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西湖之局（7/9）

王平河打过太多群架，深知一个道理：人越多，越打不起来硬仗。双方各自几百人的时候，大概率打不起来，就算动手，也容易停手。人越少，打得越狠——这边三个，那边三个，很容易就会出现伤亡。人越少，下手越狠。一对一，反而没那么大的力度。王平河的担心多余了。这帮老皮子很稳，没有提前动手，就等着他们下车。王平河这边车辆全部停稳，大车停好，众人陆续下车。王平河朝对面摆摆手。“铁哥。”“你们拿东西吧，赶紧拿东西。”一摆手，五连发、七连发开始往下卸。王平河抬眼，留意到对面两个人——一对亲生兄弟，叫大小波。这哥俩从后备箱拿出来的东西，王平河看着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枪管很长，不是普通老土炮。正常七连发，最长七八十厘米；五连发锯短枪管，也就半米。他们手里这东西，一米二、一米三长。大管子很长，看着像老土炮，但形制不一样。哥俩一人拽出来一把，黑不溜秋，枪管上面带着锈迹，一看就是老物件。王平河瞧了一眼，没认出来是什么东西。亮子心里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亮子拿的是冲锋枪，一梭子二十五发，一打一片。再看对面，一个个姿态松散，年龄最小的都五十五往上，好几个头发都白了。谁也没把这群上了岁数的老家伙放在眼里。亮子跟王平河说话。“哥，你放心吧，咱一定一个都不会放过。”小军也是一样的想法。军哥谁都不服，除了王平河，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老杜嘴角一歪。“就这个队形，一个回合，一个照面，就能全打趴下。”大歪、二歪岁数偏大，四十来岁，经验足，性格稳当，没有张狂的样子。白天跟对方见过面的王平河，带着剩下兄弟站好队形。王平河这边二十八九个人，全部备好家伙。铁蛤蟆开口。“老弟，我就多说一句话。今天，要么不动手；动手的话——我不是吓唬你兄弟——搞不好就会出大事。但是你放心，大哥在社会上混了一辈子，做事干净。就算你们把我们这边人放倒，也不会有人事后找你后账。这事，你放一万个心。”“同时我说明白，老弟：你们要是被撂趴下，老万那个项目，就得有说法。”王平河看着他。“你放心。你要是把咱撂趴下，项目给你干都行。”“不用，按我原有的要求就行。你们要是把我们撂趴下，我不再提这件事。当然，你要是能把我打没了，我也没法再提任何要求。就这么句话，老弟。你要是同意，咱们就没有别的话。”“可以，大哥。”铁蛤蟆下意识歪了歪脑袋。王平河听见他低声吩咐小波子，看那边。铁蛤蟆对着小波兄弟喊话。“先打他，先打他。”小波、大波同时转头，锁定目标。哥俩把手里藏好的长家伙，对准了亮子。远处的人影一晃，枪口已经指了过来。亮子还没察觉。王平河心里清楚，像铁蛤蟆这样的老江湖，手里总备着些旁人见不到的稀奇东西。早些年下手狠的人，总能拿出一些旁人没见过的物件。据说铁蛤蟆以前打仗，还抱过拿农村炉筒子改造的家伙——一枪轰出去，一大片人倒下。谁也不知道，对手会拿出什么样的狠东西。亮子扛着冲锋枪站在那，姿态张扬。王平河喊他。“亮子。”亮子抬手一举家伙。“就这枪，一打一片。”王平河一摆手。“打他！”一声令下，所有人冲出去。身边兄弟一窝蜂往前冲，小军等人跟着往前跑。亮子不紧不慢端起冲锋枪，做好开火准备。二十多米的距离，冲锋枪一梭子下去，对面站着的得倒一半——他心里是这么打算的。王平河带人迎着对面冲过去。夜风灌进领口，脚底下的土被踩得乱响。没人喊口号，也没人留后手——几十米的距离，几秒钟就能冲到头，这时候，比的就是谁先怂。双方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互相冲锋，距离慢慢拉近到十几米。这时候，就看谁不要命，谁下手更狠。亮子大喊。“平哥往这边点，我扫他！”话音未落，大小波同时开枪。小波先开，大波紧跟着补一枪。两人手里的长家伙，都打中了目标——距离大概三十米。就连王平河都没想到，这种自制长管家伙，射程这么远，还能打中。小波第一枪，长管枪开火，枪管冒出巨大的火花。亮子感觉左脸一热，伸手去摸，手上全是血。大波第二枪，直接打在肚子上，衣服瞬间染红。这一枪打完，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亮子掀得向后空翻，手里的冲锋枪脱了手，重重砸在地上，当场起不来。左脸、肚子，全是血。王平河回头看。亮子已经倒地，说不出话，脸部受创。还没正式混战，王平河这边一员猛将，直接被放倒。这一下，把王平河这边的气势压下去一截。几个人脚步顿了顿，随即跑得更快。铁蛤蟆抬手大喊。“先打他！”开局，对面占了先机。王平河这边的脚步没有乱。见惯了场面的人都知道，仗才刚开始。老杜身手快，拿着七连发，几步冲到近前。他跟亮子关系好，径直朝着大小波冲过去。那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小波手里的长家伙，多开一枪，就多一个兄弟倒下。哥俩手里的家伙，射程远，精度还行。缺点是打一发就要重新填弹——打完一枪，要躲到后方装填。本质上，这是土炮改造：加长枪管，增加火药量，提升射程。装填很麻烦，先要往筒里面塞火药，再放铅弹，拿长杆往里压实。装填一次，得两分钟。老杜没给大小波回头装填的机会，冲上去，把哥俩全部放倒。大波肩膀重伤，血肉外翻，整个人被冲击力打飞出去三米多远。老杜下手极重。这一下，等于给这场仗定了调子——没有轻的。

