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白笑容有些挂不住。
这时,他手机亮了一下。
他立刻翻过去。
但我已经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
冯。
应该是繁育场那边。
裴聿白借口去书房打电话。
“我加钱。”
“你把猫单独关起来。”
“它要是出了事,我让你们场子开不下去。”
冯场长在那头嗓门很大:
“裴先生,你吓唬谁呢?”
“不是你送来的猫,你凭什么要?”
裴聿白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书房门被他摔得很响。
姐姐站在走廊拐角,面无表情听完了全程。
姐姐找的律师动作很快。
第三天,他把第一批资料送到了姐姐手上。
许棠并不在普通医院。
她住在一家私立康复中心,单人病房,费用高得离谱。
付款人是裴聿白。
从许棠所谓“意外昏迷”那天开始,裴聿白每个月都会给那家机构打一笔钱。
姐姐看着流水,脸色一点点变白。
岑律师说:
“还有更麻烦的。”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裴先生以你配偶身份,替你购买了几份高额保险。”
“表面受益人是家族信托,但信托的实际控制路径绕了两层,最后指向他。”
我听得头皮发麻。
姐姐没说话。
岑律师继续:
“另外,有几份股权授权书疑似伪造签名。”
“如果你突发意外,他可以用这些文件临时接管部分表决权。”
秦姨在旁边气得直掉眼泪。
“他怎么敢?”
姐姐翻着文件,手指很稳。
“因为他觉得我不会防他。”
那天晚上,裴聿白照常端来了牛奶。
他似乎意识到最近姐姐疏远他,语气格外温柔。
“砚秋,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喝完早点睡,别总熬夜。”
姐姐接过杯子。
我坐在旁边,后背绷紧。
她低头闻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你今天不用处理猫的事了?”
裴聿白脸色一僵。
“我说了,那只是一只猫。”
姐姐端着杯子,忽然问:
“许棠怎么样了?”
空气瞬间冻住。
“怎么突然提她?”
姐姐笑得很浅。
“我资助过她,问一句不行?”
裴聿白很快调整好表情。
“她不是还在医院吗?挺可怜的。”
姐姐点点头。
“是挺可怜。”
“被人利用成这样。”
裴聿白看她的眼神变了。
第二天残留的牛奶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里面有镇静类药物残留,还有能影响心率的成分。
长期喝,足够让一个健康人变成“突发疾病”。
姐姐看着报告,很久没说话。
“报警材料准备好。”
岑律师点头。
“还需要他更直接的承认。”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