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巨星、叛逆者、革新者、英雄、反派,还有妈妈——这是Chicks(南方小鸡)对自己的描述。但外界给她们的标签,远不止这些。
有人认识她们,是因为她们曾经叫Dixie Chicks——来自达拉斯的三人组合,成员是Natalie Maines、Emily Strayer和Martie McGuire。2020年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和"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之后,她们改掉了原名。也有人认识她们,是因为2003年在伦敦公开反对伊拉克战争,结果成了"取消文化"最早的受害者之一——更准确地说,是不民主的审查。还有人认识她们,是因为她们和Beyoncé、Taylor Swift合作过。或者,你只是知道她们是史上最成功的全女性乐队之一,写出过最有力量、最叛逆、也最抓耳的一批乡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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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通过哪种方式知道她们的,她们的影响力和留下的东西,都没法否认。
一张专辑,改写了她们和乡村乐的关系
但真正让她们和"乡村音乐"这个主标签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的,是2006年的那张专辑《Taking the Long Way》。
在那件如今已经人尽皆知的事情之后——Maines公开表示,她"为美国总统来自得克萨斯感到羞耻"——纳什维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她们抛弃了。那种速度,看起来像是一瞬间,实际上也真的就是一瞬间。Music Row(纳什维尔音乐产业的核心地带)的机器和她们保持距离,与此同时,一批新的粉丝出现了。这些人最先被她们所代表的东西吸引,然后才爱上她们的歌。
从那之后,Chicks变成了一种几乎"超越流派"的存在——不管她们的歌听起来是什么样。她们后来代表的是美国生活的很多个侧面:性别歧视、政治、真实、审查,以及为了你相信的东西去抗争,不管代价是什么。
她们从来没有真正离开乡村乐
外界习惯把2003年那件事讲成一个"被乡村乐驱逐"的故事。但如果把《Taking the Long Way》放回这条时间线上看,结论其实相反:她们没有离开乡村音乐,乡村音乐这个流派本身,也从来没有真正把她们从血脉里剔除。
这张专辑做的,是重新定义她们和乡村乐之间的关系——不是切断,而是改写。当纳什维尔的产业体系选择后退,她们没有转身去否定自己的根,而是把根带到了另一个更宽的地方。她们的音乐底色还在,只是听众的构成变了,她们被理解的方式也变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被乡村乐抛弃"这个说法,只讲对了一半。产业可以决定谁上电台、谁被推荐、谁被冷落,但决定不了一个人和一种音乐之间的血缘。Chicks的案例说明的是:当主流体系关门的时候,艺人未必只能消失,也可能在门外长出一个新的、更自由的听众群。
代价是真的,收获也是真的
回头看,2003年那件事给她们带来的代价是实打实的。她们成了"取消文化"最早的案例之一,被产业体系迅速切割。但同样真实的是,这件事之后出现的那个新粉丝群体,以及她们此后被赋予的意义——性别、政治、真实性、审查、坚持——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支乡村乐队的范畴。
她们被记住的方式有很多种:超级巨星、叛逆者、革新者、英雄、反派、妈妈。这些身份彼此并不冲突。而《Taking the Long Way》就是那个转折点的证据——它证明的不是她们离开了乡村乐,而是她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把它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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