王平河打过太多群架，深知一个道理：人越多，越打不起来硬仗。双方各自几百人的时候，大概率打不起来，就算动手，也容易停手。人越少，打得越狠——这边三个，那边三个，很容易就会出现伤亡。人越少，下手越狠。一对一，反而没那么大的力度。

王平河的担心多余了。这帮老皮子很稳，没有提前动手，就等着他们下车。

王平河这边车辆全部停稳，大车停好，众人陆续下车。王平河朝对面摆摆手。

“铁哥。”

“你们拿东西吧，赶紧拿东西。”

一摆手，五连发、七连发开始往下卸。

王平河抬眼，留意到对面两个人——一对亲生兄弟，叫大小波。这哥俩从后备箱拿出来的东西，王平河看着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枪管很长，不是普通老土炮。正常七连发，最长七八十厘米；五连发锯短枪管，也就半米。他们手里这东西，一米二、一米三长。大管子很长，看着像老土炮，但形制不一样。哥俩一人拽出来一把，黑不溜秋，枪管上面带着锈迹，一看就是老物件。

王平河瞧了一眼，没认出来是什么东西。

亮子心里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亮子拿的是冲锋枪，一梭子二十五发，一打一片。

再看对面，一个个姿态松散，年龄最小的都五十五往上，好几个头发都白了。谁也没把这群上了岁数的老家伙放在眼里。

亮子跟王平河说话。

“哥，你放心吧，咱一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军也是一样的想法。军哥谁都不服，除了王平河，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老杜嘴角一歪。

“就这个队形，一个回合，一个照面，就能全打趴下。”

大歪、二歪岁数偏大，四十来岁，经验足，性格稳当，没有张狂的样子。

白天跟对方见过面的王平河，带着剩下兄弟站好队形。王平河这边二十八九个人，全部备好家伙。

铁蛤蟆开口。

“老弟，我就多说一句话。今天，要么不动手；动手的话——我不是吓唬你兄弟——搞不好就会出大事。但是你放心，大哥在社会上混了一辈子，做事干净。就算你们把我们这边人放倒，也不会有人事后找你后账。这事，你放一万个心。”

