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西湖之局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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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行人往医院赶。王平河这边,去的是私人医院——老万后来收购下来的,就是王平河一直在住院的那家。铁蛤蟆那边,也有一家医院,院长是自己人,等于也是自家医院。这两家医院,相距五百多米,不到六百米,距离很近,几乎挨着。各自把兄弟送到医院:进手术室的进手术室,抢救的抢救,包扎的包扎。医院忙得够呛。王平河胳膊简单拿纱布缠了一下。护士问他,打不打麻药。“不用,赶紧缠上得了。”王平河歪了歪脑袋,看见小韩子脸上有两道口子——应该是交火的时候,铅弹刮到脸,伤得不重。小韩子不想进手术室。王平河一摆手。“你包一下,听哥话,拿纱布包一下。我接电话。”低下头,铁蛤蟆的电话打进来。王平河接起。“喂,老兄弟啊,服气不?”“怎么着?我还想问问你服不服气呢。”“没服气?那行,咱别在电话里耗着。咱下楼呗——分开都两个多小时了,差不多了吧。你在哪呢?是不是上老万那家私人医院了?”“对。”“我这医院离你医院不远,直线距离也就五百多米,不到六百米。你现在下楼往南边走,我现在下楼往北边走,咱俩就能遇上。我现在就下楼。”王平河把纱布一撂。没等王平河说话呢,身边剩下五个人,就在旁边。“走走,接着干!”“行啊?”“行,走!”王平河直接一摆手,带着剩下六个人,下楼。纱布还缠在胳膊上,他没拆,也懒得拆。铁蛤蟆跟身边人说。“这小子,确实有骨头,挺硬。干!下楼。”铁蛤蟆领着身边六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个。分开的时候,对方剩七个,王平河这边剩六个。拼吧,看谁能挺到最后。两伙人从各自的医院出来,谁也不坐车,就靠两条腿往中间走。夜风很凉,吹得人清醒。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双方开始相向而行。王平河一伙往南走,铁蛤蟆一伙往北来,两边很快遇上。从医院下楼,各自走七八分钟,远远看见对方。中间隔一条马路。他们在王平河斜对面,王平河也在他们斜对面。王平河一抬脑袋。“哎!”铁蛤蟆大喊。“哎呀,好好好,干他!”一摆手,对面老皮子直接从马路对面冲过来。王平河一摆手。“冲!”这边也直接冲过去。这一把,双方谁也没玩技巧,谁也没玩手段,没有任何花活,下手都狠。距离拉这么近,眼里就只剩对面的人,不用玩别的花样。白天那场,还讲个进退;这一场,连进退都省了。两伙人像两股水,往一处撞。七连发端手上,直奔对面人冲过去。距离快贴到一起的时候,王平河一抬手,枪响——啪一下,他蹦起来就是一枪,直接撂倒一个。紧接着再上膛,又是一枪。斗狠就是斗狠,拼命就是拼命,狠劲都上来了。但是谁都不是固定靶子,没人站在原地等着你开枪。开完一枪,就得挪地方,再找机会开火。路灯昏黄,把两伙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街边的店铺早关了门,卷帘门的铁皮在风里哐哐响。双方在大马路上迎面对冲。对面七个,王平河这边六个。枪声接连响起。大歪先挨一枪,咕咚一下栽倒。倒地之后,他还能还手——就像打枪游戏里趴在地上射击一样,这个角度不好防御。他手里七连发还剩两发,全打了出去。第一发,打中蛤蟆身边一个兄弟的后背,皮肉直接打烂。第二枪,打蛤蟆腿上了。蛤蟆完全没料到这一枪,直接被打得单膝跪地,差一点趴在地上。蛤蟆反手开枪——枪里剩下最后一发,打中王平河左肩膀。两个人都没躲——那一步的距离,躲也躲不开。王平河被打得直接倒地,在地上滚了一圈。他一把捂住肩膀。“哎哟我操!谁他妈打的我?”一回头,还找人呢。二歪冲过来,护到王平河身边。他把王平河挡在身后,枪口对着黑黢黢的巷口,一步也没退。小韩子那边,长家伙没法继续用,掏出短的。对面剩下两个人,往胡同里面躲。胡同口黑黢黢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多少人。小韩子一抬手,连干三下,撂倒一个;第四下,卡壳了。剩下那人准备还手。小韩子刚要接着动手,回头看见王平河躺下了。打到这时候,王平河这边,就剩二歪、韩子。铁蛤蟆也中弹倒地。蛤蟆撑着地面。“继续啊,谁也别停!不把对面干倒,谁都不许罢休。咱俩,得倒下一个!”王平河趴在地上,指着他。“来来来,接着来。给我扶起来,咱俩分出胜负!打他!”大歪开口。“平哥,不能再打了。”王平河一回脑袋——话没说完,大歪已经昏了过去。再往旁边一看,柱子小腿皮肉撕开,骨头都露在外边。王平河再看向铁蛤蟆,还在那扯着嗓子喊叫。灯光下,那张脸已经白得没了血色。“平河,咱俩高低今天分出输赢。来呀,打他!”铁蛤蟆看着伤势很重。最开始,后脑勺就挨过一枪,当时伤不算致命,只是流血;这一枪打在大腿,伤口像水龙头一样,不停淌血。六十来岁的人,失血这么多,早就扛不住了。他硬扯着嗓子喊不服,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喊着喊着,声音越来越小,慢慢没了动静。王平河以为铁蛤蟆不行了。小韩子不敢往前靠。对面还剩三个兄弟,站在原地,全喊大哥。王平河这边见状。“好,算你们不打的啊。”对面几人赶紧上前。“不打了,不打了。赶紧给大哥送医院,快快快。”王平河这边也赶紧动手,扶起伤员,撤离。这一仗,拼到最后,两边人手基本打空——再往下打,就只剩王平河跟铁蛤蟆一对一了。打到这个程度,王平河心里清楚:对面,绝不是善茬。自己闯社会这么久,从来没遇上这么猛的对手。双方再次送医院。王平河进医院之后,直接昏迷。铁蛤蟆,伤势更重。这功夫,老万收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病房外面,只剩小韩子跟二歪在外帮忙,剩下所有人,全都躺在病房里面。老赵也在病房——老赵那把弩,好几年前花五六万买的,直接被打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之前老赵拿弩射中对面一人,三根弩箭扎进那人屁股,有一根,直接扎进了他的肛门。那人放倒老赵之后,抬手把弩直接崩碎了。这事闹大了。