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国稀土牌打痛，美大使直呼不可接受！美国欲卡飞机零部件出口

9月29日，美国驻华大使庞德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污蔑称：中国将其稀土出口的主导地位“武器化”，并用来“针对”全世界。他同时表明了决心——我们绝不接受，为了正常做生意就不得不对中国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乍一听，这话好像很强硬。但略微分析一下就会发现，里面都是不实说辞，在逻辑上根本站不住脚。

稀土管制，中国做错了什么吗

庞德伟说中国将稀土“武器化”，这话需要拆开看。

去年4月初，中国对七种稀土元素实施出口管制。西方媒体普遍将这视为是对美国加征关税的反制措施。中国商务部、海关总署当时发布的公告说得很清楚，这是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稀土是军民两用物资，对稀土出口进行管制，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美国自己对半导体、人工智能芯片、航空发动机实施出口管制，理由也是“国家安全”。

同一件事，美国做叫保护“国家安全”，中国做就叫“武器化”。这种赤裸裸的双标，庞德伟自己恐怕也解释不通。

更值得说的是，庞德伟还提到“中国可以逮捕人员，将其起诉，扣押其资产，限制其出境”。这件事，大概率指的是今年5月发生在大连的案子：富士电机两名日籍员工，打算把马达里的稀土磁体做成可拆卸结构，试图伪装后运出境，随后被中方逮捕。事实上，中方这是依法办案，完全无可指摘。

对关键物资出口实施管制，美国早就做到了前头。过去，美国对伊朗、朝鲜、古巴、俄罗斯等许多国家的出口管制、经济封锁手段，都比中国的稀土管制严厉得多。不久前，美国还因为一家外国银行仅仅跟伊朗做了一笔生意，就把它踢出美元体系。而中国的规则很清楚，稀土出口必须申请出口许可证——不是不让卖，只是不能未经许可私自运出境。就这，庞德伟便认为“不可接受”——这哪里是在讲道理，完全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美国拿飞机零部件当筹码，这招管用吗？

再看美国这边正在做的事。

路透社10月1日报道称，美国商务部放缓了针对销往中国的飞机零部件的出口许可审批。有知情人士说，美方有意出台一项出口法规，为的是限制向中国出口起落架及其它飞机零部件。其中一份草案，把航空液压油加入许可管控清单，像埃克森美孚这类美国供应商的产品，都会被纳入管控。美国商务部还在压缩可以供给中国商飞的零部件额度，防止中方囤积库存。

这套操作，瞄准的就是中国民航领域对美方具有依赖性。国内大量正在服役的波音、甚至包括空客机型，日常维护都要采购美国产零部件；中国商飞正在提速量产国产客机，生产环节同样离不开美国供应商的配套产品。在美国的盘算里，只要卡住飞机零部件供应，就能在经贸谈判手里多攥一张牌。

但这套做法本身就自带矛盾。航空零部件本就是全球化分工，美国企业同样离不开中国这个大市场。波音过去十年在中国一直没拿到大额订单，直到今年5月，才敲定200架飞机的初步采购意向。要是美方在零部件供给上卡得太狠，中方完全可以暂缓，甚至直接取消这笔订单。波音CEO奥特伯格此前就直言，中国市场对波音至关重要。特朗普政府想拿大飞机产业当谈判筹码，波音自己恐怕都不乐意。

美国拿飞机零部件当筹码，实际上是在赌一件事：中国短期内找不到替代供应商。但这个赌注存在太多风险，欧洲有空客，中国有商飞。空客在中国有总装线，商飞的C919正在逐步提高国产化率。短期内，中国确实需要美国的零部件，但“短期需要”不等于“永远依赖”。每一次美国拿供应链当武器，都在提醒中国加快国产替代的速度。

这个道理，美国在芯片领域已经验证过一次了——越封锁，中国的芯片产业投资越大。飞机零部件领域，大概率也能走同一条路。

庞德伟发文指责中国，纯属别有用心

庞德伟发这条消息的时间点，值得注意。

9月24日在华盛顿的会谈当中，美方专门把稀土、关键矿产供应拿出来讨论，这是他们重点惦记的议题。但会后，美国财长贝森特、贸易代表格里尔没有公布任何供应改善进展或新承诺。白宫的情况说明仅表示，双方将继续处理美方对稀土及其他关键矿产供应链短缺的关切，而没有列出具体矿种、数量、许可安排或时间表。中国外交部公布的峰会成果清单，也没有列出稀土方面的具体承诺。

在会谈并没有取得实质成果的情况下，庞德伟却选在峰会结束后几天放出这条消息，很明显是有意为之，他要向美国国内传递一个信号：美方在稀土问题上没有让步，施压的姿态还会继续。这番表态，我认为主要是讲给美国国内听的，并不是对中方的交涉。

中美没有在稀土问题上达成新协议，这件事本身比庞德伟的推文更有信息量。它说明中方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松口。稀土是中国手里为数不多的、能对美国产生实质性影响的筹码。在美方持续对中国搞芯片封锁、技术管制、飞机零部件限制的背景下，中方没有理由主动放弃这个筹码。庞德伟说“不可接受”，但中方并没有指望美方“接受”。中方要的是美方在别的领域做出对等让步，然而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看到美方有这个打算。

中美手里都有牌，但谁的更硬？

把这件事摊开来看，美国和中国手里各有一张牌。

美国手里的牌，是飞机零部件。中国民航保有大量波音、空客机型，起落架、液压、导航系统不少都依赖美国供应商。一旦美方彻底卡断供应，国内民航运营和商飞制造，短期都会遭遇冲击。

中国手里则是稀土等关键材料。稀土是汽车、芯片、航空航天、军工等诸多产业离不开的原料。美国负责热障涂层喷涂材料的厂商，已经持续受到中方稀土管控的影响，生产进度出现延误。

两张牌摆在一起看，两边都算是有能掐住对方要害的筹码，但里面差别不小。

美方拿飞机零部件做文章，中方靠稀土等关键材料制衡。相对来说，美国手里这张牌的短板更突出。美国当然能找到矿山，但矿山建设、提炼加工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要耗时好几年，整体成本还远高于中国。反观航空零部件，可选择的路子更多。欧洲有空客，国内有商飞，短期之内当然没法一下子完全顶替波音相关配套，但依托国内完整的工业链条，加上制造业持续迭代的能力，国产替代的大方向是清晰可见的。

此外，中方大可以慢慢限购波音飞机，不再新增大额订单，逐步调整机队采购结构，一点点压缩波音在国内市场的空间。

至于庞德伟说“我们绝不接受”，这话固然说得很强硬，但它没有回答一个基本问题：你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美国有能力自建稀土产业链吗？

美国不是没有稀土矿，加州的芒廷帕斯矿曾经是全球最大的稀土矿之一。可问题在于，从矿石到磁铁之间的分离、精炼、合金化环节，美国几乎全部外包给了中国。重建稀土这套提炼加工能力，需要的不只是巨额资金，还有技术积累、环保许可、熟练工人和完整的上下游配套。这些不是三五年能干成的事。既然“不可接受”，那就默默忍受吧。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