“同时我说明白，老弟：你们要是被撂趴下，老万那个项目，就得有说法。”

王平河看着他。

“你放心。你要是把咱撂趴下，项目给你干都行。”

“不用，按我原有的要求就行。你们要是把我们撂趴下，我不再提这件事。当然，你要是能把我打没了，我也没法再提任何要求。就这么句话，老弟。你要是同意，咱们就没有别的话。”

“可以，大哥。”

铁蛤蟆下意识歪了歪脑袋。王平河听见他低声吩咐小波子，看那边。铁蛤蟆对着小波兄弟喊话。

“先打他，先打他。”

小波、大波同时转头，锁定目标。哥俩把手里藏好的长家伙，对准了亮子。远处的人影一晃，枪口已经指了过来。亮子还没察觉。

王平河心里清楚，像铁蛤蟆这样的老江湖，手里总备着些旁人见不到的稀奇东西。早些年下手狠的人，总能拿出一些旁人没见过的物件。据说铁蛤蟆以前打仗，还抱过拿农村炉筒子改造的家伙——一枪轰出去，一大片人倒下。谁也不知道，对手会拿出什么样的狠东西。

亮子扛着冲锋枪站在那，姿态张扬。王平河喊他。

“亮子。”

亮子抬手一举家伙。

“就这枪，一打一片。”

王平河一摆手。

“打他！”

一声令下，所有人冲出去。身边兄弟一窝蜂往前冲，小军等人跟着往前跑。亮子不紧不慢端起冲锋枪，做好开火准备。二十多米的距离，冲锋枪一梭子下去，对面站着的得倒一半——他心里是这么打算的。王平河带人迎着对面冲过去。

夜风灌进领口，脚底下的土被踩得乱响。没人喊口号，也没人留后手——几十米的距离，几秒钟就能冲到头，这时候，比的就是谁先怂。

双方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互相冲锋，距离慢慢拉近到十几米。这时候，就看谁不要命，谁下手更狠。

亮子大喊。

“平哥往这边点，我扫他！”

话音未落，大小波同时开枪。小波先开，大波紧跟着补一枪。两人手里的长家伙，都打中了目标——距离大概三十米。就连王平河都没想到，这种自制长管家伙，射程这么远，还能打中。

小波第一枪，长管枪开火，枪管冒出巨大的火花。亮子感觉左脸一热，伸手去摸，手上全是血。

大波第二枪，直接打在肚子上，衣服瞬间染红。这一枪打完，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亮子掀得向后空翻，手里的冲锋枪脱了手，重重砸在地上，当场起不来。左脸、肚子，全是血。

王平河回头看。亮子已经倒地，说不出话，脸部受创。

还没正式混战，王平河这边一员猛将，直接被放倒。这一下，把王平河这边的气势压下去一截。几个人脚步顿了顿，随即跑得更快。

铁蛤蟆抬手大喊。

“先打他！”

开局，对面占了先机。王平河这边的脚步没有乱。见惯了场面的人都知道，仗才刚开始。

老杜身手快，拿着七连发，几步冲到近前。他跟亮子关系好，径直朝着大小波冲过去。那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小波手里的长家伙，多开一枪，就多一个兄弟倒下。

哥俩手里的家伙，射程远，精度还行。缺点是打一发就要重新填弹——打完一枪，要躲到后方装填。本质上，这是土炮改造：加长枪管，增加火药量，提升射程。装填很麻烦，先要往筒里面塞火药，再放铅弹，拿长杆往里压实。装填一次，得两分钟。

老杜没给大小波回头装填的机会，冲上去，把哥俩全部放倒。大波肩膀重伤，血肉外翻，整个人被冲击力打飞出去三米多远。老杜下手极重。这一下，等于给这场仗定了调子——没有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