眼下,两边已经没有能接着动手的人,只能暂时停手。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第二天,这事传开了,瞒不住任何人。铁蛤蟆只是失血过多,没有致命伤。王平河,也是失血昏迷。这事大到什么程度——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先后醒过来,王平河早醒两个小时。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徐杰、徐刚、东阳、于海鹏、兰刚、李满林,全都来电话。对面,也有二三十伙各地的老大打电话,说要过来帮忙。“铁哥,咱过去帮忙去。”“谁也不用。都给我老实待着。谁也不用过来。我跟对面有言在先,谁也不用。”两边,全都回绝了要过来帮忙的人。他俩都心里有数——不是约定不能找人,是中间有金爷在。王平河一旦调来人,铁蛤蟆是金爷的朋友;铁蛤蟆要是出了事,这笔账不好算。铁蛤蟆那边也是一样:怕自己这边来人,伤到王平河,没法跟金爷交代。所以两边都不找外援,硬拼到现在。但是第二天下午,不少人要过来探望。探病的人拦都拦不住——不来看看,谁也放不下心。王平河拦不住。铁蛤蟆那边,也有人执意要过来。下午六点,王平河躺在病床上,胳膊疼得龇牙咧嘴。铁蛤蟆躺在另一间病房,腿疼得难受。王平河电话先响。他接起来。“大哥。”“我到楼下了。你那病房里边,人多不?”“这时候还行,人不多,都出去吃饭了。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别问了。我上楼看你,见面说。”金爷来了,还带着屠四。病房门一推开。“你在门外等我。”屠四留在门外,屋里就剩下金爷和王平河。王平河挣扎着坐起来一点。在金爷面前,他从来不摆江湖上那一套。王平河看着他,笑了。“大哥。”“我一会去他病房,把他带走,让他回版纳。这事,你们俩就别再掺和了。到此为止,行不?就算大哥求你了。”“大哥,别这么说。大哥一句话就好使。我为什么不让兄弟们过来帮我?就是因为有你在。”“铁蛤蟆那边,我也打过招呼。老万那项目,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不会再来搅局。你安心养病,愿意回长沙就回长沙。什么时候到金三角来,大哥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永远拿你当亲弟弟。”“明白,大哥。”金爷转身要走。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朝王平河抱了个拳。“兄弟,就算大哥欠你个人情。”“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能让王平河这么给面子的,也就只有金爷。金爷赶在王平河这帮哥们全部到齐之前,赶了过来。要是徐杰、徐刚、满林、于海鹏这帮大哥全都在病房里——就算王平河愿意停手,其他人也不会答应。这一步棋,金爷走在了最前面。他来之前,把两边的人都算清楚了。另一边,铁蛤蟆病房上午来了几个外地老大,铁蛤蟆已经提前把人全都撵了出去。金爷推门进去的时候,病房里就铁蛤蟆自己。房门关上,不让旁人进来。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声音。铁蛤蟆看着金爷。“咱是一辈子的老兄弟。给我面子,回版纳,行不?那边,我安排他回长沙。”“这算什么呀?”“什么玩意算什么呀?算我求你。我欠你个人情,蛤蟆。我给你跪下得了?”“老金,也就你。换第二个人,我铁蛤蟆不会给面子。不打了,项目我不抢了。我伤得这么重——换作是你遇上这事,你能不动手吗?你那帮兄弟呢?”“你就听我的,别废话。轮椅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转院的车也安排好了。下楼。”“我走了,那谁呢?”“说到底,他就是个小孩,三十多岁。咱六十多,比他大二十多岁,论岁数都能当他爹。犯不上,跟小孩过不去啊。”“老金,你这话说得不对。他打我的时候,可一点不像小孩。这小子拿七连发干我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小孩。你看看我这大腿——还有那个黑子打我后脑勺那一下,差一点就把脑袋打烂。小孩?”“行了,我扶你走。实在不行,我背你。我给你跪下?”“老金,我就拿你没有招。”“来来来,我背你。”说着就往起一背。“我腿疼,你轻点。”“别叫唤,别让外面听见。”门一推开,屠四在这。“大哥,我来。”“不不不,这我哥们,我来。”金爷跟铁蛤蟆交情很深,但金爷心里多少偏向王平河,拿王平河当弟弟。他怕铁蛤蟆养好伤之后,再回来找王平河寻仇,说什么都要亲自把人带走。背到楼下的时候,蛤蟆说。“我兄弟们,还在这呢。”“你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都回去。我之后,给平河说一声。”“老金,你就是偏心。你还向着你弟弟。”“我向着我弟弟,也没错!进去!”话没落,人已经被扔上了车。急救车上,铁蛤蟆挨个给赶来的兄弟打电话。电话一个接一个,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也很稳——像这种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经手了。“你们都回去吧。这事了结了,过后再说。”所有人,全部撤走。王平河这边,也给金爷面子——在医院休养两天,之后转回长沙。王平河安排伤员:伤重的,留在本地治疗;轻伤的,跟着一起回去。临走之前,老万跟王平河说。“平河,这算什么事啊?你伤这么重。”“大哥,一句话:铁蛤蟆确实不好对付。这是我头一回,遇上能跟我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早就跟你说,他不简单。”“你项目这边,全都妥当了。我受点伤,不算什么。我走了——你的项目,不会再有麻烦。”老万心里也清楚,金爷找上门了——但那都是之后的事,过后,王平河跟他提的。这场争斗,双方各自承担医药费。医院的账,一笔一笔都结得干干净净——像约好了似的,谁也没让谁占便宜。两个人之后,没有再通电话,也没有再见面。只是从那以后,杭州道上再提起西湖这个项目,都只有一句话:那是德龙集团的局。平河:西湖之局结局

