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厘米的龙被AI放行，你的工作就是盖章拒绝

一份申请摆在你面前：申请人想养一条室内小龙，体长41厘米。规则手册写的是35厘米。AI clerk已经在文件上签了字，备忘录就压在你的桌角——"龙已命名，水坑有执照，消防方案提到用水。合规。"

你的工作，是把"拒绝"的章砸下去。

这是《The Bureau of Imaginary Permits》（虚构许可局），一个像素风的审查亭游戏，跑在真实的 Sanity Workflows 上。它参加的是 Sanity Challenge 的 Path Two：Vibe-Code Something Strange。你坐在窗口后面，申请人一个接一个走上来，要的是"周二吹口哨许可证""室内小型龙饲养许可"，或者"一朵中型云的产权契"。他们递过来公民卡、申请表，有时还有已经持有的执照。

AI clerk永远先放行

每一份送到窗口的文件，都已经过了 Clerk Third Class 的手——一个 AI。它把草稿往前推，人只负责最后那一下。这正是 Workflows 加分题的原话："agent 可以推进草稿，人负责批准。"在这个游戏里，agent 永远在推进，而人是伪造公民卡和"抬头许可证"之间唯一的屏障。

但 clerk 累了。41厘米的龙，规则手册写的是35。你拉出印章托盘，把 DENIED 砸进框里，把文件递回去。

• 盖错了，机器会吐出一张罚单。
• 第二天会来一份公告，一夜之间改掉规则。
• clerk 还在用昨天那套。

游戏每天七个申请人，共两天，不需要账号。

窗口背后还有真实的公民侧

任何人都可以提交一份许可申请。一个真实的 AI clerk（Gemini）读它，可能把它打回来，要求补交 88-H 表格——"闹鬼责任豁免书"。涉及天空的许可会转给第二个 AI：气象部，它用航运天气预报的口吻做出裁决。然后人类官员在 Sanity 仪表盘里的一个 App SDK 应用中盖章。

演示里有一份真实文件，走完了两个 AI 和两个人类签名，每一步背后都有 GROQ 规则。

四天里，Claude 写了、跑了、测了全部

构建过程本身也是一份记录。IDE 是 Windows 终端里的 Claude Code（Opus 5.5）。作者说自己"打得非常少"，Claude 写、跑、测了一切，并同步维护一份 BUILD-LOG.md。

几个改变了方向的提示词：

1. "go path two"——Claude 回来给了三个奇怪点子，都能用上两个加分区域。作者选了"许可局"。
2. "别打开浏览器，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我们来提供"——构建中途 Claude 开始驱动作者的 Chrome 去测仪表盘应用，被叫停，之后它改为索要截图。
3. 第一版上线后："我们得先重新设计申请界面，它看起来太 vibecoded 了（颜色、字体……），要游戏化，要遵循《Papers, Please》的设计，要有盖章批准/拒绝的动画。"Claude 反问了三件事：访客扮演谁（审查员）、印章怎么计分（对照埋好的差异，真相存在 Sanity 里）、重设计做到什么程度（完整的像素审查亭）。

第一版其实是个得体的政府表单站：纸张色、衬线体、橡皮章 CSS。端到端能跑，但看起来和所有"好看"的 AI 建站一个样。这是作者在两个参赛作品里第二次说"太 vibecoded"，于是任务变成：认领一个世界。

差点手搓工作流，然后找到了真家伙

Claude 最初的计划是自己建模流程，用一个 workflow 类型装 stages[] 和 transitions[]。动笔之前，它顺着挑战帖里的"Workflows"链接找到了 @sanity/workflow-engine（早期访问，在 npm 上）：定义以文档形式部署进数据集；每份申请都是一个 sanity.workflow.instance，带着阶段、字段和完整历史；流转是 GROQ 条件；AI 工作以排队效果运行。

手搓的 schema 被丢掉了。现在有四条链，全是数据。

游戏跑的是真实的工作流流量

开始一个班次，会把当天脚本化的案件文档变成真实的申请，每一个都由一个 booth-inspection 实例管辖。你的盖章是一次真实的 fireAction。然后服务器根据引擎记录在实例上的决定来计分，对照 case.truth 检查。浏览器从不自己报告分数。每日班次表是 shift 文档，也就是排行榜。

诚实说明：脚本化申请人的 clerk 备忘录是写好的，不是生成的。窗口前的每一份文件都是"已通过"的，因为这就是前提。如果真实 clerk 看到这些文件，它会拒绝，它们根本到不了你手上。公民侧用的是真实的 AI clerk。

卡住的地方，以及怎么解开的

• 引擎的校验器在第一次部署时就抓到一个真实 bug。有一条链有一个 denied 阶段，没有任何流转能到达它，sanity-workflows deploy --check 会拒绝这种情况。
• clerk 误读了"Yes"。当同意项回答为"Yes"时，它两次索要同意豁免书，然后又拒绝了公民对那份表格的回复。两个原因：它没有被强制引用那个失败的答案；它从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