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搜,血都凉了半截。
跳出来的帖子标题五花八门“亲历苗蛊”、“我在苗寨被人下蛊的经历”、“苗族情蛊到底存不存在”……
我知道这些帖子有一大半是瞎编的。
但此刻我浑身发冷,手都在抖,根本没办法理性地去分辨。
我点开了一个点赞最多的帖子,里面有个自称是苗族人的答主说:
“情蛊分很多种。最常见的一种是用特殊的虫和草药炼成药块,外形像一块黑糖。对方吃了之后,会对下蛊的人产生强烈的、不可控制的思念。这种思念会越来越强,直到……”
直到什么?
答主没说。
评论区有人追问,答主只回了四个字:“看养蛊的人。”
我把手机放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凌晨两点,有人敲门。
不是敲。
是砸。
砰砰砰砰砰急促、用力、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焦虑。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门口没敢开。
“谁?”
“我是阿朵的哥哥!你开门!”
是电话里那个声音。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鞋上全是泥。
他很瘦,颧骨很高,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山里晒出来的深棕色。
但此刻他的脸白得吓人。
那种白不是天生的白,是血色褪尽之后的白,像一张蒙了灰的纸。
他浑身都是汗,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淌,眼眶通红,呼吸又粗又重。
他一看见我就问:“那块糖呢?”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看茶几上被我展开的油纸。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整个人的肩膀塌了下来。
“全吃了?”
我举起那张空空的油纸。
他往后退了一步。
背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只手捂住了脸。
从指缝里传出一个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完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靠在我家门外的墙上,浑身都在发抖。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张。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放下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叫岑放。”
“岑放,进来说。”
他跟着我进了屋。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喝,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好半天才开口。
“那块糖是我妹炼的。”
“炼的?”
“情蛊。”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