一行人往医院赶。王平河这边,去的是私人医院——老万后来收购下来的,就是王平河一直在住院的那家。铁蛤蟆那边,也有一家医院,院长是自己人,等于也是自家医院。这两家医院,相距五百多米,不到六百米,距离很近,几乎挨着。

各自把兄弟送到医院:进手术室的进手术室,抢救的抢救,包扎的包扎。医院忙得够呛。

王平河胳膊简单拿纱布缠了一下。护士问他,打不打麻药。

“不用,赶紧缠上得了。”

王平河歪了歪脑袋,看见小韩子脸上有两道口子——应该是交火的时候,铅弹刮到脸,伤得不重。小韩子不想进手术室。王平河一摆手。

“你包一下,听哥话,拿纱布包一下。我接电话。”

低下头,铁蛤蟆的电话打进来。王平河接起。

“喂,老兄弟啊,服气不?”

“怎么着?我还想问问你服不服气呢。”

“没服气?那行,咱别在电话里耗着。咱下楼呗——分开都两个多小时了,差不多了吧。你在哪呢?是不是上老万那家私人医院了?”

“对。”

“我这医院离你医院不远,直线距离也就五百多米,不到六百米。你现在下楼往南边走,我现在下楼往北边走,咱俩就能遇上。我现在就下楼。”

王平河把纱布一撂。没等王平河说话呢,身边剩下五个人,就在旁边。

“走走,接着干!”

“行啊?”

“行,走!”

王平河直接一摆手,带着剩下六个人,下楼。纱布还缠在胳膊上,他没拆,也懒得拆。

铁蛤蟆跟身边人说。

“这小子,确实有骨头,挺硬。干!下楼。”

铁蛤蟆领着身边六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个。分开的时候,对方剩七个,王平河这边剩六个。

拼吧,看谁能挺到最后。两伙人从各自的医院出来,谁也不坐车,就靠两条腿往中间走。夜风很凉,吹得人清醒。

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双方开始相向而行。王平河一伙往南走,铁蛤蟆一伙往北来,两边很快遇上。从医院下楼,各自走七八分钟,远远看见对方。

中间隔一条马路。他们在王平河斜对面,王平河也在他们斜对面。

王平河一抬脑袋。

“哎!”

