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姐姐没有怪我，她抽纸擦了擦袖口。
“没事。”
裴聿白盯着我。
那一刻，他眼里的温和彻底没了。
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昭昭刚回家，紧张也正常。”
“我再去热一杯。”
“不用了。”姐姐说，“我今晚不喝了。”
裴聿白的笑僵在脸上。
后院那只猫在心里尖叫。
“废物！”
“连一杯牛奶都喂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厚着脸皮要跟姐姐睡。
我说我害怕那只猫。
姐姐看了我一会儿，答应了。
裴聿白站在楼梯口，语气像在开玩笑：
“昭昭都这么大了，还粘姐姐？”
我躲到姐姐身后。
“我今晚不敢一个人睡。”
姐姐淡淡说：“她刚回家，你少说两句。”
裴聿白没再开口。
可半夜，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很轻。
像有人抱着什么，停在姐姐卧室门口。
我立刻睁眼。
姐姐睡得很浅，也醒了。
裴聿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砚秋，你睡了吗？”
姐姐没有说话。
他又说：
“猫一直叫，我怕吵到你，想放进来安抚一下。”
我整个人都麻了。
放进来？
安抚？
他分明是想趁姐姐睡着，把那只猫塞到姐姐身边。
让姐姐摸它。
让它贴着姐姐。
完成第一晚。
我抓紧姐姐的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别开门。”
姐姐看着我发白的脸，回了一句。
“不用了，昭昭在我能睡得很好。”
门外安静了几秒。
裴聿白的脚步声离开。
我闭上眼，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这一晚，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裴聿白开始明着拉扯。
早餐后，姐姐在客厅看文件。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翻杂志。
裴聿白抱着猫过来。
猫已经被他简单洗过，毛蓬松了些，看起来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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