布了六项新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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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公开资料列出的内容包括自主作战司令部、子午线计划、美国堡垒项目、下一座美国大型基地、美国学员军团以及宗教事务办公室。美军同时还确认,将级军官职位将削减20%。
所以题目里说的六大战争计划,更准确的理解应该是六项围绕未来战争展开的军事布局,我认为,中国真正需要关注的也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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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六项动作看起来互不相关,有的搞无人机,有的研究未来武器,有的建设基地,还有的甚至涉及院校和组织体系。
可把它们拼到一起之后,会发现美军正在同时补作战方式、技术路线、供应体系、基地生存能力和人才储备上的短板,这才是事情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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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司令部盯上的,是无人机背后的整条战争链
六项布局里,自主作战司令部显然是最直接的一项,按照9月30日公布的信息,这个新司令部计划成为四星级联合作战司令部,而且拥有类似军种的部分权限,目标是在整个美军范围内扩大自主和机器人系统的使用。
美媒披露,它计划在2027年10月1日前完成组建,这里有一个细节非常重要,它管理的不是单纯的无人机,而是把无人机、人工智能和指挥控制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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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美军真正想解决的问题,已经从有没有无人机,变成了无人机能不能真正进入整个作战体系。
乌克兰战事已经给美军上了一课。廉价无人机并不一定需要拥有传统战机那样复杂的性能,但当数量足够大,生产速度足够快,又能够持续投入的时候,就可能不断消耗对方昂贵的防御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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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在9月30日的报道中,也把乌克兰战场大量使用无人机视为美军推动这一调整的重要背景,对西太平洋来说,这个变化同样重要。
过去谈美军,人们很容易想到航母、隐身战机、核潜艇以及远程导弹,这些高端装备当然仍然重要,但它们有一个共同问题,就是造价高、生产周期长,损失以后很难快速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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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系统解决的是另一个维度的问题,也就是战场容量,未来一场高强度冲突如果持续很长时间,只靠少量昂贵平台是不够的,高端装备需要处理价值最高的任务,大量成本更低的自主系统则可以承担侦察、监视、诱导和部分打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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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美军近几年一直试图补齐的能力,2023年启动的复制者计划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当时美军希望在大约两年时间内,在印太方向形成数千套低成本自主系统能力。
可到了预定周期,实际部署并没有完全达到最初设想,问题于是暴露出来了,美军并不是完全没有无人机,也不是没有相关企业,而是陆海空各军种长期拥有自己的预算、采购方式和技术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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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系统需要跨军种协同,采购体系却依然沿用传统的军种边界,现在成立自主作战司令部,本质上就是想打破这个堵点。
所以中国需要关注的,并不是美国又买了多少架无人机,而是它会不会真的把采购、人工智能和指挥控制揉成一套体系,如果这一点被做成了,美军无人作战能力的变化,就不是数量增加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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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五项布局,看似分散,其实都在给未来战争补课
如果只看自主作战司令部,其实还看不出美军这轮调整的完整方向,真正有意思的是剩下五项,子午线计划专门研究未来战争需要什么能力。
新华社10月1日报道,该项目由五角大楼首席技术官以及多名科技和产业界人士共同参与,美方资料把它定位为面向未来作战能力的研究项目,这一安排的意义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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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军事体系研究新武器,往往是军种自己提出需求,再交给承包商解决,子午线计划则明显希望把科技企业更早拉进军事需求设计阶段,这会带来一个变化。
过去是军队想清楚要什么,然后找企业制造,未来可能变成军队和科技企业一起讨论什么样的技术能够改变战争,再倒过来重塑装备需求,人工智能、机器人、太空技术以及新的传感器系统,都可能从这种模式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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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值得注意的项目叫美国堡垒,按照美方公布的信息,它涉及关键物资、能源、供应以及生存能力,目标之一就是提高军事体系在供应链遭到冲击时继续运转的能力。
我觉得这一项反而很容易被忽略,现代战争打到后面,真正决定持续能力的并不只是前线有什么武器,还要看后方能不能继续生产弹药,基地有没有电,芯片、稀土、推进剂和关键零部件能不能持续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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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美方要把供应链韧性单独提出来,在西太平洋这种远距离作战环境下,补给线本来就长,如果后方供应体系不稳定,再先进的武器也会受到限制。