铁蛤蟆大喊。

“哎呀,好好好,干他!”

一摆手,对面老皮子直接从马路对面冲过来。王平河一摆手。

“冲!”

这边也直接冲过去。

这一把,双方谁也没玩技巧,谁也没玩手段,没有任何花活,下手都狠。距离拉这么近,眼里就只剩对面的人,不用玩别的花样。白天那场,还讲个进退;这一场,连进退都省了。两伙人像两股水,往一处撞。七连发端手上,直奔对面人冲过去。

距离快贴到一起的时候,王平河一抬手,枪响——啪一下,他蹦起来就是一枪,直接撂倒一个。紧接着再上膛,又是一枪。

斗狠就是斗狠,拼命就是拼命,狠劲都上来了。

但是谁都不是固定靶子,没人站在原地等着你开枪。开完一枪,就得挪地方,再找机会开火。

路灯昏黄,把两伙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街边的店铺早关了门,卷帘门的铁皮在风里哐哐响。

双方在大马路上迎面对冲。对面七个,王平河这边六个。枪声接连响起。

大歪先挨一枪,咕咚一下栽倒。倒地之后,他还能还手——就像打枪游戏里趴在地上射击一样,这个角度不好防御。他手里七连发还剩两发,全打了出去。第一发,打中蛤蟆身边一个兄弟的后背,皮肉直接打烂。

第二枪,打蛤蟆腿上了。

蛤蟆完全没料到这一枪,直接被打得单膝跪地,差一点趴在地上。蛤蟆反手开枪——枪里剩下最后一发,打中王平河左肩膀。两个人都没躲——那一步的距离,躲也躲不开。

王平河被打得直接倒地,在地上滚了一圈。他一把捂住肩膀。

“哎哟我操!谁他妈打的我?”

一回头,还找人呢。

二歪冲过来,护到王平河身边。他把王平河挡在身后,枪口对着黑黢黢的巷口,一步也没退。小韩子那边,长家伙没法继续用,掏出短的。

对面剩下两个人,往胡同里面躲。胡同口黑黢黢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多少人。小韩子一抬手,连干三下,撂倒一个;第四下,卡壳了。剩下那人准备还手。小韩子刚要接着动手,回头看见王平河躺下了。

打到这时候,王平河这边,就剩二歪、韩子。

铁蛤蟆也中弹倒地。蛤蟆撑着地面。

“继续啊,谁也别停!不把对面干倒,谁都不许罢休。咱俩,得倒下一个!”

王平河趴在地上,指着他。

“来来来,接着来。给我扶起来,咱俩分出胜负!打他!”

大歪开口。

“平哥,不能再打了。”

王平河一回脑袋——话没说完,大歪已经昏了过去。再往旁边一看,柱子小腿皮肉撕开,骨头都露在外边。

王平河再看向铁蛤蟆,还在那扯着嗓子喊叫。灯光下,那张脸已经白得没了血色。

“平河,咱俩高低今天分出输赢。来呀,打他!”

铁蛤蟆看着伤势很重。最开始,后脑勺就挨过一枪,当时伤不算致命,只是流血;这一枪打在大腿,伤口像水龙头一样,不停淌血。六十来岁的人,失血这么多,早就扛不住了。他硬扯着嗓子喊不服,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喊着喊着,声音越来越小,慢慢没了动静。

王平河以为铁蛤蟆不行了。小韩子不敢往前靠。

对面还剩三个兄弟,站在原地,全喊大哥。

王平河这边见状。

“好,算你们不打的啊。”

对面几人赶紧上前。

“不打了,不打了。赶紧给大哥送医院,快快快。”

王平河这边也赶紧动手,扶起伤员,撤离。

这一仗,拼到最后,两边人手基本打空——再往下打,就只剩王平河跟铁蛤蟆一对一了。打到这个程度,王平河心里清楚:对面,绝不是善茬。自己闯社会这么久,从来没遇上这么猛的对手。

双方再次送医院。王平河进医院之后,直接昏迷。铁蛤蟆,伤势更重。

这功夫,老万收到消息,匆匆赶过来。

病房外面,只剩小韩子跟二歪在外帮忙,剩下所有人,全都躺在病房里面。老赵也在病房——老赵那把弩,好几年前花五六万买的,直接被打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之前老赵拿弩射中对面一人,三根弩箭扎进那人屁股,有一根,直接扎进了他的肛门。那人放倒老赵之后,抬手把弩直接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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