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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有类似的体验。远远看见一只没有牵绳的狗,心里一下子就绷紧,下意识放慢脚步,甚至绕道走。晚上在家休息,隔壁的狗持续吠叫,噪音一直传到屋里,打乱睡眠。偶尔走路不留意,还可能踩到路边的狗粪便。不少人心里会有疑问,现在各地都出台了养犬管理条例,条文写得清清楚楚,为什么现实当中,不文明养犬的现象还是经常能见到?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觉得是法规不够完善。但实际上,全国绝大多数城市,很早就已经出台本地养犬管理规定。里面明确写了养犬要登记、外出必须牵绳、要佩戴嘴套,主人要及时清理宠物粪便,犬只扰民、伤人之后,饲养人要承担民事甚至刑事责任。从纸面规则来看,该有的约束条款基本都有。真正的难点,不在于缺少法律条文,而是法规落地执行的整套链条,存在很多现实阻碍。
我们先梳理清楚,不文明养犬问题,到底包含几类常见情况。第一类是犬只外出不拴牵引绳,也是大众最担心的,容易引发扑人、咬人事故。第二类是犬只持续吠叫,产生噪音干扰周边住户正常休息。第三类是犬主出门不清理粪便,污染公共道路、绿地。除此之外还有无证养犬、饲养禁养烈性犬、犬只伤人之后主人推诿责任等情况。这些问题,分别对应不同的主管部门,而多头管理,恰恰是执行当中第一个卡点。
简单来说,养犬这件事,涉及公安、城管、社区、物业、市场监管等多个主体。公安部门主要负责烈性犬管理、犬只伤人案件处理;城管更多负责公共场所粪便清理、违规占道遛狗这类市容问题;社区和物业负责日常劝导、信息登记;市场监管管控犬只售卖、防疫相关事项。划分多个部门,本意是各司其职。但落到普通人报警或者投诉的时候,就容易出现边界模糊的问题。
举个很现实的例子,居民晚上被狗叫吵得睡不着,打电话投诉。如果只是单纯噪音扰民,很多时候会先转交社区或者物业上门劝导。物业没有执法权,只能上门沟通劝说。遇到愿意配合的主人,问题可以暂时缓解。可如果犬主不配合,物业没有办法强制处置,只能再上报。等到流转到有执法权的部门,往往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反复投诉、多次沟通,对于被打扰的住户来说,消耗大量时间精力。
还有遛狗不牵绳这件事。路人在路上遇到没牵绳的狗,当场拍照录像举报。执法人员赶到现场,有一个客观限制:违法行为具有即时性。狗主人可能看到有人举报,立刻把绳子牵上。等工作人员抵达现场,当场没有捕捉到违法状态,取证就会变得困难。想要处罚,需要完整视频、目击者证词,整套证据收集流程并不简单。很多时候只能口头警告,责令整改。单次警告对部分养犬人的约束力偏弱。
再说说大家吐槽很多的狗粪便问题。法规明确,外出遛狗,主人必须随身携带工具,及时清理粪便。但城市道路、小区绿地范围很大,管理人员不可能做到全覆盖巡查。随地排便大多发生在瞬间,很难当场抓现行。就算有路人拍下照片视频,能够锁定犬只,想要找到对应的饲养人,又是另一重难题。小区里犬只数量多,如果没有完成全部登记,很难快速找到主人,最后往往是批评教育为主。
看到这里,有人会提出疑问,既然法规写了可以罚款,为什么不多罚款提高震慑力?这里就要区分劝导和处罚的适用场景。行政处罚本身有严格流程,不是发现问题就可以直接开罚单。要核实当事人身份,确认违法事实,告知陈述申辩权利,整套流程需要人力支撑。基层工作人员数量有限,城市范围广,面对分散、随机发生的养犬违规行为,很难做到全天候巡查执法。
这并不是说现有法规没有作用。在发生犬只伤人事件的时候,法律的约束力就会清晰体现。只要犬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不管有没有牵绳,饲养人原则上都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如果是烈性犬伤人,饲养人承担无过错责任。要是出现严重伤人、致人重伤死亡的情况,还可能触及刑法,承担刑事责任。这类造成实质伤害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更容易固定,追责就顺畅很多。
矛盾点就在这里:事后追责相对清晰,但事前预防难度很大。 咬人事故发生之后,可以索赔、处罚。可大众真正想要的,是提前规避风险,在路上不用时刻担心被狗扑到,夜里不用长期忍受狗叫。大家害怕的不是已经发生伤害之后的赔偿,而是未知的、随时可能出现的风险。
除了执法层面的客观困难,养犬人自身认知差异,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很多养犬人本身没有恶意,只是认知上存在偏差。一部分人认为自家狗性格温顺,不会攻击人,所以不用牵绳。他们忽略一件事:狗的情绪变化很难预判,遇到小孩奔跑、突发噪音、其他动物刺激,哪怕平时温顺的犬,也可能突然受惊做出扑跳动作。每只狗性格不一样,但是路人没有义务去判断这只狗会不会伤人。公共空间,所有人都享有安全通行的权利。
