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今天几乎每个人都在用的谷歌,最早就是两个斯坦福博士生在宿舍和车库里捣鼓出来的。更离谱的是,当年有人差点花几十万美元,就把这家日后贵到离谱的公司整个买走。
故事得从1995年说起。佩奇那会儿刚进斯坦福读博,一个从密苏里乡下长大的工科男,话不多,满脑子奇怪问题。布林是莫斯科出生的神童,比佩奇早两年入学,在校园里已经是个闲不住的风云人物。学校安排布林当向导,带这个新来的博士生熟悉环境。
据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一路上谁都不服谁,话里带刺。可奇怪的是,这两个杠精后来越聊越上头,干脆凑到一块儿搞研究了。很多伟大的合作开头都不怎么体面,这大概是其中一个。
他们盯上的问题有点怪:那时候网上的网站越来越多,可怎么知道哪个结果靠谱?当时的搜索引擎,你搜个关键词,它就把页面按关键词出现次数排一排,谁抄得多谁排前面,搜出来的东西跟垃圾没区别。
佩奇有个脑洞:网页之间互相链接,这不就是一种投票吗?你这个网页被别的重要网页链接得多,说明你有分量。布林拿这套思路一算,数学上居然真的成立。两个人给算法起了个名字叫PageRank,既蹭了佩奇的姓,也一语双关——给网页排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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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跑算法的服务器呢?是他们用捡来的旧零件在宿舍里拼的,机架甚至是乐高积木搭的,网线缠得像一团乱麻。今天你去斯坦福参观,走廊里还摆着那堆破烂,成了一代代学生打卡的地方。
这个作业差点把他们搞退学
论文写出来了,可两个人越陷越深。本来读博是要写论文拿学位的,结果这哥俩发现,与其发一篇没人看的论文,不如干脆把这个搜索做成真东西。
麻烦也跟着来了。斯坦福的专利算学校的,宿舍那堆服务器耗电惊人,网管天天找他们谈话。更现实的问题是: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赚钱?两个人心里其实也没底。
1998年,他们找到太阳微系统的创始人贝托谢姆。对方听了两分钟演示,二话不说开了张十万美元的支票,抬头写的是Google公司——可那会儿Google连个影子都还没注册。靠着这张支票和东拼西凑来的钱,两个人从一位叫沃西基的女老师手里租下她的车库,正式开张。对,就是后来掌管YouTube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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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车库在门洛帕克,门口停着一辆旧车,屋里到处是纸箱。今天你去硅谷朝圣,还能找到这地方。两个博士生的帝国,就从这么个破车库开始。
有人出几十万想买,他们没卖
公司有了,可两个人一直没搞明白怎么变现。更尴尬的是,他们一度真的想把这玩意儿卖了,安安心心回去把博士读完。
流传最广的一段是:他们找过当时如日中天的Excite搜索引擎,开价大概一百万美元。Excite的老板不但不买,还反过来劝他们,说搜索引擎这事儿没前途,别折腾了。据说后来价格一路往下谈,还是黄了。
你想想,如果当年Excite真买了,今天的互联网格局会不会完全是另一副样子?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来人拍大腿。
2000年前后,Google靠一种叫关键词广告的模式终于找到了钱路。企业买关键词,用户一搜就看到对应的广告,不弹窗、不耍流氓,跟内容分得清清楚楚。这一下,印钞机就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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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Google上市。佩奇和布林用了一种很特别的荷兰式拍卖定价,把IPO的机会直接分给普通散户,而不是只喂给华尔街大机构。上市当天,公司市值冲到两百多亿美元。两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博士生,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
这事儿给普通创业者什么启发
你会发现,谷歌的起点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计划书,而是一个博士生的论文作业。佩奇后来说,他当初选这个题目,纯粹是觉得有意思,压根没想过要创业发财。
这可能是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很多人一上来就问这东西能不能赚钱,可真正改变世界的产品,开头往往只是一个人对某个笨问题的较真。你先得爱上那个问题,钱才会在后面追上来。
当然,光较真不够。PageRank牛就牛在,它把一个模糊的搜索质量问题,变成了一道可计算的数学题。能把直觉变成公式,这才是博士生和普通爱好者的分界线。
还有那个看走眼的Excite。商业世界里,看错方向从来不丢人,丢人的是用老眼光判断新物种。当年没人觉得搜索引擎是门生意,可恰恰是这个没前途的东西,长成了今天的巨兽。
回头看,那间车库里两个年轻人最值钱的,不是那堆破服务器,而是一种信念:网上的信息,本就该被更公平地组织起来。
聊到这儿特别想问一句:如果你是当年的佩奇布林,拿着那份论文,你会选择回去读完博士,还是赌一把退学创业?换作是你,又敢不敢拒绝那笔看似到手的收购支票?评论区聊聊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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