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NASA正全力推进载人登月,阿波罗1号被安排执行首次载人任务。但飞船仍处测试阶段,已有人对设计和安全性表示担忧。1月27日,一次发射前演练中,3名宇航员进入乘员舱后突遇火灾。其中一人通过无线电呼喊:“乘员舱着火了。”不到30秒,火焰和有毒烟雾吞没飞船。地面人员花了整整5分钟才撬开舱门,3人全部遇难。他们没能去近地轨道,更没能去月球。这不是科幻,是载人航天史上最惨痛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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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1号原计划1967年2月21日发射,把3名宇航员送入近地轨道。指令舱圆锥形,底部直径约3.9米,高约3.65米,内部空间十分狭小。乘组三人:指令长维吉尔·“格斯”·格里森,是第二位进入太空的美国人,渴望成为首位登月者;高级驾驶员爱德华·H·怀特二世,是首位完成太空行走的美国人;驾驶员罗杰·B·查菲年仅31岁,没有太空飞行经验,是当时NASA最年轻的执行者。
训练初期,乘组就担忧空间狭小,尤其舱内用了大量易燃尼龙材料。肯尼迪为登月设定的期限带来巨大压力,NASA和承包商北美航空压缩环节,增加安全风险。飞船采用较轻的单舱气体系统,而非较重的双舱系统,舱内是纯氧,极易燃烧;舱门向内开启,没有爆炸螺栓。其他参与项目的人员还报告过电线受损和电气故障。问题一堆,团队仍按计划推进,准备2月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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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前约4周,火箭和飞船获准进行“断开外部电源测试”,这是正式任务前演练,乘组需要进入指令舱。1967年1月27日,格里森、怀特、查菲在肯尼迪角空军基地34号发射台进入飞船。刚进舱就闻到氧气罐附近异味。随后警报响起,显示氧气流量过大。乘组与地面通信也不顺畅。一名宇航员质疑:“如果连相隔两三栋楼都无法通话,我们怎么去月球?”
演练继续。准备模拟倒计时时,舱内传出呼喊:“乘员舱着火了。”火势迅速蔓延。紧急撤离程序需要至少90秒,但不到30秒,火焰和有毒烟雾已笼罩飞船。地面人员尽力施救,可舱内压力使舱门无法打开。他们花了整整5分钟才撬开舱门,3名宇航员均已遇难。尸检显示,他们因吸入一氧化碳及其他有毒气体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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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后,阿波罗计划暂停1年多,调查火灾原因。调查促使阿波罗飞船进行重大设计修改,提高了此后登月任务所用飞船的安全性。约一周后,NASA飞行主任吉恩·克兰兹发表讲话,表示自己和NASA都负有责任,承认团队辜负了宇航员。他说:“航天飞行绝不容许粗心、能力不足和疏忽。问题可能出在设计、制造或测试环节。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应该发现它。不知在哪个环节、以什么方式,我们搞砸了。”
克兰兹还指出,计划的“每个环节都出了问题”,团队当时并未做好执行任务的准备。“我们是在碰运气,盼着一切能在发射日之前就绪,可我们心里清楚,要做到这一点,除非出现奇迹。”阿波罗1号没有升空,却用最惨痛的方式,把载人航天从侥幸推向严谨。今天再看这场火灾,你觉得最该被记住的是哪一条教训?评论区聊聊,转发让更多人知道,奇迹不能代替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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