还有一部分养犬人,觉得狗叫是动物本能,没办法完全控制。犬吠确实属于动物天性,但作为饲养人,有义务采取措施降低噪音影响。比如做好隔离、训练,长时间持续扰民,就属于没有尽到饲养管理责任。人和宠物共处,不能以动物天性为理由,损害邻居正常生活权益。公共空间里,养犬自由,边界就是不能影响其他人的安全与生活。
普通居民遇到不文明养犬,很多人不知道正确的投诉渠道,不清楚需要留存哪些证据,导致维权门槛变高。遇到不牵绳的犬只,优先保证自身安全,不要上前对峙,远距离用手机拍摄视频,记录事发地点、犬只状态、犬主人样貌。遇到持续狗叫扰民,连续多天录制噪音视频,保留时间信息,保存好物业上门沟通记录。留存完整证据之后,再向社区、物业、110或者城管部门提交材料,投诉的成功率会高不少。
在这里,也给大家区分不同情况对应的处理思路。
第一种,路上遇到未牵绳犬只,没有发生冲突。优先远距离取证,通过政务平台或者公安渠道反馈,申请上门劝导、警告。不要和犬主争吵,避免发生肢体冲突,给自己带来额外风险。
第二种,犬只吠叫长期扰民。先留存连续噪音记录,找物业上门沟通。沟通无效,再拨打投诉电话,提交证据,申请执法介入。
第三种,被犬只扑咬抓伤。第一时间前往正规医疗机构处置伤口,接种狂犬疫苗,保留全部医疗票据、病历,同步报警固定证据,后续向犬主主张医疗费、误工费等相关赔偿。如果伤情较重,可以通过诉讼途径维权。
第四种,发现小区内饲养烈性犬。直接拍照取证,向公安部门举报,烈性犬属于重点管控对象,相关部门有权依法处置。
很多人会提出建议,能不能加大罚款力度,提高违法成本?单纯提高罚款金额,并不能单独解决全部问题。处罚生效的前提,是能够发现违法行为、锁定当事人、走完执法流程。如果取证难、发现难,再高的罚款标准,也很难落地。想要改善现状,不是单靠加重处罚这一条,而是一套组合方式。
一方面,持续推进养犬登记制度落地。完成登记,给犬只植入芯片,一旦出现伤人、随地排便、扰民等情况,可以快速定位饲养人。现在不少城市已经在推行犬只芯片登记,但是普及程度还有提升空间。登记不只是为了管控,发生犬只走失的时候,也可以帮助宠物回到主人身边,对负责任的养犬人同样有益。
另一方面,社区、物业要发挥常态化劝导作用。执法力量有限,不可能时时刻刻巡查。小区日常管理,可以依托社区网格员,定期做养犬科普宣传。在小区设置拾便袋取用点,方便遛狗居民清理粪便,从硬件上降低文明养犬的门槛。宣传不是说教,而是把权利义务讲明白,让养犬人清楚,公共空间里,养犬的自由,不能凌驾其他人安全之上。
还有一点,要区分负责任养犬人和不文明养犬人。很多养犬的市民,出门一定牵绳,随身携带拾便袋,按时给宠物接种疫苗,自觉避开老人小孩密集区域。这部分人,一直遵守规则。我们讨论的治理问题,针对的是少数不履行管理义务的饲养人,并不是全盘否定养犬这件事。文明养犬治理,目标不是对立养犬人和非养犬人,而是平衡两类群体在公共空间的权益。
公共空间,属于每一个市民。不养狗的人,享有安全走路、安静休息的权利;养犬的人,同样拥有饲养宠物的权利。两种权利,需要找到平衡点。平衡点的核心,就是养犬人承担全部管理责任。宠物带来的所有风险、产生的各类影响,由饲养人承担。牵绳、清粪便、管控犬吠,本质上就是主人履行管理义务。
很多人会感慨,法规条文都写好了,为什么现实感受差距这么大。本质上,法律条文划定底线,而文明习惯,需要持续的引导、监督,配合基层执行。立法是第一步,持续落地、常态化监管、大众法治意识提升,是更长的过程。这件事没有办法一蹴而就,需要多方一起推进。公安、城管、社区、物业各司其职,养犬人自觉履行义务,普通市民合理取证、理性维权,多方配合,才能慢慢改善公共环境。
回到普通人最关心的:出门不用时刻提防无绳犬,夜里不用被狗叫持续打扰,路上不用担心踩到粪便。这个诉求,并不是过高要求,而是公共环境最基础的安全需求。完善的法规是基础保障,而最终能不能落到实处,考验的是基层治理的精细化水平。不是靠一纸条文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而是持续一点点优化,把公共空间的安全还给每一个出行的人。
对于这件事,大家看法各不相同。有人觉得应该强化处罚力度,增加现场巡查频次;有人认为要加强社区宣传劝导,提升养犬人的责任意识;也有人觉得养犬登记、芯片普及要加快推进。你在日常出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不文明养犬的情况?遇到这类问题,你会选择怎么处理?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一起理性交流。感兴趣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民生相关的实用信息。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仅为民生话题理性探讨,不构成法律判决依据,各地养犬管理细则存在地域差异,具体事宜请以当地主管部门最新规定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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