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五张票，三万八，全是我出的钱。
旅游攻略我熬了好几个通宵。
结果出发前三天，男友发来消息：“我妈和我姐不太想让你去，你别去了吧。”
我问：“票是我买的，钱是我花的，凭什么我不去？”
他沉默了五秒钟说：“她们说跟你不熟，出去玩放不开。”
我笑了：“好，我不去。票我退了，咱们也散了吧。”
挂掉电话，我重新买了六张票，带全家飞往大理。
而他那边，国庆七天的结局，远比他想象的惨烈。
01
手机震了一下。
消息是周明远发来的。
我妈和我姐的意思，这次旅行你就别去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
我把做了四个通宵的旅行攻略从桌上拿起来，翻了翻。
二十三页，手写的。
大理的路线，每天的行程，吃什么，住哪儿，几点出发，几点到。
五张票，三万八。
机票、酒店、包车、门票，全是我订的。
钱从我卡里出的，没找任何人要过一分。
我拨了周明远的电话。
他接得很快。
票是我买的，钱是我花的，凭什么我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
我听见他呼吸的声音，还有他妈在远处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耐烦。
她们说……跟你不熟，出去玩放不开。
我笑了一声。
不熟。
我跟他在一起两年。
去年他妈过生日，我包了三千块红包。
今年他姐搬家，我出了两千块的家电钱。
上个月他妈住院，陪护的人是我。
好，我不去。
周明远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味道：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票我退了。
他愣了一下：啊？
五张票，三万八，全退。
不是，你先别冲动
咱们也散了吧。
这回他沉默的时间更长。
你说什么？
分手。
就因为这事儿？你至于吗？
不至于？
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本攻略，纸被我捏出了褶皱。
周明远，这两年，我给你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吧？
他不说话。
你妈的生日红包，你姐搬家的家电，你爸上次看牙的钱，你侄子的满月酒
行了行了，他打断我，你怎么什么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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