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国贸易顺差达到1.2万亿美元,今年有望突破1.5万亿美元,经济增长观察正转向出海、消费、科技三种新动能的影响方式上来了,这将怎样影响企业找市场、居民消费和就业的增量来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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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接受采访的时候,有关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新判断就提出来了,即未来高质量发展不再只是看投资、消费和出口,还要从出海、“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商业模式中去寻找新的动能。“出海”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走出去”,而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背景下,“走出去”的方式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样了。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合作过程中,“一带一路”倡议也不断拓展其内涵,由最初的基础设施、贸易合作发展到政治经济合作、“双循环格局下的新发展阶段”。
那么这三个为何又被重新排序呢?传统的宏观经济学使用了投资、消费和出口来解释经济增长。该框架曾有很强的概括性,但是用以今天中国的经济来说,单靠投资拉动已不能涵盖所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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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欧美的产业结构、市场规模和企业全球化路径来说,中国已经发生改变,原来的模型也需要重新认识。美国增长结构给人们一个参照。“以我国为基准”的区域发展理论中,由于地域间存在着差异性的影响而产生的不同类型的区域发展模式被概括地分为“基于中心化的模式”、“基于边界的模式”、“基于流动的模式”三种。但是从现实来看,对于地区的发展而言,“依靠政府进行控制是不切实际的”,而且很多地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依赖性现象,这就使得我国在推进城镇化的过程中面临着诸多挑战。
美国经济的主要推动力来自居民消费,居民消费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68%,科技产业贡献了大约10%左右的国民收入,在科技创新上仍然有巨大的发展空间等待被发掘出来。消费、科技成为美国典型双轮驱动模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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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的私人投资也是重要的,政府一般不会长期依靠低效的基础设施建设来支撑经济增长。日本、韩国以及欧盟的情况不同。韩国科技产业占全国GDP约24%,但是整个经济高度依赖于半导体出口,产业集中度高。
日本科技增势减缓,增长动力逐渐衰减。欧盟知识产权密集型产业占国内生产总值近一半,但是从创新成果向实际产业发展转化的效率还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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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经济体共同点在于都在寻找更稳定、可持续的增长来源,差别则在各自的优势和短板上有所不同。中国形成了各种不同的组合。从贸易端而言已经具备了相当大的外部市场基础,在去年的贸易顺差达到了1.2万亿美元左右,今年有望超过1.5万亿美元。
更重要的变化,不只是将商品卖往海外。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到东南亚、中亚、非洲去布局,把生产、服务、渠道和投资逐渐延伸到当地的市场之中。这些地区正处于中国本世纪初城镇化加速的阶段,基础设施以及房地产需求非常旺盛,在市场上有很大的增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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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出海不再是出口的一种延伸,也可能是连接全球需求、承接外部市场机会的方式。“出海”被放到新三驾马车的第一位上,是因为它和当前可接触的增量市场更接近。
消费是另一项任务,它不是短期的外部扩张,而是中期稳定经济的基本盘。中国拥有巨大的国内市场,但是其消费潜力还待进一步释放。居民消费一旦能够持续扩大,则企业就会得到更加明确的需求信号,在生产、服务和就业上也会有更稳定的市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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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消费不是传统增长框架中普通的一个分项,而是连接企业经营和家庭生活的重要内需力量。科技被称为更长远的底牌。中国从清末时期提出实业兴国、科技强国的探索,到今天科创实力逐步提升,已经形成了较强的产业和技术基础。
目前我国科学技术的发展被认为可以和美国进行人工智能高层次对话,表明科技创新已不再是辅助增长的工具,而是寄希望于推动产业升级、冲破发展桎梏的美好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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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新的排序,出海是当前的外部增量,消费是中期的内需稳定,科技是长期的竞争能力。三者并不是互相替代的,在时间上处于不同的尺度之中:企业先通过全球布局寻找市场空间,再依靠消费扩大国内需求,并且还要依靠科技创新来提高产业效率和发展上限。
新旧动能转换就是中国经济转型升级要解决的问题。投资、消费和出口都是认识经济的一种方式,但是出海、消费和科技给人们提供了一种更为贴近目前变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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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指出中国经济正处在什么样的发展阶段,同时也告诉人们增长动能的转换不单单是某一数字的问题,而应该看成企业走向何处、居民买何物以及技术是否能够变成产业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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