下一座美国大型基地则是在补另一个短板,美方已经公开提出建设一座新的大型现代化军事设施,相关报道显示,这一计划希望建设能够容纳大量人员、强化基础设施防护的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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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看起来和无人机没有什么关系,其实关系很大,无人化和人工智能提高的是前线反应速度,而基地和后勤体系决定的是战争能持续多久。
如果把前面的自主作战司令部看成拳头,那么基地和供应链就是支撑拳头不断挥出去的身体,另外两项,一个是美国学员军团,一个是宗教事务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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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学员军团计划扩大军官培养来源,美方公布的信息显示,将有新的高校加入军官培养体系,宗教事务办公室则直接进入美军组织体系,这两项和无人机相比,看上去距离战场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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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组织改革角度看,它们对应的是人员来源和组织文化,与此同时,美防长还确认要削减20%的将级军官职位。新华社、美联社以及多家美媒都报道了这一调整。
这就说明美军这次并不是单纯加几个新部门,而是在同时调整上层结构和人员体系,新机构在增加,部分旧层级却要压缩,这种变化真正触及的,是权力和资源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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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项动作真正连起来,中国更该注意什么
把这六项内容重新放在一起,我觉得逻辑就很清楚了,所谓六大战争计划,并不是美军已经制定了六套针对某个国家的具体进攻方案,也没有可靠资料能够支持这种说法。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它们共同组成了一套面向未来战争的能力建设框架,自主作战司令部解决未来怎么打的问题,子午线计划解决未来需要什么技术的问题,美国堡垒项目和新大型基地解决战争能不能持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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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军团和宗教事务办公室则试图影响未来美军的人才与组织形态,它们不是六份彼此独立的方案,而像是同一场军事转型的六个接口,这也是题目里各个狠毒真正应该落到实处的地方。
这里的狠,并不是情绪上的形容,而是美军试图把以前彼此分散的短板一起处理,尤其是自主作战司令部,五角大楼不仅提出了740亿美元的无人机及反无人机投入,还希望提高自主作战支出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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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司令部准备把人工智能、无人平台和指挥控制系统放进同一个架构,这说明美军已经不满足于单独采购几款无人装备。
它要的是发现目标以后,信息能够快速进入系统,人工智能参与处理,任务迅速分配给合适的平台,然后形成更短的决策和行动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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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来这套体系继续向印太方向部署,那么中国面对的也不会只是多出来的一批无人机,而可能是一种数量更多、成本更低、反应更快的作战方式,当然,这套调整目前远没有到成功的程度。
美军此前的复制者计划已经说明,军事机构知道问题在哪里,不等于一定能够解决问题,军种之间的预算利益、采购权限、装备标准以及组织惯性,都可能拖慢新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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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作战司令部虽然被赋予很高的定位,但最终到底能获得多少采购权和实际资源,仍然是一个需要继续观察的问题,这也是我认为最需要保持冷静的一点。
既不能因为美军宣布成立新部门,就把它描述成已经完成军事革命,也不能因为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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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现过采购效率问题,就低估这次调整,真正重要的是趋势,从9月30日公布的六项倡议,到740亿美元无人及反无人能力投入,再到削减20%将级军官职位,美军正在尝试把技术、装备、基地、供应链和组织体系放进同一轮调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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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国这次确实需要小心观察,真正值得警惕的从来不是一个新部门的名字,而是这个部门如果最终获得足够资源之后,会不会让美军过去分散的无人系统真正形成规模,会不会让人工智能更深地进入作战指挥链,也会不会让低成本自主装备成为西太平洋方向高端武器之外的另一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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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项布局现在才刚刚摆上桌面,它们能不能全部落地,还存在很多未知数,但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成美国又成立了一个无人机部门,那就明显把问题看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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